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憐臉色帶着幾分詫異,再看藍子鸢忙道:“我赢的話,你可是要連續穿三日呢!”
“從明日一早開始,我便開始穿!”藍子鸢點了點頭,絲毫不在意。
“這…不好吧?後日可是之恒的百日宴!”沈香憐突然想到什麽,連忙小聲道。
“百日宴怎麽了?”藍子鸢根本不在乎,他看着沈香憐:“所謂君子一言驷馬難追…既然我輸了,那我就應該願賭服輸!”
沈香憐看着藍子鸢認真的眼睛,這才輕聲道:“好吧!”
想了想又忙道:“你快回去吧!天色也已經不早了,若是再碰到上次來四個流#氓怎麽辦?”
“沒事,我一個大男人不怕他們!我看着你安全回家就好!”藍子鸢說完,這才示意沈香憐,讓她先進去。
沈香憐向着側門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藍子鸢依舊站在那裏,動也沒動。
沈香憐抿着唇,這才小聲道:“你一個人我還有點不放心…”
“沒事,子吟肯定在後面,你就安心的回去吧!免得回去晚了還要挨罵!”藍子鸢溫柔的對着她一笑,雖然最近臉上都是帶着面具,可是沈香憐卻一點也不害怕。
沈香憐點了點頭,這才敲了敲側門,等見有人開門,這才進了院子内。
看着沈香憐平安回到沈家,藍子鸢這才長長的歎了口氣,向回走去。
“公子,您不舍得啊?”果然,藍子吟從一處蹦出來,看見了自家公子的臉色,這才問道。
藍子鸢的臉色一僵,忙瞪了他一眼:“别亂說!”
藍子吟嘿嘿一笑,絲毫不在乎自家公子的警告:“其實我倒是覺得公子你和沈姑娘很般配!在公子最虛弱的時候就是沈姑娘一直在公子身邊無微不至的照顧,雖然她照顧的不是很好,可是在和公子吵架之後她依舊能不離不棄,這才是讓人驚訝的!尤其是,公子你想想,她是誰呀?她可是堂堂沈丞相的孫女!”
“所以你的意思是?”藍子鸢看向藍子吟,皺眉問道。
“我的意思就是,沈姑娘這樣的身份還樂意照顧公子,當然是喜歡公子您呀!”藍子吟一語道破他的想法,而藍子鸢聽見了他的話一怔,随後心裏竟然有絲絲的甜意。
……
沈香憐回到了後院,剛走了兩步,就見一側出來一個黑影。
沈香憐仔細看過去,這才驚呼:“哥哥?你怎麽在這兒啊?”
“我回來找不到你,聽府中的下人說你一大早就出門了!所以我就猜你也是時候該回來了!而按照你的個性,你肯定不敢走正門,一定又是從這回來!”沈南昶挑眉道。
沈香憐抿着唇看了他一眼,這才小聲嘟囔:“那還真是被你猜對了…”
“不知道你這麽晚才回來是幹什麽去了?”沈南昶雙手環胸,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我?我那個…我去朋友那兒了!”沈香憐連忙弱弱的開口,滿臉的心虛。
“朋友?”沈南昶挑眉,随即又問道:“不知道是你哪個朋友呀?”
“…卿落姐姐!”
“原來是卿落呀?可我下午去過尤府了,我沒有看見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