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照,四周沒有一絲絲的微風,寂靜的有些吓人,頭頂上的太陽,盡情的展現着自己的熱量,一股股熱浪,從頭頂上面滾動下來,整個空氣當中,似乎都是一道道的波動。
公路兩邊那些用來裝飾用的柳樹都被曬得焉焉的,看起來一點兒精神頭都沒有。
走在路上,那柏油馬路幾乎能蒸熟雞蛋。
轟……轟……轟……呲啦!
轎車的轟鳴聲音傳來,兩輛黑色的看起來很是豪華的大奔,在公路上嚣張的前進着,這車子似乎感覺不到頭頂上的陽光一樣。随着呲啦一聲,車子驟然之間在一個店鋪前面停了下來。
其實,這裏也算不上是店鋪了,隻能說是……一個門面?
旁邊,一個地方是豪華大酒店,另外一邊,是一個裝修看起來很是高檔的美發沙龍,外加上一間婚紗攝影店,可是,就是這兩個店鋪中間,卻是夾着一個看起來很是破舊,很是寒酸的地方。
連招牌都沒有,就是一個木門,小小的,大紅色的木門,留在那裏。也不能說沒有招牌,就在那紅色的木門上面,好像是用白色的粉筆寫下了四個字——天師道場,歪歪扭扭的四個字,看起來别提有多别扭了。
天師道場?要是哪個天師真的就是這個模樣,那也混的太凄慘了一些吧,香港,國外某些所謂的風水大師,什麽天師之類的,哪一個不是家财萬貫,這家夥貌似也太差了一點兒。
這一個地方,占據了大約五米寬的區域,兩邊看起來全都是相當豪華,隻有這地方這麽破破爛爛的,别提有多古怪了,别說是在這旁邊那些豪華店鋪的中間,就算是在這個城市裏面,這種破爛的地方,也不多見,尤其是在這種算得上是半個鬧市的區域,這種情況更少。
可是,那兩輛大奔,就是這麽停在了那個紅門的門口。
旋即,車門打開,從裏面走出來了幾個人,一個是青春靓麗的女子,眉清目秀,嘴角塗抹着淡淡的唇彩,嬌俏可人,身材嬌小玲珑,惹人憐愛。長發披肩,一身連衣裙下面,雪白的小腿露在外面,平添幾分妖娆。
沒有那種濃妝豔抹,卻是自有一股妩媚。
很漂亮,好一個漂亮的女人。手裏面拿着一個古怪的盒子,盒子上面用紅色的綢布掩蓋着,相當的鄭重。
至于旁邊另外一個,則是一個面目沉穩的中年人,西裝革履,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模樣,隻是現在,這個成功人士的眉頭,卻是皺在了一塊兒,看起來好像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事兒一樣,表情顯得很是陰郁。
後面出來的就是保镖了,兩個車子裏面,足足鑽出來了六個保镖,随身攜帶六個保镖,而且,看那些保镖的模樣,個個精壯,肌肉墳起,那種模樣,也絕對不是一般的保镖。
“你們幾個留在這兒,不要到處跑,也不要進去,明白嗎?”走了下來之後,中年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子,旋即沖着幾個保镖說道。
“明白,老闆。”保镖頭子垂下了腦袋,沉聲回答道。
嗯了一聲,那個老闆就帶着旁邊的女人,走向了木門,在木門上面敲了三下,旋即木門自動打開,兩個人似乎稍微有些猶豫,似乎感覺到了一些陰森,在這個大紅木門前面,就會感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來着,雞皮疙瘩渾身都是。
明明是大夏天,熱得要死,但是偏偏在這個木門前面,居然滲透出來一種奇怪的陰寒。
眼看着老闆,還有那個女人都鑽了進去,外面幾個保镖似乎顯得有些無聊,誰也不知道老闆怎麽會來這麽一個奇怪破舊的地方。
“喂,六哥,你說老闆幹啥呢,大老遠的,這麽小心翼翼的來這兒幹嘛?這地方……咋看咋古怪,咱老闆的身份,還會到這兒?到旁邊那個大酒店裏面還差不多,不會是進錯門兒了吧?”一個保镖,似乎有些無聊,沖着旁邊那個保镖頭子,也就是六哥問道。
這個問題,讓六哥臉色陰沉了一下:“不該問的别問。”
那個說話的小子,立馬噤若寒蟬,不過,正是應了那句話,知道的人,總是喜歡顯擺一下的,尤其是對于他們這些保安來說。吹牛更是成了家常便飯,誰也不會放過機會的。
四下望了一眼,六哥發現沒人注意到這個地方,臉色稍緩,看了一眼那個不知道什麽時候關上的紅門,臉上略微有些恐懼:“喂,你們幾個,我跟你們說了,你們可别往外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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