“我、你卑鄙!”九秋捶打着他的胸口,這才慌亂的道:“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自己…我不好,我…”
聽見九秋的話,甯緻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恍然,看來自己猜測的沒錯啊!
沒想到那婆婆倒是個風@流的女人!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告訴六王呢?”甯緻伸手将九秋的下颚擡起,這才眯着眼睛小聲道:“你說六王知道你的背叛會把你和那婆婆如何?”
九秋一聽渾身一僵,六王平生最讨厭背叛!
他記得曾經六王知道一個身邊的男妾喜歡上一個外府的丫鬟之後,将那男妾先是閹了不說,就連那外府的丫鬟都給剁了手腳丢給了男人,成爲了半死不活之人。
六王的手段狠辣獨特,讓人不敢多說什麽。
看着九秋的臉色這般的白,甯緻這才用手暖了暖他那巴掌大的小臉:“瞧瞧,真是我見猶憐啊!不如這樣如何?”
九秋這才反應過來,握住他的手,急切的道:“這件事和那婆婆無關,是我把持不住,所以這才…求求你千萬不要告訴六王,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甯緻等的就是九秋這句話,甯緻這才擡起他的下颚,看着他殷紅的如同女人小巧兒的唇,這才在他的唇畔上親了親。
九秋的臉色一白,忙推開他:“你、你做什麽?”
他狠狠的擦了擦嘴上他的痕迹,面上帶着幾分嫌棄和厭惡。
甯緻哈哈一笑,邪魅的湊過去,輕聲道:“怎麽?這樣你都不行,如何說你做什麽都可以?還是說,我将你們的好事兒告訴六王?”
九秋的身子又是一僵,擡起頭怒瞪甯緻。
甯緻湊近一步,将他攬入懷裏,小聲道:“你我都是六王的男人,可你也知道,我們都是賤如草芥,如若我們能互相有個照應,想着如何讓六王快樂,你想想,六王是不是就舍不得把我們送人?”
“你是你,我、我不需要!”九秋不敢太過反抗,隻能咬着唇别過頭。
“别這樣,隻要你在意你的命,那麽你就需要!”甯緻一伸手将他的下颚擡起,在九秋的反抗之中吻了下去。
……
夜卿落本來是在尤泓烨的寝殿之中的,小蘇哭着跑來找夜卿落,說他家公子受傷了,夜卿落起先還有些不信,想着大概那九秋又在耍什麽鬼主意。
可想到他純淨的眼睛,又明白他也做不了什麽,這才跟着小蘇到了他的寝殿。
等看見趴在床上哭的梨花帶雨的九秋,夜卿落這才好奇的問道:“你怎麽了?”
小蘇退了下去,夜卿落瞧着他身後的白色床鋪上有斑斑血迹,這才又道:“你到底是怎麽了?”
九秋低低的道:“婆婆,九秋……”
夜卿落瞅着他的模樣,這才無奈的蹲下,爲其把脈,可是并未看出什麽端倪,隻能看出他内火過旺。
“好吧,婆婆給你一瓶金創藥,順便再開一些降火氣的東西,如何?”夜卿落見他不肯說,自己也不想多問。
畢竟她和這九秋也不想牽扯太多,免得他又胡思亂想,自己免不了又傷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