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二公主
“好,那就多謝大哥了”
王飛稽一拜,就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孩子。
老者摸了摸胡子,但又搖頭叮囑道:“不過小子,你這一丢冰雪令牌弄丢,這輩子怕是不能再出城門了,不然……”
“我懂,我懂,多謝老大哥提醒啊。”
王飛急忙打稽作揖道,表面功夫做得很是到位。
他隻是想進入冰雪古城,取得鑰匙,至于之後的事情麽,他才懶得理會。
王飛就這樣,在一老一少二人的幫助下,通過與城門的人溝通,安安穩穩地步入了冰雪古城。
冰雪古城,與仙渺大陸上的一處處國家相似,隻是這裏的國土範圍比較小,憑着王飛的眼力,可以直接看到通體被白色冰雪覆蓋的冰雪國皇城。
古城的城門,本質是一座神秘的古禁法,三人在守城人的允許下進入古城後,眼前依舊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不見一個人影,一處宮殿。
這時,隻見老者将自己的那塊冰雪令牌取出,對着空中一劃。
立即,一道白色的流光從令牌中飛射出來,光芒閃爍,在半空飛舞幾圈後,原本空無一人的雪地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層淡淡的白色光屏。
流光随着白屏運動,空中出現了一道裂縫,裂縫越來越大,不多時化作一條窄窄的通道,老者對着王飛使了個眼色,王飛會意,跟了上去。
通道之中僅是一層層的白色流光,看得人眼花缭亂,王飛急忙收攝心神,跟着老者他們前進,沒多久,就出了這條通道。
出了通道,一陣清風徐徐吹來,王飛極目一望,一座秀美的城池映入眼簾。
這裏哪還有什麽積雪的痕迹,到處是春暖花開,綠意盎然,陣陣和煦的春風吹來,暖洋洋的,一輪明日高挂上空,陽光道道。
唯一的例外是遙遠的天際,那一處高聳入雲霄的山峰。
山峰頂部,仍舊披着厚厚的積雪,像是冰雪古城的一顆明珠,它的周圍被一圈圈雲霧缭繞,恍如仙境。
老者看到他凝視着那座雪峰,一雙渾濁的老眼中露出深深的哀傷,歎了口氣道:“哎,雪之女皇死了,現在冰雪國已經沒有以前那麽和諧了,到處都是對于權力的明争暗鬥啊。”
王飛心中一緊,心裏很是詫異,不過表面上依舊一副古井無波的表情,用先前獲取的消息回道:“嗯,是啊,二公主那邊……”
“哼,這個二公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突然冒出來的,居然也來争奪冰雪國國主之位”
王飛隻是開了個頭,本就不想往下說,卻沒想到那個娃娃臉的少年非常有愛地給他補上了一句。
王飛暗暗咋舌,震驚之後是一陣欣喜,既然冰雪國内此刻出現了矛盾分化,那麽是否代表自己能夠趁機撈一筆?
亂中求生存,機不可失啊。
王飛腦中思索計策,跟着老者他們已經走了一段距離,這時,一老一少已經快到了自家門前,于是老者道:“小兄弟,那邊不遠就是我家了,如果你哪天想出去,倒是可以來找我們,我和侄子打獵爲生,時常要出去的。”
“嗯,老大哥多謝了。”
王飛回了禮,待他們徹底離開後,自身化做一道驚鴻,朝着冰雪皇城飛去。
一座座小型城池在他的眼下穿梭而過,王飛犀利的目光抓住了座座城池中的一些細節。他現一些街道上随時會突然冒出一些冰雪國修士,仔細一看,現他們很像是剛從外面歸來一樣。
王飛腦中立即有了判斷:這些冰雪國修士手上的冰雪令牌,具有鎖定方位的功能,不然那些居住在城門另一側的冰雪國人,還不是要走遍一個冰雪國才能回到自己的老家?
