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着,就聽見東宮門前有人求見,來的是一個公公。
“三王妃,奴才是奉了大理寺常大人的命前來通知三王妃一聲,請三王妃移駕大理寺,關于蘇世桀的案件還需要三王妃親自作證!”
“我?”蘇七蹙眉,轉頭看向小柳,小柳這才揚聲道:“這蘇世桀陷害我家王妃的事情不是已經水落石出了嗎?爲何還需要我們王妃去大理寺這種地方?”
“小的隻是奉命前來通知,希望三王妃見諒,小的别的事情并不知曉!”
蘇七無奈,起身:“好吧,我一會便去!”
那太監聽蘇七這樣一說,這才垂着頭下去了。
見他走了,小柳這才警惕心大起:“王妃,這常大人會不會有别的陰謀?”
“小柳,這常大人乃是侯爺提拔,我想他應該不會有陰謀,想來是有了什麽證據想要我去看看!不過我們還是謹慎一些爲好!”蘇七想了一圈,可是最後無奈至極,隻能歎了口氣:“算了。”
景風和白尤都不在,她也沒有什麽人可以依靠。
主仆二人坐着轎子來到大理寺,等蘇七進入大理寺的公堂上的時候,常德人親自前來迎接。
“三王妃,下官魯莽!”
蘇七點了點頭,環視一圈:“不知道常大人叫我前來是…”
“王妃請坐!”常德人先是請蘇七坐下,随後叫人将那張嬷嬷傳了上來。
“這位是張嬷嬷!”
“張嬷嬷?”蘇七并不記得她是誰,顯然有些不解。
“這位張嬷嬷乃是蘇世桀之女蘇金金的接生婆!蘇世桀最後提出讓她前來,希望能證明三王妃并非是蘇金金,以此他也甘心伏法!”
“什麽?”蘇七氣的站起身,怒瞪常德人:“常大人,這蘇世桀冤枉我誣陷我已經是罪證确鑿,爲何你還要多此一舉?”
“三王妃恕罪!”常德人微微一笑,歎了口氣:“其實這件事也是皇上另外交代,一定要讓犯人心服口服!”
皇上?
蘇七蹙眉,爲何皇上又突然想要徹查此事?
她轉頭看向張嬷嬷,這才抿唇一笑:“不知道張嬷嬷如何辨認?你是從小帶着這蘇小姐長大的?”
“民婦隻是接生,并非帶過這蘇小姐!”張嬷嬷垂着頭。
蘇七點了點頭,看向常德人。
常德人便立馬走到公堂之上,一拍公案,這時外面的衙役們紛紛進來,陣仗驚人。
“…”蘇七的臉色一白,就連小柳都感覺到了事情的不一般!
難不成皇上真的才是這常德人的後台,他希望徹查?那上次他…難不成是演戲故意那樣說?
“下跪張嬷嬷,你可記得接生的蘇家之女蘇金金身上有何胎記或明顯的特征?”
張嬷嬷趴在地上,連忙顫顫#抖抖的道:“回大人,民婦記得這孩子的腹部有塊紅色的像是蝴蝶一樣的胎記!”
蘇七的臉色一緊,就聽見常德人轉頭看向蘇七:“不知道三王妃……”
“真是荒唐!”蘇七的臉上帶着冷冷的笑意,看着張嬷嬷冷笑一聲:“你如何能證明你曾接生過蘇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