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大都城的拍賣會終于拉開了序幕。WwW.XsHuotXT在大都城最大的拍賣會場之外,前來參加者已經人頭緊攢。
“怎麽回事?宏宇拍賣行怎麽出台了新的措施?怎麽回事啊,原來的入場券怎麽會有所變化?這……這也太不合情理了吧?”
“也沒啥不合理,要是按照先前的入場券,整個拍賣會場還不被修士填滿嗎?宏宇拍賣行此舉我覺得不錯,将入場券的等級降低,從而延長拍賣會的時間,我覺得此舉,對于咱們沒有後台的修者來說,可是一件好事!”
“是啊,宏宇拍賣行的人說了,就這兩天,他們還會舉辦一次拍賣會,屆時會有大量的靈兵出售!”
雷淩三人在走近拍賣場地時,便聽到身邊的修者議論紛紛。
“怎麽回事,剛才你們說的宏宇拍賣行新措施,究竟是怎麽回事?”張大牛在聽到有關入場的令牌等級發生變化時,臉上不禁積滿擔憂之色。
“哈哈……你是新過來的吧?去那邊看看就知道了!宏宇拍賣行将新舉措公布在會場入口了!”被問話的修士,倒是一個人心腸,見張大牛不清楚,直接将自己知道的東西,一并告訴了大牛。
“走,去看看!”張大牛急忙沖着雷淩說了一句,便急匆匆朝着拍賣場的大門走去。
在宏宇拍賣行的大門一側,已經擠滿了修士,他們都聚集在門口一處消息台前,仔細閱讀着拍賣行張貼出來的新章程。
張大牛身子一晃,也擠進人群,不多時,他便面色不悅的走了出來。
“雷淩,小煙,實在是對不起了,我沒想到宏宇拍賣行,會施行這樣的舉措,恐怕咱們三個不能一起進入會場了!”
“爲什麽?”
“發生了什麽變故?”看張大牛爲難的樣子,雷淩便猜出,指定是拍賣會方改變了某些約定。
果不其然,張大牛将自己在消息台看到的消息說出之後,雷淩頓時恍然。原來,宏宇拍賣行的入場券分作四個等級,分别爲金銀銅鐵,精鐵令牌隻能持牌者進入,其發行量也最大;銅牌則是允許持牌者多帶一人進場,銀牌可多帶兩人,至于金牌,則可多帶三人,現在因爲參加者太多的緣故,宏宇拍賣行直接改變了先前的規定。除卻精鐵令牌沒有發生變化之外,其餘令牌盡皆降低一個等級使用。也就是說,銅牌隻能持牌者使用,銀色令牌隻能帶一人進入,至于金色令牌,則能多帶兩人。
“啊……這麽說,咱們三個不能同時進到裏面了?”
聽了張大牛的話,小丫頭臉上露出些許不滿,當然她的不滿意并非針對張大牛,而是針對此次拍賣的舉辦方-宏宇拍賣行。
“要不,我還是不去了,你跟雷淩哥哥進去吧!”此番小丫頭倒是知趣,知曉雷淩跟張大牛進入裏面有事情要做,自己隻是順帶遊玩,現在條件制約,夜如煙隻好犧牲掉自己。
“不行!我答應過你們兩個,你們一定要去,至于我,下次也可!”張大牛琢磨一陣,便下定了決心,他要雷淩帶着夜如煙進入拍賣場,至于自己,再另想辦法。誰叫自己答應過令人,在張大牛看來,人必需要有信用,信用缺失的修者,即便機緣不斷,也難有大的成長。
“哈哈……因爲牌子問題進不去了吧?”
就在張大牛跟夜如煙争奪,誰不去參加拍賣會的時候,他們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惡意的譏諷。
“嗯,是誰?”三人回頭,發現來人竟然是老熟人。說話之人,正是算計過雷淩的宋長浩,在宋長浩身後,則跟着他的寶貝弟弟宋悅航。
“哈哈……我倒是誰,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雷淩,連器靈宗都進入了,怎麽現在被一個拍賣會的入場券給難到了?”宋悅航嘴角一撇,不失時機的譏諷道。
“宋悅航,你要作甚?想打架麽?老子奉陪?”看待宋悅航叫人厭惡的嘴臉,張大牛身上靈力升騰,大有要跟對方幹一架的樣子。
“哼!你以爲修煉了幾天,就變得厲害了?”宋悅航白了大牛一眼,自從新生大比過後,那些被宗門選中的弟子,在這段時間内,都夜以繼日的修煉,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每個人身上的成長都是肉眼可見的,就連宋悅航此刻也有了跟人叫闆的底氣。在他看來,現在的張大牛,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因爲這段時間,宋悅航從自己大哥身上學了幾手看家的本事。
“老子才不懼你,有種來戰?”張大牛正在氣頭上,現在宋悅航過來找刺激,頓時讓張大牛有了發洩的對象。宋悅航不服張大牛,同樣,張大牛也不覺得宋悅航有什麽厲害之處。
“好了大牛,今天咱們是來參加拍賣會的,不要跟小人一般見識!”雷淩抽了宋家兄弟一眼,并沒有将對方的挑釁放在心上。
“呵呵……”看到雷淩主動退縮,宋悅航更是得寸進尺的樣子。“哈哈,真是不識好人心,本來看你們連拍賣場的門都進不去,我們兄弟特意想過來幫下忙,想不到居然這樣對待我們,哈哈……進不去場地,真是活該!”
宋悅航得意之極,在說話之餘,手中還炫耀般将一枚金色的令牌抛上抛下,刻意的刺激雷淩等人。
“金色令牌?”看着宋悅航炫耀的令牌,雷淩恨不得一腳将其踢開,如此倒是能稍解心頭的怒火。不過雷淩清楚,自己就算動手,一旁的宋長浩也不會坐視不理。屆時兩人在拍賣場外引起混亂,就不妙了。
雷淩隻是想想,并沒有付諸行動。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真叫雷淩大開眼界。
“嗖!”宋悅航再度将手中的金色令牌抛到頭頂之上,其目的就是要讓雷淩等人看清,以此來刺激雷淩。不過此番叫宋家兄弟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那金色令牌這麽一抛,居然沒有像剛才那般落下來。
“啊……怎麽回事?”宋悅航跟宋長浩同時擡頭,就見那金色令牌好端端的漂浮在兩人的頭頂,就是不往下落。看到這一幕的,不僅僅是宋家兄弟,就連雷淩也大吃一驚,這種不着痕迹的控物手段,絕對是高手所爲。“什麽人?你出來!”宋悅航驚駭之下,沖着四下裏吼了一句,這下倒好,本來漂浮不動的金色令牌,随着宋悅航那一聲叱呵,嗖的一聲,徑直飛進宏宇拍賣行門前,那喧鬧的看消息的人群之中,一下不見了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