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憐答應完了,這才使勁兒的去撕扯着他的衣服,她既然已經答應給他做衣服了,那麽他身上這身,她若不撕的幹淨徹底,她怎麽甘心呢?
藍子鸢眯着眼睛,任由她撕扯,也不說話。
沈香憐撕扯的累了,這才将他的中衣解開,露出他的胸膛之後臉色一紅。
“你趴下!”
她記得之前他磕到了後背,卿落姐姐說若是磕破了不擦藥膏的話,會落下疤痕的!
她既然答應了,那就爲他擦擦!
“公子!”走到門口的藍子吟看着藍子鸢的衣服都被扯破了,臉色一紅這才沖了進來。
這姑娘就算是喜歡他家公子吧,可是這般的暴力也不行啊!
想到這,藍子吟連忙上前,尴尬的看向沈香憐:“姑娘,您…怎麽這麽重口味兒?我家公子現在還不能動!”
沈香憐不解,見藍子吟來了,這才将藥塞到他的手上:“既然你來了,那麽你就給你家公子上藥吧!後背若是有破皮的地方,記得一定要塗抹好!”
藍子吟呆呆的接過藥,這才恍然。
看着沈香憐要讓外走,忙道:“姑娘,我鍋裏又熬了粥,也炖了菜,麻煩姑娘幫我看一下!”
沈香憐的腳步一頓,轉頭給藍子吟一個溫柔的笑:“沒問題!”
藍子吟被她的笑看的一怔,心想這姑娘不管怎麽說,還是很不錯的!想到這他捏着藥瓶看着自家公子喃喃道:“這上藥爲何要把公子你的衣服扯成這樣?這可是子吟花了三天做的衣服!”
藍子鸢的唇角一勾,沒有說話,任由藍子吟爲其上藥。
上好了藥,藍子吟又連忙将木桶的藥水加熱,這才抱着自家公子進入了木桶進行藥浴。
“什麽味道?”藍子吟皺了皺眉頭,随後這才小聲道:“我怎麽聞到了糊味兒?”
藍子吟說完,這才低頭看木桶不遠處的自己加熱的地方,火已經滅了,沒事啊!
“你去看看廚房,那個女人…”
藍子鸢的話提醒了藍子吟,藍子吟連忙跑了出去。
隻見院子裏彌漫着濃濃的煙味兒,再看從廚房跑出來的女人,臉色發黑,劇烈的咳嗽着,手上拿着鏟子,也是黑乎乎的!
藍子吟連忙上前,詢問道:“這是怎麽了?”
“你快進去看看吧!着火了!”沈香憐說完,這才喘了口氣,又繼續咳嗽。
藍子吟沖進廚房,随後拿起一側的一桶水對着着火的地方便澆了下去。
等火一滅,再看滿屋子飄蕩的黑色灰塵,藍子吟的嘴角微微一動。
“怎麽好端端的會着火?”藍子吟皺眉。
沈香憐這才一手叉着腰,一手揮動着鏟子道:“我怕鍋内的粥涼了,這才想要加一把柴,可是誰知道這火居然順勢爬出來,害的我連忙把鍋台上的那碗水澆了過去,這一澆就這樣了!”
藍子吟嘴角動了動,好半晌這才道:“那碗是油,不是水!”
再看沈香憐這樣,再看她手上的鏟子已經被燒的烏黑,他嘴角動了動:“姑娘,你拿鏟子燒火嗎?”
“我…”沈香憐這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鏟子:“我拿它和大火奮戰了!”
藍子吟再也無話可說,想了好半天這才抿着唇:“算了,您去照顧公子吧,我再去煮一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