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四百二十五章七霞王妃
第四百二十五章七霞王妃
姜寒風腦袋嗡嗡炸響,他知道自己的師父實力很強,能夠讓寒冰魂雪獸不敢靠近,其實力起碼不在金丹期之下,所以他估摸着或許是凝嬰期之類的,卻沒想到,王飛一說便說出讓他幾乎吓得半條命都沒的話。
脫胎境的修爲啊
那是什麽概念?這裏的司馬府的主人,司馬長風,都不過是化神後期的境界,可想而知,王飛的這個實力在這個白馳星上,足以将一幹人等斬殺數千次了。
王飛淡淡一笑:“爲師的修爲在這顆星球上确實強大,可是相比于整個白族,還是不足挂齒啊。”
姜寒風不知該說什麽,想了會兒後道:“既然如此,師尊進入這裏豈不是危險的很?”
王飛道:“危險又如何?我要做的事情,絕不會因爲一些困難而放棄白聖域帶走了我的仇人,我必須将他找到斬殺才能了解心中的恩怨。而他們有擄走了我的師姐,我必須把她找回來。”
姜寒風沒有說話,他看得出自己的師父對所說的仇人是恨之入骨,而對那個所謂的師姐,卻有一分特别的情愫。
“師尊,前面就到了。”
知道王飛的真實修爲,姜寒風對這裏的恐懼心理驟減,非常坦然地說道。
兩人動作很快,便翻越了最後一座雪山,放眼的一刹那,一股清涼之感瞬間襲來
濃郁的靈氣,元氣,似是鍾天地之靈秀,聚日月之精華,一呼一吸間,通體舒暢。
“這股感覺,不錯,就是原始之氣”王飛在進入這座山谷的刹那,立即感應到了天漿yù泉之中特殊的氣息,這些時日他都是用原始之氣修煉的,所以對于原始之氣的嗅覺非常靈敏,隻要讓他聞到一絲氣息,就能辨别。
姜寒風不知道這裏的氣體是原始之氣,正高興而興奮地吸收着這裏的氣流。
他手舞足蹈道:“師尊,這天漿yù泉十分的奇異,莫說用這yù水吃喝洗漱,就算是稍微聞聞這兒的氣息,都能讓人精神百倍啊”
王飛知道他對這些不甚了解,也沒多說,而是向着山谷内的天漿yù泉而去。
見到師父沒有搭理自己,姜寒風也識趣地閉上了嘴。
這麽多年來在司馬府過着下人的生活,讓他養成了察言觀sè的習慣,所以看到王飛不說話,就非常自然地閉嘴了。
“王飛,這裏确有原始之氣,我已經感受到了哈哈哈,又是一處原始之氣啊,太意外了”
而這時,任逍遙的聲音已經從yù石内響起,笑得十分滿足爽朗。
“前輩,原始之氣礦脈,是在天漿yù泉下面吧”
望着前面一座巨大的水泉,和隆隆不斷的響聲,王飛将神識放開,發現了yù泉下面,靜靜地躺着一條原始之氣礦脈,這些讓人神清氣爽的氣體,正是從yù泉下面的礦脈内湧出的。
“寒風,把靈珠拿來。”
姜寒風不知道他師尊究竟想做什麽,聽到使喚,馬上跟上來,取出靈珠遞過去,然後,他就看到王飛用yù水将靈珠裝滿,遞到自己的手中,緊接着,便跳下了yù泉。
“師尊,您……”
突然的事故讓姜寒風有些發愣,望着化作一波漣漪的湖水愣了半響,耳邊響起王飛的聲音:“寒風,你且在上面候着,爲師不會有事的。隻是去下面取些東西。”
聽到這話,姜寒風才稍稍舒了口氣,四處找尋一會兒,便在一塊不高不矮的石塊上坐下靜候。
這時,王飛已經向着yù泉下方遊去。
此地是冰天雪地,十分寒冷,湖水觸及皮膚,都是刺入骨髓的寒意,不過這對王飛沒有多大影響,法訣一動,元氣溢出在體表形成一層保護層,阻擋外面的寒水侵襲。
漸漸地,王飛已經潛入了足有千丈距離,下方的原始之氣,也越來越濃,隐隐間,他已經用ròu眼可見一條巨大的靈脈,橫躺在下方的冰水湖泊中。
“原始之氣礦脈真的是礦脈,可是,爲什麽這裏沒有被白聖域發現?”
