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蘭爆出一個驚人的秘密。
“廣招門徒麽?”王飛摸了摸下巴,神态悠然,心中卻有了主意,這是個好時機,一定要把握,能不能解決眼睛中白色星點,就看這次了。
“木師兄看你的樣子,是想加入我們器宗咯?”見到王飛一副不可置否的模樣,葉子蘭俏嫩的臉上,露出一分歡喜。
原本在她看來,這些修爲高的師兄姐都是高高在上,不屑與自己這種修爲低淺的師妹說談,但一見王飛,便發覺自己錯了,原來修真界,還是有不勢力的人嘛!
“呵呵!”王飛淺淺一笑,默許地點點頭,這少女還真是夠天真,夠淳樸,夠善良的。
于是,三人一道,在熱心少女的指點下,駕馭飛行法器,向着上隴國境内行去。
上隴國位于仙渺大陸的中南部,裏面修者的水平普遍比燕國這些小國強盛,器宗位于上隴國的東部,處在一片深山密林裏,由于器宗是煉器宗門,便有不少有心人會來窺伺,于是周圍被布置下一座大陣,用來阻止一般人的靠近。
器宗所處的山脈連綿數千裏,山高無比,常年又被白蒙蒙的山霧籠罩着,一座座宮殿此起彼伏,恢宏壯麗。
此時,王飛與葉氏兄妹正飛行在前往器宗的路上。
上隴國實在是太大,按照葉氏兄妹的說法,需要不眠不休地飛上十幾天才能到達,對此,王飛沒說什麽,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凡事不能操之過急。
三人一連飛行了五天五夜,已經進入了上隴國的境内,望着前面大片的城池,王飛感慨不已,這就是仙渺大陸,一流的修真界!
王飛極目遠眺,隻見一座座的城門上空,一些修者在駕馭着法寶上下飛行,星星點點,光芒閃爍,與燕國跑了半天都沒見幾個修士的情況完全不同。
“上隴國果真大!”一路飛行,一路觀看,王飛心底大爲觸動,這就好比一個下鄉人,跑到大城市左顧右盼一樣。
葉氏兄妹見到王飛這副樣子,倒真是有點相信他是散修的身份了。
“木大哥啊,我們飛了那麽久了,是不是該下去吃點東西呢?”
王飛正在感慨比較兩國之間的差距,突然間,葉子蘭擡起清秀的小臉,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道。
王飛微微一怔,自己由于修爲高,能夠十天半個月不吃不喝,但是葉子蘭他們不同,尤其是葉子蘭,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更加需要進食,如此,王飛點點頭,腳下的風靈舟一轉,向着下方的某個城中落去。
見到王飛順了自己,葉子蘭臉上的笑容更甚,沖王飛甜甜一笑,便随着王飛,向着下方落去。
“呵呵,木師兄别見怪啊,這個妹妹被我寵壞了,性子這麽不安分。”葉天卻是一副尴尬的神情,抓撓着後腦勺,不好意思起來。
對此,王飛僅是淡然處之,不過心中卻是萬分駭然,修真界如此兇險,這名少女竟然還能保持如此一顆純善之心,實在不簡單,看來與這位哥哥無微不至的關照有很大聯系。
三人化神作書吧三道遁光,降落到一座不算太大的城池中。
“木大哥,這座城池名爲飄連城,是最靠近器宗的一座城市,我們在這兒吃點東西,就回器宗。”
葉氏兄妹由于在宗門中是低階弟子,所以經常幹跑腿的活兒,自然而然地對上隴國非常熟悉,開始爲王飛解釋。
飄連城位于器宗南面,有數百萬人口,地域遼闊,與器宗之間有一條大河阻隔,不過由于王飛他們都是修士,這道河流自然沒什麽影響。
王飛與葉氏兄妹走在街上,打算找一間客棧吃完飯就趕路,忽然間,街上的人群中出現一陣騷動,人們紛紛避讓。
王飛蓦一轉頭,隻見并不寬敞的道路上,一輛馬車呼嘯而來,帶着笃笃笃的馬蹄聲,揚起漫天塵沙,馬背上坐着一個身材魁梧之人,看他焦慮的面色,顯然是有什麽事情等着處理。
随着馬車的漸行漸遠,人們再次聚攏,不過那陣陣塵沙,并未退去。
“咳咳,馬車行那麽快,撞着人可如何是好?”一個老婦人從緊擁的人群中走出,佝偻着身軀,望着馬車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一臉的無奈。
“散了散了,權勢人,得罪不起。”
一個帶着無奈的男聲響起,四周圍攏的人群又一次散開,各自做着事情。
王飛冷眼看着這一切,心中難免被觸動,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實力之争,不管是普通的凡俗界,還是修真界。
“哥哥!”
