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王聽見顧蘭陵的話,這才點了點頭:“既然蘭陵王這樣說了,那麽本王也就跟蘭陵王說吧,若是我們烨兒讓卿落那丫頭受了半分委屈,我這個做爺爺的也不會留絲毫的情面,将他趕出尤府的!”
顧蘭陵挑眉,禮王又笑着道:“這點蘭陵王盡管放心!”
顧蘭陵等着夜卿落前來,與之說了玉玲珑的狀況,夜卿落便親自開了藥方,其實也多數是給孕婦調理口味的。
至于夜卿落自己,本身隻是對某些食物有些反感,所以直接不吃這些食物便可以了。
不過禮王和顧蘭陵二人也就有了新的約定,對于這個約定禮王也甚是滿意。
禮王當着顧蘭陵的面也說了尤泓烨,若是他敢讓夜卿落受半分委屈,他直接将他掃地出門!
尤泓烨這個心塞塞,心裏各種不平衡,等他扶着尤泓烨回到自己的院子時,尤泓烨這才長歎一口氣:“娘子,爲夫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嗯?”夜卿落抿着唇,憋着笑的看着尤泓烨。
“唉,爺爺這是卸磨殺驢!”尤泓烨有些感慨,這爺爺的變化太大,有了重孫子或者重孫女他這個孫子就不重要了!
“卸磨殺驢?”夜卿落微微一笑,他這比喻真是恰當!
“我得和爺爺說清楚,若想尤家一直持續的後續有香火,那麽還是離不開我的!”尤泓烨說完,眯着眼睛很是認真。
夜卿落拍飛他,這才小聲道:“你先幫我給之恒準備一份禮物才是!”
尤泓烨想了想,握住夜卿落的手:“不如這樣吧!我帶你去咱們的小倉庫親自選?”
夜卿落想想也行,她想拿出一些合心的禮物還當真要自己選。
……
沈香憐一大早起床本來打算今日不去藍子鸢那邊的,因爲明天一早要去妖玥家,她想了想又皺眉。
她倒是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去妖玥家參加百日宴藍子鸢是要準備禮物的,而他本來就連房租都沒有,又去哪裏找禮物呢?
她想了想這才走來走去,如何能讓藍子鸢有台階下,又能讓他準備一份合心的禮物呢?
她還是親自去一趟,順便探試一下吧!
想到這她便再也坐不住了,還沒到晌午便去了藍子鸢住的地方。
藍子吟看見沈香憐來了,這才忙道:“沈姑娘來了!我還以爲今日沈姑娘不來了呢!”
沈香憐笑了笑眨着眼睛道:“其實我來是來看看你們準備的怎麽樣!順便把請帖給你們送來!”
沈香憐說完拿着手中的請帖晃動了一下,心裏也十分的得意,還好她考慮的周到把請帖帶來了,不然她還當真不知道怎麽給自己說辭。
“我家公子在裏面作畫。”
“作畫?”沈香憐一怔,這幾日藍子鸢也确實好了很多,隻要他身上的麻疹都退了,恢複以前的樣子之後就能進宮面聖,興許皇上還能冊封個一官半職的!
“沈姑娘進去吧!我去給您準備茶水!”藍子吟退下,沈香憐這才大步的進了房間。
她進入房間之後就看着藍子鸢低着頭很是認真的在那畫着什麽,似乎聽見腳步聲這才頭也不擡:“子吟,幫我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