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的臉色轟得一下紅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白尤去開門了!
“侯爺叔叔!”蘇子遊伸出小手鑽到了白尤的懷裏,稚嫩的聲音帶着幾分得瑟:“剛才我和阿燦哥哥去鬥雞那裏了,結果他輸給我了!”
阿燦站在門口,雙手抱拳,低着頭道:“屬下告退。”
白尤點了點頭,而此刻躺在那雙#腿發軟,腦子有些發懵的蘇七這才反應過來,她連忙起身,看着自己衣衫不整更是急的跳下了軟塌,找了自己的鞋子卻半天都穿不上,最後幹脆光着腳丫拎着鞋子回到了内間。
“我娘親呢?”
“在休息!”白尤抱着蘇子遊向着中間走去,這時,内間裏略作整理的蘇七這才來到中間,她不敢看白尤的眼睛,隻是對着蘇子遊輕聲道:“右右,你回來了。”
蘇子遊亮出手中的玉簪:“娘親,這是右右赢得!”
蘇七走到蘇子遊的面前接過玉簪,十分欣慰道:“右右還記得娘親,真是乖!”
“那是自然…啊?娘親,你的嘴怎麽了?”蘇子遊看見蘇七的唇畔有些紅和高,這才着急道:“娘親,你是不是生病了,這臉怎麽也這麽紅?”
蘇七一聽蘇子遊這樣說,臉是更燙的不行,她連忙轉過頭去,解釋道:“沒有,娘親隻是睡了一覺有些迷糊!”
“可…”蘇子遊眼底帶着不信,蘇七忙轉移話題:“你送給娘親的玉簪真好看,娘親去戴上!”
蘇子遊見蘇七進了内間兒,這才一張小臉滿滿的得瑟:“我就說,這玉簪娘親肯定喜歡!”
白尤的眼底帶着笑意,一雙眼睛隻是盯着那内間兒的簾子看,而内間兒裏的蘇七卻把白尤給罵了個遍。
死流#氓,就不知道下嘴輕一點?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屬狗的,竟然把自己的嘴都親腫了!
蘇七一邊找藥去塗抹,一邊又拿起了梳子用簪子挽起。
别說,蘇七長得本來就很美,一根玉簪在耳鬓處挽起,将她小女人的一面全都展露了出來。
等她再到中間兒的時候,白尤和蘇子遊看的一時有些呆怔。
“娘親好美啊!”蘇子遊頓時激動的拉着白尤的手:“叔叔覺得呢?”
“嗯,很美!”白尤真心的贊歎。
不知道爲什麽,他覺得最美的是她的唇,她的鎖骨,還有…後面的畫面他便也不多想。
等晚上吃過晚飯,白尤便抱着蘇子遊在中間兒裏看書,蘇七在内間兒的窗子邊欣賞夜景,臨近月底,天上并無月亮,一片黑暗,這平南縣的夜景也不如南朝華都那般的漂亮,隻是她的心裏,平南縣永遠是其他地方無可替代的!
這裏有她曾經的親朋好友,有她少年童年的回憶,有她刻骨銘心的愛恨情仇。
過了一會,聽見了腳步聲,蘇七回頭就見白尤抱着蘇子遊進來了,他看了一眼坐在窗邊的蘇七,這才将蘇子遊給輕輕的放在床上。
“右右睡着了?”蘇七看向白尤。
白尤點了點頭,走到蘇七的跟前,伸手将她從地上抱起來:“入夜了,地上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