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憐聽見尤泓烨的話,嘴#巴張了張,竟然無力反駁!
她左右看了一眼,不知道啥時候原本跟在後面的藍子吟竟然不知道去了哪裏!
“我…我爲什麽要喂他?”
沈香憐嘟着嘴一臉嫌棄的看着床上的人,長得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光看幾眼都吃不下飯了,自己要那麽近距離的喂他,這簡直是一種煎熬!
“我家落落懷有身孕你也是知道的!”尤泓烨伸手扶住夜卿落在不遠處坐下,又親自的按摩:“你不會是想要我家落落喂吧?”
沈香憐抿着唇,臉色有些爲難。
“姑娘,我自己可以喝…”床上的藍子鸢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這才掙紮着開口說道。
沈香憐一聽,這才嘿嘿一笑,連忙将碗端過去:“是你說你可以自己喝的!”
“我、不勞煩姑娘了!”藍子鸢掙紮着想要起身,可奈何身上似完全沒有力氣,手擡了擡又無力的放下。
沈香憐抿着唇,看着他這舉動,咬牙道:“你快起來!别裝了!連個碗都端不動嗎!”
“姑、姑娘!”藍子鸢的眼神微微一冷,這才咬牙道:“姑娘若不樂意幫忙便大可以離去,又爲何說我是裝?”
長長的一段話說的有氣無力,沈香憐聽着都怕他說一半就斷氣!
她臉色一紅,這才将那藥放在一側,也學着他冷聲道:“本姑娘好心幫你端藥,你居然還敢指責?”
“咳咳…”夜卿落适當的時候咳嗽了幾聲。
沈香憐聽見,這才長籲一口氣:“好,本姑娘就當大發善心,救你一命!”
聽見沈香憐的話,藍子鸢的臉色似乎更是難看了!
藍子鸢想要喊來藍子吟,可是藍子吟已經下去熬沐浴藥了,藍子鸢無奈,隻得掙紮着想要起來,可是掙紮了半天都起不來,最後抿着唇道:“算了,我不喝了!君子不食嗟來之食!”
“你?你…你還威脅我?!”沈香憐惱怒的臉上迸出了火花。
藍子鸢抿着唇,臉色越來越難看!
“香憐妹妹,人家好歹是病人!”夜卿落輕聲說道,她的聲音溫柔的很,讓沈香憐聽完之後心情平靜了幾分。
“好,我看在你是個病人的份上!”沈香憐磨牙,随即緩緩的點頭,伸手去扶藍子鸢。
藍子鸢别扭的别過頭,沈香憐的拳頭在他的面前揮了揮道:“我告訴你,你還别給本姑娘逞能!我這人向來欺硬怕軟!”
說完,沈香憐才不顧藍子鸢願意不願意的将他扶起,反正他是動彈不得的!
見他坐在這了,沈香憐樂了。
“有本事你就叫啊,掙紮啊?我看看誰來救你!”
這話一出,夜卿落和尤泓烨都是抿着唇忍俊不禁。
這丫頭此刻看起來竟然像是打劫男色的女流#氓!
藍子鸢被沈香憐說的臉色又黑了幾分,咬着牙好半晌憋了個字出來:“你…!!!”
“我怎麽了?”沈香憐似乎來了勁兒,端起藥碗帶着幾分得瑟:“你現在這樣不還是任由我捏扁搓圓?”
說完沈香憐舀了一勺的藥送到藍子鸢的跟前,再看他滿臉發黑,頓時也忘記了之前的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