王飛盯着下方的礦脈,沉思起來,隻聽任逍遙道:“這裏不被白聖域發現,估計一來是這裏距離白族居住地比較偏遠,所以沒被發現,二來,這裏的人修爲最高才化神後期,對于原始之氣雖然有感應,但是那種感應不是很強烈。要麽就是,就算他感應到了,爲了私吞,所以不上報。畢竟有很多地方的資源,都隻有那裏的人才知道。”
王飛點點頭,覺得這些也有道理,便繼續往下潛去,當然爲了防止出現被這裏的一些禁法觸動而導緻陷入險境,他叫出胡說,搜尋這裏的一些異樣。
“原始之氣的礦脈,不比一般的靈石元石礦脈,想要将之獲取,必須找到他的源頭才可。”說着他繼續往下遊去。
咕噜噜,身邊的水流流速越來越急,深邃的湖底比較暗沉,一塊塊岩石礁堡凹凸有緻地分布在兩側,忽然,他看到了距離自己數裏外,一點半明半昧的光芒。
“那是什麽?”
“嗚——我感到了一些危險的氣息”胡說晃了晃腦袋,癟癟嘴道。
王飛臉sè卻沉下來,随着他的靠近,也發現那裏的光點十分不簡單,那是一處dòngxùe。
dòngxùe内,到底有什麽?
好奇之下,王飛将體内的元力提升到了極緻,小心翼翼過去,距離越來越近,那股危險的感覺,也越來越濃。
青sèyù石,任逍遙的臉sè已經變得深沉如水,一雙深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的dòngxùe,久久不語,隻是雙手死死地掐着兩邊的石頭:“那裏,是她,對,一定是她,沒想到,她竟然在這裏……”
聽到任逍遙沒頭沒尾的話,王飛是一臉的mí惘,怔怔道:“他(她),前輩,您口中說的他(她),究竟是誰?”
任逍遙似乎沒有聽到王飛的詢問,隻是身體顫抖的凝視着前方的發光dòngxùe:“對,就是她,我感到了她的氣息,可是,她怎麽會那麽弱?她的氣息,不該那麽弱啊”
任逍遙的眼中,流lù出瘋狂和恨sè。
他的舉動,王飛更加míhuò了,可是當下,怎麽問也問不出什麽,無奈下王飛隻好繼續遊過去,他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麽東西讓這位仙王如此失态
dòngxùe漸漸靠近,終于,他距離這座散發着淡淡光澤的dòngxùe,不顧百丈之遙。
dòngxùe外,閃爍着一道七彩霞光,由于這裏的光線昏暗,使得七彩霞光無比的清晰,在水波的折shè下,從遠處看是呈現白sè的。
王飛駛進了這處dòngxùe。
“胡說,你還能感到那股危險的氣息麽?”
