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秋扭動着身體,想要掙紮着起來,再看他張嘴要喊,甯緻直接将一塊布塞到了他的口中。
九秋喊不出來,眼底一片死灰。
若是婆婆被這樣的男人給…他真是死一萬次也難推其咎!
“你别着急!”看着九秋這一副死灰般的神色,甯緻又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這才笑着道:“我一會很溫柔的!”
夜卿落跟着小蘇一邊走,一邊想着,難不成那九秋的痔瘡又嚴重了?
不過看着九秋一直隐忍都不與自己說的樣子,夜卿落又有些無奈!
瞧瞧這孩子,明明赤身果體的在自己面前都那般不害臊的一個人,如今有些小隐疾還諱疾忌醫!
“你家公子可曾用我給他的藥?”夜卿落好奇的問那小蘇。
小蘇搖搖頭,垂着頭想了想:“我家公子似乎沒有用,今日心情也不好,趴在床上唉聲歎氣的!”
心情不好?
夜卿落也看出那九秋的性子了,竟然還有幾分多愁善感,完全是一個小受風格啊!
“婆婆您自己進去吧!”小蘇退下了。
夜卿落點了點頭,知道自己來的幾次小蘇都是避開退下,便也沒當回事,推開大殿的門,正好一陣風吹來,狂風夾雜着雪花直直的吹進殿内,夜卿落連忙将殿門關好!
也恰好就在這個時候,夜卿落的脖頸上架住了一把水果刀。
夜卿落挑眉,這味道不像是九秋身上的,九秋雖然經常紅妝着身,豔麗又清純,但是他卻喜歡那梅花的胭脂味兒,而此刻這人身上的味道有些難聞。
夜卿落心下一凜,知道自己中計,手腕上的乾坤镯剛一動,夜卿落便感覺脖頸上一疼。
昏迷之前夜卿落腦海之中想到一句話:馬丹,你丫的就不能别這麽快的速度?
夜卿落也怪自己有些輕敵,對于九秋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所以才全然沒防備的!
甯緻唇角一勾,這才伸手攬住夜卿落下滑的身子,緩緩道:“我早就料到你會功夫了,你以爲我會給你機會還手?”
扶着夜卿落進入内間,甯緻瞧見那青筋暴漲的九秋這才微微一笑:“其實你才是那個劊子手,她若不是對你有着信任,我怎麽可能會得手呢?”
九秋的臉色一白,再看夜卿落昏迷,這才嗷嗚着想要說話。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甯緻伸手在夜卿落的臉上微微輕撫,贊歎:“這麽大歲數的人,這麽好的肌膚,我會小心翼翼對待的!”
九秋又掙紮着,嗷嗚着。
甯緻這才恍然的看着九秋,笑着道:“我明白了,你其實是想要看看她的真容,對嗎?”
九秋一怔,後搖頭。
他想,他如何不想看看婆婆的真容,可是他不想讓這甯緻看到,也不想讓他那髒手抱着婆婆,他恨自己,都是自己的窩囊無能連累了婆婆…
“别急,我會一點點的扒開她身上的每寸……包括她臉上…”甯緻說完,仰着頭哈哈一笑,這才将夜卿落扶在床上。
見這個方向九秋看的不真切,甯緻甚至擡着他的椅子,直接讓他面對着床上,距離床頭的距離能讓九秋連夜卿落臉上幾個褶子都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