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憐不知道門外的藍子吟在那偷看了一會就又退下了,她一個人在這幹着急,還在想着那藍子吟怎麽這麽半天不回來。
聽了一會他的心髒跳動的聲音,感覺雖然沒有那麽铿锵有力,可是确實還有跳動,這說明他還沒死的徹底。
“要不然,我去找卿落姐姐?”沈香憐近距離的看着他的臉,這才自言自語道:“我也不過是氣氣你,你怎麽就說昏死就昏死過去了呢?”
她這樣仔細一看,發現他的睫毛還挺長的,長長翹翹的睫毛似乎濃密的很,讓她看着竟然覺得很好看。
突然,那睫毛動了動,一雙銳利的眸子看向她。
沈香憐被抓了個正着,吓得手一松,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
“唔!”
藍子鸢皺着眉頭看向沈香憐,他突然覺得他和沈香憐八字不合,自己這差點被她給壓死啊!
“那個,你醒了!”沈香憐連忙爬起來,也顧不得自己砸到了他的肩膀上,而是忙開口道:“你沒事吧?可覺得哪裏有不舒服的地方?比如,是不是喘不上來氣?比如,心跳要停止?”
“你是巴不得我早點死吧?”藍子鸢咬牙,他剛才不過是故意吓吓她,沒想到自己睜開眼她居然這樣問自己!
“怎麽會呢!”沈香憐連忙讪讪一笑,然後小聲道:“就算死也不能在我面前死啊,我可不想擔當這責任,我這麽大好的良民,不想殺人!”
藍子吟抿着唇,一句話也沒說。
沈香憐也覺得自己剛才好像冒冒失失的是有些過分,畢竟自己是答應來照顧人的而非是來氣死人的。
她連忙拿起那金創藥:“這樣好了,我給你塗藥!”
說完,沈香憐就扒他的衣服。
“姑娘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這些事情讓子吟做就好了!”
“你以爲我願意做?”沈香憐抿着唇,這才磨牙:“我真是謝謝你了,你家那子吟現在恨不得一個人變成三個人去照顧你!要不是我不想我爺爺知道,我一定會多帶幾個人前來!”
“你爺爺?”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我家人知道!”沈香憐慌忙的解釋了一下,還暫且不想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然後便轉移話題:“好了,上藥這種事我雖然沒做過,可是我這麽聰明的人,我相信一定會做的很好的,你就别擔心了!”
藍子吟的嘴角動了動,心裏卻在想她的毛手毛腳和笨手笨腳,自己也就是命大,否則早就被她摔死、壓死、氣死了!
這就算是九尾狐有九條命,他這命也不夠!
沈香憐一邊扯他的衣服,一邊小聲的嘟囔着:“這男裝我也穿過啊,隻是你這怎麽這麽别扭,脫都脫不下來。”
越使勁、越着急,最後沈香憐記得額頭上都是汗,再一用力,就聽見‘咔嚓’一聲,衣服被扯壞了。
沈香憐的嘴角動了動,擡起頭小心翼翼的看着藍子鸢。
藍子鸢的臉色有些發黑,一雙黑色的眸子冷冷的看向沈香憐。
沈香憐吐了吐舌尖兒,這才小聲的嘀咕着:“呃,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誰讓你的衣服質量這麽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