王飛好奇地詢問起邊上晃悠着腦袋的虛靈古龍,結果無語地發現,胡說的情況似乎也有些不對勁。
“胡說小家夥虛靈古龍你怎麽了?”王飛焦急地喊着胡說的名字,接連變換了好幾種稱呼,可是它依舊沒什麽反應,隻是瞪着一雙水靈靈的大龍眼,盯着那處dòngxùe。
如此,王飛更加好奇,眼下無人指路他隻好硬着頭皮上去了,因爲原始之氣的源頭,似乎就在那座dòngxùe内。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這句話一點都不假啊
“嘩啦啦……”流水在身邊湧過,一隻隻的魚蝦從身側溜走,忽的,隻聽吼嗚一聲巨響,前方的dòngxùe邊上,忽然探出一隻巨大的腦袋。
這隻腦袋,十分的浩大,直徑足有一丈,放在外面絕對是吓人的東西。
王飛的神情無比凝重,他細細的掃視了一眼此物,發現竟然是一個湖底妖獸,他沒有身體,隻有一顆頭顱,所以被人稱作“秃驢魚”,一個十分搞笑的名字。
搞笑歸搞笑,可是他的實力一點不弱,破壞力極強,一般的化神期高手遇上,也是被毆打的份兒。
吼嗚……這隻秃驢魚看到王飛過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口吐一束毒素,朝着他激shè過來。
瑩綠sè的毒素充滿了刺鼻的氣味,極速而來,王飛腳步一移,潛龍騰雲步一展,直接躲避過去。
哧哧哧,那些毒素到了對面的石塊上,立即升起陣陣青煙,一大塊石塊馬上被腐蝕地丁點兒不剩。
“嘶……好毒的毒xìng”
王飛倒吸口冷氣,腳步再次移動,還未等對方轉過身來,直接沖上。
秃驢魚雖說攻擊力超強,可是并不敏捷,王飛來個左移右擺,秃驢魚立即被他轉的團團轉分不清東西南北。
趁着這個機會,王飛左手一掐法訣,低喝一聲“出”,轟隆一聲,湖底下立即生出一片璀璨的金光,一隻類似龍形的大爪從王飛的身前探出,抓攝向秃驢魚。
“呼呼呼——”秃驢魚被王飛連連戲耍動了真怒,腦袋一轉直接朝着王飛沖來。
極速
幾乎是瞬間的速度
“萬法破卷圖,去”王飛二話不說,直接抛出法圖,轟隆,那張黃sè的法圖鋪展開來,形成一個深邃的dòngxùe,dòngxùe内,一股強大的吸攝之力衍生出來,秃驢魚一個措手不及,再加上是以瞬間極速沖上來,體内存在慣xìng,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咕咚一聲,秃驢魚被萬法破卷圖吸收了進去,随之隻聽王飛低喝道“剿滅”,那隻秃驢魚就被徹底剿成了粉末。
“吼嗚嗚……吼嗚嗚……”
在處理了一隻秃驢魚後,七彩霞dòng的邊上,陸陸續續又出現了一隻隻個頭奇大無比的秃驢魚,甚至還有尾巴很長,可以比得上蛇類的尾鱗魚,魚鳍像鳥類大翅膀的翅鱗魚……
種類繁多,各式各樣,他們或是攻擊力強大,或是速度奇快,或是毒xìng極強,見到這麽多密密麻麻沖向自己的魚群大軍,就算是脫胎境的王飛,也感到頭皮陣陣發麻。
這麽多的魚群,個個都是化神期的修爲啊
“這dòngxùe内,究竟躺着什麽人,竟然要那麽多的化神期來守護?而且,還不止”
說到這裏,王飛猛地發現了dòngxùe内,又陸陸續續出現了一些比他們還要高大的蝦兵蟹将。
一隻高大無比的螃蟹從dòngxùe内橫行而出,手中執着一對雙鱗鐵刀,霍霍向着他沖來。他的身後,還跟着一些個頭有一丈一尺高大的蝦兵……
望着這麽多的海底生物,王飛有些無語了。
他臉sè一沉,左手揮動,萬法破卷圖徐徐抖動,喝道:“去”
“呼呼呼……”萬法破卷圖迎風而漲,不多時便化作漫天帷幕,将這方空間遮擋,那些蝦兵蟹将還有無數的魚頭直接被萬法破卷圖形成的黑sè漩渦dòng口吸攝進去。
“不過是個湖底dòngxùe,竟然有那麽多海生物守護,看這樣子絕對不簡單。裏面,一定有秘密”
而這時,任逍遙終于回醒過來,望着前面的dòngxùe,深深歎了口氣道:“王飛,這個dòngxùe内存放的,或許不是此界之人啊”
王飛一怔,難以置信道:“前輩此言怎講?”
