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都在尴尬中休整了一番,期間也都沒有說話,直到那股尴尬的氛圍有些淡了下來,四人才開始摸索起來,因爲剛才和那泥俑周旋之時太過慌神,竟沒有發現一側石壁處竟有一明顯的機關。
曹十三上前便要去啓動那機關,得勝拍住他說到:“别慌,你怎麽不長記性,哪次觸發機關沒有發生點狀況,等等。”說罷,四人先是貼着石壁避開了險要,然後再是曹十三去觸動了機關,果不其然,隻見石室頂上打開了幾個口子,紛紛噴下好多液體,淋在那些泥俑身上,便開始腐蝕起來,“我去,又是化金水,這高具到底準備了多少,這東西太厲害了。”曹十三驚到,衆人也眼見着那些泥俑被腐蝕的一幹二淨而目瞪口呆。
此時,身後也緩緩開啓一道石門來,走将進去,隻見這間石室也就十來平方,沒有任何異常,隻當中有一石台,石台之上有一木盒,曹十三便要上前,得勝又一把拉住說到:“别那麽急,恐怕又有機關。”曹十三一腳頓住,嘟囔着:”哪有那麽些子機關暗箭的,你也太多慮了。“
“凡事小心點好,等等。”得勝回了曹十三,将三人撥在身後,從包中取出工兵鏟來,扔了進去,隻聽得工兵鏟哐當落地,“嗖嗖嗖”便是一陣亂箭齊發。
“我說吧,凡事都要謹慎,偌大一個石室,隻放着一個木盒,一看就有玄機,果不其然。”得勝說到。
“我去,高科技啊,還是聲控的,還好沒有提前進去,這他奶奶的還不得給我們都射成篩子啊。”曹十三松了口氣說着,緊接着又問:”這下該沒什麽機關了吧?那我就進去了。”說罷便朝進走去,上官燕也跟着走了進去。
“這叫萬箭穿身陣,将這些箭全部搭在弦上,就隻正正好搭那麽一點點,隻要稍微有一點聲響,分貝傳動,就能震發弩機,然後萬箭齊發,任你什麽人都讓你有進無出。”宋寒山給大家講到,複又說到:”得勝心細,咱們啊,得虧他,不然現在早就成四隻刺猬了。”
上官燕此刻越發的有些覺得這張得勝真的是個心細又冷靜的人,再看看一旁捂着傷口有些疼痛難忍的得勝,心裏不由得生出了一些不忍之情,便走上前去,盯着得勝溫柔的問了句:”傷口沒事兒吧?“得勝聽了,倒也覺得這句話問的是那麽溫暖并且夾帶着濃厚的關心味兒,卻又故作堅強的回到:”沒事兒,小傷。”
曹十三此刻已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那木盒,頓時整個石室都泛着微光,隻見那木盒中有一方形的琥珀印章,通身泛着酒黃色的光彩,拿起一看,隻見印章底部镌刻着八個篆字,曹十三自是不認識,便遞于宋寒山,宋寒山一看,立馬掩飾不住内心的歡喜之情,先是提聲念到那八個字:天授萬世,太子之玺。接着又跟衆人講到:”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嗎?這可是傳世太子玺,這東西因爲消失的早,史書上幾乎沒有記載過,想不到竟然藏在這裏。”
而且那玺身玲珑剔透,定睛一看,可見其中仿佛有雲彩又有星辰,總之美輪美奂,耀眼奪目。
“我的奶奶呀,這東西怕是比這世界上任何一顆鑽石寶石什麽的都要值錢吧。”曹十三已經按耐不住此刻的興奮,又在手中颠了颠繼續說:”這得有半斤來重呢,哈哈,這才是真寶貝。”
得勝接過那玺仔細端看起來,說:”比起這東西的材質,這八個字才是無價之寶,十三,你懂不懂?傳國玉玺你聽說過吧,秦始皇用和氏璧做了傳國玉玺,也刻着八個字:受命于天,既壽永昌,那東西一千年前就神秘的消失了,隻剩下傳說,而今天咱們手裏的這個太子玺,雖比不上那傳國玉玺,但也必是無價之寶。”聽罷上官燕也湊了上來端看。
“莫說這太子玺,就這盒子就夠你花一輩子了,這可是千年沉香木做的,放到現在又是兩千來年過去了,價值可想而知。”一旁的宋寒山拿起那裝玺的盒子端看良久,說到。
“這就是高具藏在這裏的秘藏了吧,這比些金銀珠寶可好多了,那高具倒也體貼人,這東西攜帶方便,哈哈。”曹十三興高采烈的說到。
“先想想怎麽離開這吧,咱現在原路返回肯定是不現實的,那神獸估計還在等着咱們呢,再說外面遍地都是那化金水,萬一沾上點兒在身上,那也完了。”得勝對大家講。上官燕聽罷走到門口看了一下,隻見外間石室中原來的那些泥俑早已是蕩然無存,地上的化金水也在不停的朝着四周蔓延。
“等下,這盒子裏有帛書。”宋寒山道,說罷取出放大鏡照着文字讀了起來:“七國末年,昆瞿國使者觐獻南疆萬年琥珀于楚,乞楚解其兵危,楚與兵六萬救之,楚王愛此寶,日夜枕其而眠,後楚臣子舒盜此寶叛楚而歸齊,攜之以獻宣王,宣王予其古徐國爲封邑,後秦滅六國,齊君又獻此寶于始皇帝,秦皇遂琢此萬年琥珀爲玺,書:天授萬世,太子之玺,賜予儲君爲信,後秦滅,高祖得此玺,依舊傳于太子,以保大漢國祚昌盛,儲位穩定,直至獻帝,立四百年,天下大亂,諸侯并起,董卓得此玺,卓亡而轉于奉先公之手,曹賊兵臨徐州,城破之際,将軍命吾藏玺于此。”
“果然,這玺來頭不小,咱這一趟可真是沒有白來,再辛苦都值了。”宋寒山讀完那段小字後接着說到。“十三,趕緊包起來裝好,咱們準備出去了。”得勝說到。
那曹十三得知了這太子玺的價值,便誠惶誠恐起來,忙将那玺放進沉香盒子裝好,遞給得勝道:”這東西太吓人了,還是你裝着吧。”得勝聽罷笑笑,便接過木盒,裝了包裏,走出石門,四人見遍地的化金水,再想想那兇悍的猙,一時竟也不知道該怎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