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夜冥和喜鵲二人一起用過晚膳,就聽說朝中有大臣前來拜會淩夜冥。
淩夜冥隻能去前廳裏會見,殿内也就隻剩下了喜鵲和小雨。
喜鵲閑來無事,拿出一側自己偷偷準備好的布料,爲未來的孩子做新衣服,而小雨站在一側有些昏昏欲睡。
如今已經是夏末之際,到了晚上便很是涼爽,聽見外面像是下雨了,喜鵲這才放下小衣服,起身到了窗邊,果然外面下起了雨。
喜鵲想了想,拿起披風道:“天氣涼了,殿下卻未加衣,我們去前廳看看吧!”
小雨福了福身瞧着這天氣,這才笑了笑:“王妃若是親自去,怕是殿下會很是擔心的,這風雨交加的,王妃着了涼也不好,就讓奴婢給殿下送去吧!”
“也好,不過你也要穿上一件厚衣服才是。”喜鵲本想出去,可是奈何剛巧胎動,她扶着窗邊有些無奈。
“王妃就不用擔心奴婢了,奴婢自然是知道的!”小雨接過披風,這才匆匆的向外走去。
前廳裏,淩夜冥這邊送走了朝廷之臣,那邊小雨便冒雨趕來将披風送到了淩夜冥的身邊。
淩夜冥一怔接過披風,再看小雨的身子幾乎已經濕透了,這才皺眉:“給本王送衣服,自己怎麽不穿好衣服?我這披風倒是未濕,你這全身上下怎麽這般濕?”
小雨哆哆嗦嗦的行了禮,抖着聲音道:“奴婢無礙,就是這天氣變冷,奴婢…阿嚏!”
“好了!”淩夜冥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将披風披到了小雨的身上:“本王不冷,倒是你!”
“可…”小雨想要多說什麽,淩夜冥則轉頭對長殺道:“傳本王的命令,現在就去準備,明日一早便去那東城的李大人家,既然證據确鑿,本王便不會姑息!”
“是!”長殺垂着頭,轉頭看了一眼小雨,大步的離開。
小雨手抓着淩夜冥的披風,一邊打着噴嚏一邊道:“可是殿下您…”
“走吧,本王也剛好回朝夕殿,現在陪你一起回去。”說完淩夜冥大步的向着朝夕殿而去,小雨連忙快步跟在後面。
“殿下,您怎麽也不披…”喜鵲看着淩夜冥單薄着身子回來,再看見他身後穿着那披風的小雨,臉色一僵。
“還說我呢!”淩夜冥攬住喜鵲的肩膀,這才輕聲道:“你怎麽就這樣出來了!”
喜鵲孤疑的回頭看了一眼小雨,随即笑了笑:“殿下,可冷?我讓小雨給你送過去披風…”
“我見她全身濕透了,這才給她披了,免得她生病了沒有人照顧你!”說完淩夜冥握住她的手,給她哈着氣:“怎麽手這麽涼?”
喜鵲笑了笑,嗔怪的斜了他一眼:“哪裏涼了,明明是殿下的手一直都這麽的溫熱!”
再擡眼看着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的小雨,喜鵲這才輕聲道:“難得殿下#體恤你,你還不下去換一身衣服!”
“是,奴婢先退下了。”小雨聽見喜鵲這樣說,這才連忙退了下去。
喜鵲看着她離開,這才抿着唇看着淩夜冥:“殿下,你一會還是喝一碗姜湯暖暖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