任逍遙道:“這個dòngxùe,我能從其中深刻地感受到一股氣息,一股我曾經仇敵的氣息。哦,不,也不能說是仇敵,反正是和坤族仙王一起進攻我炎仙族的敵人罷了。呵呵,道不同不相爲謀,又有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此人爲了你手上的生靈萬物,與坤族仙王聯手了。”
王飛肅容道:“前輩,既然如此,那麽更要進去了,或許能看出些許隐秘。”
任逍遙點頭:“那是,必須進去現在也不妨告訴你裏面之人。她是個女子,叫做七霞王妃,是九幽仙王的妻子,實力極其強橫,當年與我是平分秋sè。可以說,我之所以會被困于此地,還是和此女有莫大關系。”
任逍遙似乎是回想起遙遠的回憶:“當時,是我得到的生靈萬物,坤族對我們發動了戰争。由于雙方實力相差太大了,我方已經趨于敗績。幾位兄長見勢不妙,竭力維護我離開。
當時戰鬥激烈,我哪想離開啊可是幾個兄長,硬是發動傳送陣,把我送出。我帶着yù石離開了,也不知去了哪裏?
可是我們想錯了,他們整整十七個仙王聯手,禁锢了大片空間,雖說他們一時間難以推測出我的傳送所在,可是很詭異的是,我還是被七霞王妃盯上而攔截了。
七霞王妃與我實力相當,那時她邊上還有九幽仙王。這二人一加起來,呵呵,結果是可想而知啊不過,我任逍遙也是個狠角sè,既然不想讓我好過,那麽你們也别想活我激發出生靈萬物的‘犧牲’的神通,與他們,同歸于盡至于後來,是如何到的這個地方,咳咳,那就不知道了。”
任逍遙十分尴尬地咳嗽幾聲,接着又道:“不過依我分析,應該是那時戰鬥趨于白熱化,我們這邊都覆滅了,然後他們找尋yù石無果,就将這片空間鎖定結成了無界。殊不知,這yù石,竟然掉在了無界内,哈哈,真是天意nòng人啊”
任逍遙最後笑得有些凄慘,王飛也能從對方的寥寥數字中感受他内心的落寞。
神sè一變,王飛發現自己已經将外面的守護海獸消除,于是腳下生出水雲,極速進入七彩霞dòng内。
七彩霞dòng,水波粼粼,水晶之sè,充斥每一個角落,如夢如幻,如癡如醉。
在這座dòng府,不是很大,僅僅方圓百丈的空間,dòngxùe的中間,擱置了一座古樸的寶灰sè雕花方形石台,石台上安放着一台水晶sè棺木。
水晶棺木,同樣綻放出七sè霞光,赤橙黃綠青藍紫,熠熠生輝,變化多端,極其惹眼。在那水晶棺木中,一名衣着七彩sè的女子,靜靜地躺在上面。
女子皓齒明眸,瓊鼻yùchún,長長睫máo微微陡峭,柔順的長發包裹她的周身,如yù的肌膚吹彈可破,yù指纖細,蠻腰柔柔。
好一副絕世仙女之sè
看到水晶棺木中的女子,王飛的臉sè,頓時一變
因爲他從這個女子的身上,看出了幾個人的影子。
姚淑,穆紫,葉子蘭,落嬌兒,寒月……
每一個女子的容貌在他腦海中不斷回dàng,重組,漸漸組成了眼前神秘女子的模樣
“爲什麽,我會突然想到她們?爲什麽我感覺這幾人似乎是這個女子分化出來的?太古怪了,這實在是怪異無比。前輩他……”
王飛将目光探向任逍遙,結果,對方也發現了什麽,眉頭緊緊蹙起。
之前他對王飛遇上的女子沒多大在意,那是因爲畢竟經過那一戰過去了如此多的歲月,縱然他記憶再深,七霞王妃的容貌也隻是記得模模糊糊,之前能感應到的,完全是氣息上的感觸。
眼下近距離一看,他也覺得一些事情的不對勁了。
“當初我施展出犧牲的神通,我沒死,那麽,七霞王妃和九幽仙王,估計也不會死,不過相應的,我喪失了法力,那麽他們,必然會有損傷。這個損傷,莫非是七霞王妃的七魂與ròu體分開了?當初她也是隕落于此,那麽,那幾個女子,是否就是七霞王妃的七魂之一,而這具ròu身,就是爲了吸引她們的回歸?”
想到這兒,任逍遙神sè一變,忙對王飛道:“王飛,你那個姚淑師姐,似乎是被白族人捉到了聖域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