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他竟然沒有找自己,小瑾終于和兒子開心地度過了周末,送兒子回到了學校,似乎也淡忘了遲黎跟他說的話,反而想着,“他肯定玩厭我了,忘記了吧。”心中雖然有點哭處,卻放松萬分。
“天晴姐”公司食堂裏,一大群人湧向了小瑾,是她的同事。
“嗯嗯,坐吧。”小瑾笑道。
“天晴姐,你有男朋友嗎。”一大批年輕女孩又開始八卦了。小謹的容貌是她們每個人羨慕的,清涼透徹中帶足了女人味,簡直迷死人了。
“我帶了個孩子呢,誰願意娶我。”吃着飯,淡淡的回答着,這句話,她已經變成家常便飯,随意說出。
“你長得這麽漂亮,怎麽會沒人要呢?”小女生們不相信的看着小謹。
“呵呵”小瑾尴尬地一笑。長得漂亮有什麽用,還不一樣給人家當情婦嗎?
“Timbareyouonit...”音樂響起,打斷了這嘻嘻哈哈的氛圍。
小瑾拿起手機,“怎麽是他?”想曹操曹操就到了,吓了一跳,原本以爲他忘記自己了呢,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喂”沒辦法,她不敢挂他的電話,心膽戰心驚的撲通撲通跳着。
“兒子處理掉了嗎?”電話裏還是那種冷漠帶有磁性的聲音。
而這種帶有磁性的聲音卻電的小謹發抖,“你能不能給我多一點時間。。。”那可是她親兒子,她怎麽能說處理就處理呢。
“再給你一星期,再不處理我幫你處理。”從來不拖泥帶水,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天晴姐,你。。怎麽了?”身邊的人發現了小謹的不對勁,關心的問候了一聲。
“沒。。沒事。”放下電話,愣了一會兒,答道。
“哦哦”奇怪的看了一眼小謹,各自低頭吃着飯。
“我。。我先走了。”心不在焉,還是站起,捧起翻盤,“老總突然找我有事。”說完就離開了,不待她們一個個反應過來。
坐在位子上,“怎麽辦、怎麽辦?”面前翻開着文件,眼神卻看到了桌上擺放着的兒子可愛帥氣的照片。
“給老爸嗎?”小謹1号提醒着。
“老爸自己都這麽老了,怎麽照顧孩子。”小謹2号反對着。
“跟他說實話,他有份。”小謹1号提出了她的第二個建議。
“不行”小謹2号有果斷反對,“兒子生活這麽平靜,不能毀了他的生活。”
。。。。。。
經過激烈的鬥争,突然,一拍桌,小謹站起,“爲了我兒子的平靜幸福生活,姐拼了。”滿臉的堅決,任何事情都改變不了此刻她内心的想法。
“Timbareyouonit...”擺在桌上的手機震動着,同時發出了聲音。
“爸爸?”低頭看了看手機,備注着“爸爸”。想起也有好久沒回家了。
“喂,爸爸。”接起電話,小謹把聲音盡量放大,讓他覺得自己過得很好,“怎麽了?”
“小謹啊,今天回家吃飯。”電話裏,和藹的聲音,讓小謹聽得很舒服。“今天小彤也回家,難得的。”
“小彤嗎?”聽到妹妹的名字,小謹腦海裏突然出現了那天,他們糾纏的身影和發出的聲音,讓她瞬間心情變糟一百倍。
“恩恩”白父應道,“小彤很忙,一星期都難得回家的。”聽得出小女兒今天回來,白父很開心。
“恩恩,好的。”小謹不想破壞白父此刻的心情,更不想讓他知道白小彤和遲黎的關系。勉強擠出一絲絲笑容,回應着電話裏的父親。
“好,那我等你。”白父很開心的說着。
“恩恩,那爸爸我挂了,上班呢。”
“恩恩”
挂斷了電話,小謹把手機随處一扔,腦海裏還是閃現着那天的畫面,她到現在還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的妹妹會爬上遲黎的床。她該去問她嗎?應該去嗎?
“這個混蛋”想到了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小謹突然有一種想打人的沖動。
“天晴啊,你進來。”一通電話連線到了小謹桌上的電話,是秘書專屬電話。講電話的當然是王琪。
“好”站起,走向辦公室。
走進辦公室,桌上擺着一個盒子老總竟然在收拾着什麽,走來走去,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老總”小謹對王琪的行爲摸不着頭腦,滿臉疑惑地看着他。
“天晴啊”看到小謹已經到了,王琪放下了手上的東西,“過來坐吧”和藹地招呼小謹坐。
“老總,怎麽了。”王琪今天有太多不對勁了,讓小謹不禁懷疑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麽事。
“我今天的飛機回美國”王琪慢慢說着,說話語氣很平靜,雙手把玩着。
什麽?小謹突然站了起來,“是不是世風?”難道他出事了嗎又?
“天晴,别急。”王琪把她按回了位子上,“世風沒事,他在美國接受治療。我想去陪他。”
“哦”聽到王琪的話,小謹着實松了口氣,沒事就好。“恩恩,我知道了。”露出了笑臉,作爲父親,他的擔心她能理解,自己現在還不是爲了小小這個兒子發愁嗎?
“至于公司。。”說到這裏,王琪擡頭看着這辦公室的每個角落,眼睛裏充滿着失落,這個公司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拍下來的。“我已經轉給了何氏集團。”
“何氏集團?”這個集團,小謹聽說過,是駐紮在美國的華人集團。
“對,明天何氏集團的總經理會過來。”
“好”小謹應道,說起來還是很佩服這個何氏集團的總裁,聽說他可是個很有愛心的人,是個很大的慈善家。公司交給他們,小謹還是很高興的。
“天晴,我已經把你介紹給何總經理了,他表示讓你留下來當他的秘書。”對于天晴,王琪很滿意,甚至想讓她當自己的兒媳婦。現在一切可能都變成不可能,幫她一把也好。
“好的,謝謝老總。”王琪對她的照顧小謹何嘗不知道。
“恩恩,那我差不多走了。你今天也早點下班吧。”
“恩恩,到了美國替我問候世風。”
“好”說完,站了起來,繼續收拾着。
看着王琪的身影,小謹走出了辦公室,畢竟跟着他工作兩年多了,還是舍不得。
世風的傷,老總的離開,肯能要與兒子離開的悲劇,都是因爲他。内心翻湧了憂愁的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