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淩夜冥扶着喜鵲緩緩的走着,喜鵲的臉頰通紅,明顯也喝了不少。
“說了不讓你喝,你便逞強的很!”淩夜冥有些氣急,尤其是想着喜鵲腹中有胎兒,便更是擔憂不已。
喜鵲緩緩的伸出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道:“小姐,我幹了,你随意!”
淩夜冥氣的無語,好半晌這才憋出幾個字:“喝…你那點酒量還喝!”
可是看見喜鵲又開始幹嘔的難受的神色,便又連忙扶住她:“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喜鵲搖搖頭,推開淩夜冥,委屈道:“淩夜冥,你别老扶着我!這世間當真有時候難以選擇,到底有沒有一種辦法,不負小姐不負冥?”
淩夜冥的身子一僵,他心疼的看着喜鵲!
他心疼喜鵲要在兩個最在意的人裏艱難的選擇!
然而他原本的吃醋也慢慢的放下,現在更能明白喜鵲,喜鵲之所以會難以選擇,最起碼在她的心裏,自己的份量已經和夜卿落一般重要才是!
畢竟她從小到大都跟在夜卿落的身邊。
“你不能負我、不能負了孩子,至于你家小姐那個夜卿落,你更不會負了!隻是暫時的分别!”淩夜冥說完又把她摟入懷裏。
喜鵲掙紮的推開他,晃晃悠悠又開始耍起了酒瘋。
一會她喊着小姐不要離開她,一會又喊着她确實愛上了淩夜冥。
淩夜冥一會惱一會愛,總之心情總是在上上下下起伏不定。
到了最後,喜鵲終于不鬧騰了,軟綿綿的在淩夜冥的懷裏睡着,淩夜冥這才無奈的将她抱起,一起上了馬車。
……
尤泓烨這邊也是抱着一個醉鬼,這夜卿落的酒量着實不錯的,可是她今日可是和淩夜殇還有淩夜冥和喜鵲三人一起喝,尤其是和喜鵲,因爲關照喜鵲是孕婦,她都是三杯碰一杯,所以這才喝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落落!”
“嘔…”
夜卿落幹嘔了一會,終于在最後忍不住了,在馬車裏便吐了起來。
結果尤泓烨和夜卿落的身上都是污#穢。
回到了房間之後,尤泓烨命人準備熱水,随即将二人身上的衣服都脫下,等洗澡水備好,房間内也暖暖的之後,尤泓烨這才伸手将吐完之後睡的香甜的夜卿落内#衣也如數扒下。
隻是這一扒,他的手一僵,臉色也隐隐約約有些動容。
喉結滑動了一下,他的眼底滿滿的都是肉色圍繞。
他的小娘子他這幾日因爲着急趕路當真是吃的少之又少,而離開北蠻國的那幾日她忙着做藥,甚至進入空間不理他,害的他又守了兩日的空房,怎麽說這樣的折磨害他夜不能寐。
好不容易今日不用趕路,偏偏她又喝多了!
現在他開始有些後悔,後悔今日不應該帶衆人去酒樓,應該休息一晚上再說的!
“真是個折磨人的小妖精。”尤泓烨無奈的歎了口氣,忍住自己現在就将她吃一頓的想法,這才褪下自己的衣衫打橫将她抱起。
感受到身體一邊有了熱度,夜卿落迷迷糊糊之間便連忙抱住尤泓烨的脖頸,在他的懷裏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