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藍子鸢的話還沒等說完,沈香憐便揚聲道:“我知道了,你又心軟了是不是?你想做什麽?讓她來府上住?”
“我沒…”
“我不管你有沒有,反正你若是敢和她再…唔!”
藍子鸢直接上嘴堵住這個激動的女人,這丫頭再說下去簡直是讓他氣死了,幹脆一些,用口水來堵住她!
沈香憐被藍子鸢直逼吻得喘不上來氣,不一會所有的生氣都變成了繞指柔。
沈香憐無力的半趴在藍子鸢的懷中,這才歎道:“你…”
“現在你不許說話,聽我說!”藍子鸢無語的瞪着沈香憐:“我沒說她來,我隻是說了一句,提了她一句而已!”
沈香憐一怔,想了想,好像确實,他隻是說了一句:“那個叫雪晴的雌性…”
然後,就再也沒有然後了!然後她便咄咄逼問!
“其實,我想告訴你的是,我知道了那雌性的所作所爲!她既然是雪狐之中唯一的雌性,我不能擅作主張的将她處死,這是對雪狐的不尊重!”
沈香憐的臉色沒變,這次倒是等着他繼續向下說。
“在南山有我們雪狐的同類,他叫銀川,爲人忠誠,聰明!我已經将那雪晴給送過去了!并且交代她隻能無限度的爲雪狐傳宗接代,永遠囚禁在密室之中!”
沈香憐:“……”
她吞了吞口水,這才試探的問道:“原因?就是因爲她意圖勾#引你,還是?”
好像她是不喜歡那雌性,可是這處罰她雖然覺得很爽又覺得有些殘忍了!
“不是因爲你!”藍子鸢說完這才皺眉:“那日我殺了監督大人…”
“什麽,你殺了監督大人?”沈香憐一聽幾乎跳了起來,這才抓着藍子鸢的手又開始繼續問那日…等問了好一會,才發現自己跑題了。她應該更關心的是那雪晴做了什麽!
藍子鸢講到自己殺了監督大人之後,後來意外的發現他的眼睛有些問題,然後根據他的身體檢查出他生前曾經受過别人的蠱惑之術。
然後藍子鸢知道是那雪狐雌性了!就命人去抓,暗中他也發現那雪狐雌性有些端倪,然後親自出手将她的術法給禁閉,又将她發配到南山,給其餘的雪狐供應子嗣!也僅此而已!
“你不打算自己留着麽?畢竟那雪狐雌性很漂亮!”沈香憐心裏暖暖的,尤其是聽百獸都反對他的時候,他卻獨獨說在他心裏自己和孩子們最重要!
他甯願負盡天下獸人,也不願意辜負自己和孩子們!
光這份心意,她已經覺得無比的知足了!
“這是當然…”藍子鸢看着沈香憐的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硬,這才戲谑道:“不可能的了!”
見沈香憐還是不樂,他小聲在她耳邊道:“你要爲孩子們考慮一下啊?”
“爲孩子們?”沈香憐錯愕的看向藍子鸢,這才嘴角一動:“你不會是想要讓孩子們都和那雪晴…她會不會有些太老了?我不喜歡這樣的兒媳婦兒!”
藍子鸢:“……”
他忍不住的撲哧笑出聲,這才歎了口氣:“傻瓜,是那雪晴和别的雪狐獸人生的雌性,那麽我們的孩子們是不是就有了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