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蘇七這般的瘋狂的捶打着自己,白尤并未動彈,而是站在那任由她發洩!
他知道,她受了很大的委屈,這份委屈是他給她的!
蘇七打的累了,這才垂着頭低聲哭着,白尤伸手将她攬入懷中,柔聲道:“别哭了,都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蘇七埋在他的肩膀上,哭聲似乎更大了。
白尤無奈,輕聲解釋:“是不是特别的恨我?其實那次我真的是身中迷#藥!我…我當時并未與你相識,隻是想要盡快離開那個地方!後來我回去尋你了,可是那已經被大火燒成了灰燼,而在灰燼之中我找到了一具女屍,當時我以爲是你!還有這玉佩!”
白尤說完将手中的玉佩拿出給蘇七看:“你可還記得此塊玉佩?”
蘇七看着那燒的面目幾乎全非的玉佩,這才恍然。
“這玉佩是我在火場之中找到的,算是留給我的最後一絲回憶!每年我都會去山神廟,其實我很後悔當初爲什麽沖動的離開,我以爲你是恨極了我,所以自己點燃了那場大火!”
蘇七搖搖頭,哽咽的道:“不是,其實我并非是恨極了你,我隻是很無助,爲何這個世界待我這般的殘酷?然後我爲了躲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讓蘇世桀和蔡氏她們以爲我死了,我便背了一個女屍回來,放了一場大火!”
白尤恍然,臉上帶着幾分慶幸之色:“好在你堅強,好在你未曾尋短見,好在你活了下來,否則我哪裏會有娘子,會有兒子?”
蘇七被他說的忍不住的笑了笑,雖然不是很開心,可是卻也覺得松了口氣,她和他說開了,覺得并無太多的恨,就像是她和景風相處的越久,她發現感情越淡一般。
“你可找到右右了?”蘇七想到蘇子遊,這才看着他問道。
白尤搖搖頭,有些自責:“我已經尋了兩夜,也派人去尋了,可是就是不知道他将右右藏在了何處!隻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右右一定還安然無恙,因爲他還要用右右來對付我!”
蘇七心裏一緊,握住他的手臂都忍不住的用力了幾分:“你不要做傻事,雖然我曾經怨恨過你,可是我現在一點兒也不了!因爲我突然發現我和右右在絕境之中有你這個依靠,是你重新讓我的生活起了波瀾,白尤,答應我,無論如何都活下去!就當是爲了我和右右!”
白尤點了點頭,蘇七這才低聲道:“若當真有那麽一天,你更應該照顧好右右,你想想,若是你死了,我和右右豈不是就落入了險境?若實在不行,我便答應景風,留在他身邊,隻希望他給你們一條活路!”
白尤聽後立即反對:“我和右右乃是大男子漢和小男子漢,我若是連你都保護不好,如何教育兒子?我想,右右也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你放心!若我和右右能安然無恙的離開,那麽帶着你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蘇七看着白尤,尤其是從他的眼神之中看着信誓旦旦的保護,她心裏的依賴感更是加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