葉子蘭小聲地嘟哝着,在他哥哥葉天的關懷下,和王飛一并進入一個拐角的小飯館。
三人拐了兩個彎,來到靠近角落一處靠窗的位子坐下,葉子蘭興奮地點了好幾個菜,毫無顧忌地吃了起來,邊上的葉天,則是露出尴尬的面色。
“木師兄,我這個妹妹太不像話了。”
說着,葉天還不忘撓着後腦勺。
“沒什麽,小孩子。”
王飛擺了擺手,面色随和,趁他們吃飯之際,王飛扭頭掃了眼邊上。
整個飯店,十分幹淨,大門兩側,貼着一幅對聯,由于陣陣飄香,令人垂涎欲滴的飯香味,使得進進出出的客人衆多,整個飯店嘈雜聲不斷。
對面同樣靠窗的一處,兩位衣着光鮮的公子哥正在舉杯對飲,聊得暢快,左邊的一位,手中還摟着一位妖媚的成熟女子。
這名女子身着一件薄薄的紅色紗衣,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一雙狐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将自己摟在懷裏的少爺哥,露出妖娆的笑容,高聳的雙峰貼在公子哥的胸前,一雙白皙的玉手,托着公子哥的下巴,嬌嗔着。
“店小哥,我要住店。”
正當王飛看得出奇的時候,一個清脆的女音傳來,隻見大門口,出現一位名雙十女子,此女衣着樸素,全身散發着淡淡清香,臉上戴着薄薄面紗,給人一種朦胧的美,而她一雙清澈閃亮的眸子,卻給人無限遐想。
少女神色肅穆,輕移蓮步走到靠近王飛的桌邊坐下,那個店小哥立刻上前,點頭哈腰地服侍起來。
蒙面女子沒說什麽,僅是讓他上了幾個小菜,丢出一枚金币,便自顧自地坐下。
王飛好奇,打量此女,發現她周身上下,湧動着一股怪異的靈力,這股靈力,非常之精純,竟然是一名築基期的女修!
王飛大感驚訝,本想在細細品味,忽然間,左邊那桌上的兩位公子哥,似乎是喝醉了,猛地站起身來,就朝着蒙面女子這邊走來,兩人搖搖晃晃,嘴裏噴吐酒氣,還念叨着“小娘子,小娘子”。
蒙面女子沒有理會,依舊靜靜地坐着,但身上透發出的靈力,越加濃郁,王飛感到不妙。
“啪!”
那名先前抱着妖豔女子的公子哥,一手推開還和他纏綿着的成熟女子,轉而走到神秘少女邊上,猛地一拍桌案道:“嘿嘿,來,小娘子,陪官爺我喝杯酒,哈哈……”
說着,年輕公子哥就拿起桌上的酒壺,然後将倒扣的杯子放正,嘿然一笑,往裏面倒起酒水。
做完這些,公子哥拿起酒杯,遞到少女面前,又噴出一口酒氣,笑道:“妞,來一杯!”
但蒙面女子沒有理會這個公子哥,依舊面無表情地坐着,也沒有動手的意思。
見她完全無視自己,這個公子哥似乎有些不高興了,又一拍桌案,打了個酒嗝,不悅道:“怎麽,爺叫你喝,你就喝,你若是不敢,當心老子派人來抓……抓你!”
他的這一嚷嚷,立刻将四周的目光吸引過來,紛紛看向這兒,葉氏兄妹也發現這邊的異樣,紛紛扭過頭來。
“滾!”
清冷的聲音傳了出來,四周的衆人頓時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心升騰而起,即便王飛,也感到陣陣寒冷。
那個公子哥聞聽此言,一怔,有點不可思議地看着面前的冰冷少女,邊上的那位公子哥沒有他那麽醉,似乎看出點不對勁,立刻向後退了數步,縮了縮腦袋。
“丫的,小妞,你說什麽,竟敢叫我滾,爺給你三分顔色你就開染坊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這邊的第一巨富的長子,毛線,毛爺,你……”
就在這個自稱是毛線的公子哥怒聲呵斥的同時,女子蓦地起身,對着此人冷冷一視!
“噗!”毛線被少女一視,心神受損,張口噴出一道鮮血,整個人軟塌下去,震驚加駭然的神色,永遠地凝固在臉上。
收拾了浪蕩的公子哥,神秘少女冷哼一聲,舉步離開飯店,在她走出的一刹那,整個酒店的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驚呼出聲。
“啊,死人了!”
“爹爹,我怕……”
“快,快報官啊!”
頓時,整個飯店内,一陣騷動。
“子蘭,我們走!”葉天見到這一幕,心底也是直發毛,趕緊拉扯着還未吃夠的葉子蘭,向王飛使了個眼色,三人立刻離去。
“這女子究竟是誰,爲什麽我總覺得她的修爲不止于此?”
在離開飯館,王飛與葉氏兄妹便沿着一片茂密的叢林,向着器宗行進。路上,王飛心中仍舊回憶着裏面的情形,他總覺得此女不像表面上那麽簡單,光是看她的處事風格就知道了。
當然,換做自己,也會把那兩人直接咔嚓的。
“木師兄,過了前面的河流,就是器宗山門了,不過有座防禦大陣,平時裏隻有器宗弟子才能進入,但這次不同,爲了招收弟子,特地打開的。”
三人駕馭飛行法寶行到一半,葉天忽然道,同時将手指點向遠處的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