他的目标是冰雪國的鑰匙,對于冰雪國的風俗人情,他也沒有太多的閑情去理會。
冰雪古城很大,但在凝嬰期修士的眼中,不算什麽,不過一刻鍾的時間,王飛已經無限逼近了冰雪古皇城。
皇城是專門給一些高階修士和冰雪國皇室居住的地方,王飛不會傻到打草驚蛇,于是他緩緩地降落下來,漫步進入其中。
他的靈魂氣息很弱,不易被人覺察,在這座人迹罕至的皇城中悠悠行走,忽的,天空中響起一陣銀鈴般的鳴聲,清脆悅耳。
王飛蓦地擡頭,隻見一輛白色的馬車從天際緩緩駛來,後面蕩起了一道白色的雲煙。
馬車由一匹展翼的白色獨角獸拉載飛行,車子兩邊垂挂一件件美妙絕倫的挂飾,出清脆的叮咚聲,周圍都被一層白色的絲帶裝飾,端莊典雅。
馬車騰雲駕霧,光輝耀眼,飛馳而來,邊上的紗簾迎風而展,飄然若仙。
馬車兩側,并列站着兩名侍女,她們面色如玉,柳眉細目,身姿款款,一襲帶着絨毛的衣裙披在身上,顯得格外迷人。
随着馬車的駛近,隻聽得一個如仙女般的妙音響起:“二公主駕到”
聲音悠揚回蕩,随着馬車不斷飄移,王飛心中一動,神識與靈魂元力雙雙配合隐匿身形,化做一點豪光跟了上去。
王飛順着這位二公主的馬車來到了一處皇宮别院,這裏自成一片空間,需要二公主特别的手谕才能開啓,好在王飛是緊跟他們,所以就安然度過了這層檢查。
到了鏡花水月般的院落中,獨角獸嘶鳴一聲,馬車緩緩降落下來,門簾拉開,一陣淡淡的馨香飄蕩出來,香随人動,隻見一名妙齡女子踩着蓮步從白色的馬車内走出。
她如水的眸子晶瑩剔透,吹彈可破的肌膚白裏透紅,柔亮順暢的長垂落兩肩,蠻腰纖細,傲人。
“哎呀,參見二公主,公主您可算是回來了。”
在女子踏出馬車的瞬間,一群人從皇宮内行了出來,撲通撲通地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臉上滿是獻媚的神态。
這群人中,便有先前的那個翔哥三人。
這位二公主目光清冷,掃了眼下方跪成一地的修士,淡淡道:“都起來,給我說說賽事進展如何了。”
聞言,翔哥登時大喜,急忙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爲了這個事情他可是煞費苦心,現在見到有用武之地,能不心動?
他上前一步,将賽場上的事情述說了一遍。
二公主聽完,纖細的眉毛凝成一線,嘴唇緊閉,玉手探出擺了擺,道:“你們都退下。”
這些人都是二公主的屬下,對她的命令不敢有違,連忙退了下去。
待這些随從屬下離開後,二公主身邊的那名侍女走了過來,微微低頭道:“公主,沒想到三皇子的實力增長到這番地步,您看……”
二公主一擺手,打斷她的話道:“無妨,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一月之前他的修爲才不過凝嬰初期,怎麽可能在一月内跳到凝嬰後期?這不是很匪夷所思麽?”
侍女渾身一怔,面色白,想了下後眼中閃爍出一道精光道:“哦,公主的意思是……”
“哼,他有他的法子,我有我的主意,落雲,你先退下,這件事情我要好好合計合計。”
二公主使了個眼色,她身邊的兩名侍女和一些随從紛紛退下。
王飛藏匿在院落中的角落,他想通過這名二公主找到鑰匙的蹤迹,不過就在這時,那名二公主竟然轉過身來。
“這……”
王飛正在思索如何調查,忽的看到二公主的真容,整個人不禁一怔,一股微妙的靈魂波動擴散出去。
“誰”
二公主卻十分精準地捕捉到這絲靈魂的波動,秀眉一挑道,與此同時,她玉手法訣一捏,眼見就要召喚下屬。
王飛立即從角落裏沖出來道:“穆紫師姐,是我。”
“嗯?”這位二公主顯然被怔住了,她沒想到居然有人知道她的真實姓名,原本想要掐動法訣的玉指微微放下,看向了冒出來的男子。
這名男子長得雖然一表人才,可是她根本不認識對方,但是當她看到那雙充滿了湛湛神光的眼睛,總覺得很是熟悉。
她微微一頓道:“你是誰?我可不認識你。”
王飛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很難讓眼前這位穆紫師姐,也即二公主相信,于是他道:“穆紫師姐,是我,王飛。”
“王飛?”
穆紫聞言,更是驚愕不已,即便時隔數年,但是對方究竟長得什麽模樣還是知道的,可是眼前的男子,與當時的小師弟根本聯系不到一起啊。
王飛看出了她的心思,話鋒一轉,将當年的一些小事情述說了一遍。
穆紫聰明靈慧,立即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輕點臻道:“真沒想到,當時一别,如今已是這番變化,記得你當初隻是築基期的修爲,如今……竟然是凝嬰初期?”
穆紫打量了王飛一眼,美目中雖然難掩一絲欣喜,卻還是暗淡下來。
王飛的修爲不過是凝嬰初期,與三皇子的凝嬰後期相比,差距實在是太大。
王飛從她連連變幻的眼神中早就看出了什麽,摸了摸鼻子,讪讪地一笑:對方現在還不知自己與化神期修士大戰過呢,如果知道,不知會是什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