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靈宗使者的一句話,頓時叫張大牛搞不清狀況,先前自己要說的自然是雷淩,可是自己并沒有說過雷淩精通鍛器啊,眼前的宗派之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看到張大牛驚駭的樣子,那器靈宗來人,似乎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也不着急,反倒站在張大牛面前,一臉的期待。
“什麽情況?”器靈宗使者的舉動,着實叫衆人摸不清頭腦。
“器宗使者,你這是何意?難不成你要招攬張大牛進入器靈宗?”尤其是先前被張大牛氣的不輕的青雲殿來人,看到器靈宗使者對張大牛表現出招攬的意思,頓時有些不敢置信。
“哈哈……先前金樓閣的使者說過,學員要跟宗門有緣分才行,我總覺得張大牛應該我宗門間,有着不小的緣分!”
器靈宗使者似乎很有自信,竟然将先前金樓閣使者的話,來應對青雲殿的問話。
“器靈宗使者,你确定自己不是在開玩笑?”青雲殿使者,在聽罷器靈宗使者的話後,臉上顔色更加的不善。這擺明是給青雲殿難堪,明明已經被自己淘汰的學員,器靈宗使者居然還像得了寶一般。他真有些搞不懂,究竟是兩個宗門的交情重要,還以一個尚未進入宗門的弟子重要。當然,他也知道兩個宗門間的交情并不深,僅僅是表面的風光。
“自然不開玩笑!我已經決定,我可以舍棄一個名額,不但是張大牛,就連他口中的摯友,我也一并招入器靈宗中!”
“什麽?”
器靈宗使者的這一通話,頓時叫在場之人都吃了一驚,這個決定對于一個宗門來說,可謂是冒險到了極點,誰知道張大牛口中的摯友有着什麽樣的資質,這不是故意削弱宗門實力嗎。
“奇怪!器靈宗怎麽會知道我的情況?”
衆人不解器靈宗使者的意圖,而身爲别人談論對象的雷淩,更是不解。對方是如何知道自己精通于煉器之道的?學院中有人知道自己家中是開煉器鋪的不假,但是自己的鍛器的手段,除了張大牛,還有一個就是自己曾經遇到過的神秘老者。可是這兩個人,絕對不會将自己的情況告訴眼前的器靈宗來使。
“怎麽樣,可願意加入我器靈宗?”來人盯着張大牛,随後頗爲和藹的對着張大牛詢問道。
“我……我……”張大牛嘴巴張了幾下,他心裏是想說自己願意,一萬個的願意。可是話音還未出口,便覺得身後被人碰了一下。旋即大牛便察覺到,身後碰觸自己的正是雷淩,當下張大牛腦袋轉了個彎。
“我可不可以跟朋友商量一下!”張大牛順勢說了一句。他更是以此變退爲進,他也要看看,對方這麽做的目的究竟是爲什麽。
“自然可以!”器靈宗的使者一臉的和藹,叫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怎麽回事。不是說這些使者個個眼高過頂嗎,怎麽會這麽客氣的跟張大牛說話?”
“難不成這張大牛有着強大的背景,是咱們所不知的?”
“什麽強大的背景,若是真有強大的背景,先前那青雲殿的使者會那般對待張大牛?”
學員之間也是被器靈宗使者的舉動,搞得目瞪口呆,這是不是宗派選弟子,怎麽有種怪怪的感覺。
“雷淩,咱們到底答應不答應?”
看到器靈宗使者給自己留出了時間,他急忙轉身,朝着雷淩詢問道。不是爲何,張大牛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議,對方答應的也太痛快了。不僅如此,張大牛還有一種感覺沒敢說出來,仿佛對方不是在挑選弟子,而是在求着自己一般。
“奇怪!”
雷淩眉頭皺起,器靈宗使者的做法,絲毫看不出對自己不利的地方。可不知爲什麽,在面對着對方那和藹的面龐時,雷淩總有一種不好的念頭。
“器宗來使,莫非你與張大牛兩人認識不成?”樓伽學院中的人疑惑歸疑惑,同爲宗門使者的其他四人,更是不解。以他們對器靈宗的印象來看,器靈宗之人都頗爲高傲,以他們的作風怎麽會做出這等匪夷所思之事,其中必有他們不知的隐情。
器靈宗使者自然不會承認,他對着其餘四宗來人,微微搖頭。“怎麽可能,我若與之相識,就無需在這麽多人面前,邀請其加入我宗了!”
器靈宗使者的回答,讓其餘四個使者,更加的疑惑。既然能夠派出來選取弟子,這幾個使者身上都有着各自的本事,見從器靈宗使者那裏根本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個個宗門使者,便各展神通,想通過另外的渠道,來弄清楚事情的究竟。
五宗内錦溪堂的來人,站在原地靜靜的豎起了耳朵,像是在聽取什麽信息。片刻之後,他臉上的質疑之色驟減。
“咳咳……”錦溪堂的使者刻意咳嗽一句,而後才對着器靈宗使者,頗有試探的問道:“器宗使者,你此番選取,可曾完畢?”
“哈哈,耽擱大家時間了!”器靈宗使者有些抱歉的對着衆人詭異的一笑,随後再度将目光鎖定張大牛跟雷淩。
“張大牛你們二人想好沒,可願意加入我器靈宗?”
張大牛跟雷淩相視一望,随後張大牛站将出來。“啓禀大人,張大牛願意加入器靈宗!”這是雷淩跟張大牛商議半天的結果。
“好!”器靈宗使者聽到張大牛答應加入自己的門派,他很是高興,繼而追問,“你的摯友呢?”旋即,器靈宗使者的目光看向雷淩。
“我……”雷淩剛欲回答,卻不料有人突然插言,阻住了雷淩說話。
“器宗使者,你此舉有違規之嫌了!”說話者,正是剛才刻意咳嗽的錦溪堂的老者。“咱們五宗,按照規定,每次隻準向一個學員發出邀請,而你此番一下邀請兩人,此舉是否違規?”
“嗯?”器靈宗使者一愣,他想不明白,爲何錦溪堂的使者在這個問題上跟自己糾結,按說,他招攬一個沒有成績的學員,根本無需其餘四宗的同意才對。
宗門來人都不是傻瓜,從錦溪堂使者的插言中,餘下三宗似乎也嗅出了非常的味道。
“是啊,器宗使者,你此舉着實有違規之嫌!”
“不錯,此舉不妥!”
“諸位,我邀請之人,并不在精英弟子之列,似乎不受原來約定限制吧?”器靈宗使者不傻,他在雷淩身份問題上有着極大的回旋之地。
“器靈宗使者此言差矣,既然對方是樓伽學院的弟子,咱們的約定便成立!誰說對方無有成績,便可以随便邀請之?”錦溪堂的使者毫不妥協,在邀請雷淩的問題上,始終不松口。
“不知錦溪使者,此言何意?”被對方逼得有些急了,器靈宗來人直接将話挑明。
“哈哈……實不相瞞,對于這雷淩,我錦溪堂也看中了!”“什麽?”錦溪堂使者這話一出口,頓時讓在場之人,再度陷入濃濃疑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