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淩被人認作王雷,且無法開口辯駁,現在對方朝着自己攻擊,雷淩自然不會任由對方欺淩自己,所以在對方攻擊的同時,雷淩身上的靈力也運轉起來,圍住雷淩的這一幫家将,其修爲最高者,也不過是靈力三重,這在雷淩的眼中,自然沒有半點的威脅。
“砰砰……”雷淩拳風揮動,那些個家将,一個個被封住了靈力,直接倒在地上,至于那領頭的紅袍少年,看到雷淩勇猛異常,頓時也吓得傻了眼,在他的認知中,似乎雷淩隻是一個精通于煉丹的修士。從沒料到,雷淩的身手會這般的恐怖。
“不好了,有人搗亂啊!有人到金奎煉丹坊搗亂了!”那紅袍少年,看到自己身邊的護衛,都被雷淩輕易的放倒在地,立刻不顧身份的朝着金奎煉丹坊内大聲的呼叫。
“什麽人膽敢到金奎丹坊搗亂?”那少年話音剛落。一道黃色的影子便從丹坊之内急速的沖了出來。那人的速度極快,在沖出來之後,根本沒有半點的停頓,便朝着雷淩一拳轟出。
雷淩感受到對方拳風犀利,似乎比先前的家将強大的多,當下不敢怠慢,自己的拳頭也貿足靈力,朝着對方一擊而出。
“砰!”兩人拳頭碰觸在一起,一道無形的能量漣漪,自兩人拳頭短接之處迸發出來。
“蹬蹬……”雷淩身子後退了幾步,而那淩空而來的黃衣修士,也被雷淩一拳轟飛,其身子在半空轉了兩圈,随後才落在地面之上。
“好強大的靈力!”那人落地之後,并沒有再度攻擊,而是盯着雷淩,頗有些不信的看着雷淩。
“大哥,就是這個小子,這就是那個該死的煉丹師!”先前的紅袍少年,看到黃衣青年出現之後,頓時換做一臉的喜色。不等雷淩搭話,直接将王雷的名頭,再度按在雷淩的身上。
“什麽,你就是那個騙走我家妹子的煉丹師?”那黃衣青年,聽到自己兄弟的話之後,臉上立刻顯出一片怒色,似乎大有跟雷淩拼命的架勢。
雷淩隻得苦苦一笑,看來王雷在夢溪舞的娘家,還真沒留下什麽好印象,将人家的姑娘拐走了,卻從沒跟娘家人打過招呼。
當下他不能耽擱,他急忙朝着那黃衣人大聲的說道:“我想諸位是誤會了,我并不是你們所說的王雷,我來此不過是受人支托罷了!”
該死的,大哥你聽見了嗎,這家夥居然不敢承認!簡直……簡直是禽獸不如……”紅袍少年聽到雷淩的話,在一旁更是添油加醋的說道。
“住嘴!”後出來的黃衣漢子,似乎并沒有冒失,在聽到雷淩的解釋之後,便更是謹慎的盯了雷淩兩句,而後思索片刻之後,便緩緩的開口說道:“看樣子他說的不假,這人的年紀跟咱們掌握的情況有些出入!”
“大哥,你别被他騙了,這小子一路找到溪舞姐姐居住的小院,要不是那該死的煉丹師,誰還會在乎溪舞姐姐的生死!”到現在那紅袍少年都不信。
“好了,是與不是,一切自然有定斷!”黃衣漢子看着雷淩,似乎在等雷淩的表示。
雷淩趁機上前走了幾步,他對着紅衣漢子笑着:“不錯,我來此确實是找夢溪舞的,不過我是受人支托,來此爲夢姑娘送上一件物品!”
“一件物品,不知是何物?還有,你受人之托,不知是受何人的托付?”黃衣漢子趁機追問,似乎想從雷淩的話語中,聽出一些自己想要的訊息來。
“哈哈……”雷淩瞅瞅四周,有關雪靈果的事情,他不會在這樣的環境中說出,正所謂是隔牆有耳,更何況這金奎丹坊之前,連牆都不曾存在,以那雪靈果的價值,若是傳出去,自然會給眼前人帶來不小的麻煩。所以雷淩并沒有說,他隻是笑着對黃衣漢子說道:“那托付在下之人,就是你們口中的煉丹師了,不過因爲另有隐情,他不能親身來此,隻得由我代勞!”
“什麽,有什麽樣的隐情,竟然不顧自己的妻子,我看他是聽到我們家族要找他治罪,是吓得不敢出來了吧!”那紅袍少年依舊不依不饒,看他的架勢,就算雷淩不是他們要抓的煉丹師,但是隻要雷淩跟煉丹師有牽扯,在紅袍少年的眼中,雷淩也是自己的敵人。
而那黃衣漢子,就靜靜的看着雷淩,并沒有任何的表态。
雷淩見對方不搭理自己,也不由的火往上沖,自己來此是爲了給夢溪舞送救命的靈材,而這兩個家夥的舉動,似乎根本沒有讓自己進到裏面交談的意思。不過出于對王雷的允諾,雷淩還是對着那黃衣漢子問道:“不知夢溪舞姑娘可曾在丹坊之内?”
“哼,你走吧!我們夢家根本不認識什麽王雷,至于你要代送的物件,我們夢家也不稀罕!所以在我發怒之前,你還是乖乖的離開吧!”黃衣漢子想了片刻,直接給出了答案。
雷淩聽罷,更是一陣氣惱,這夢家兄弟的作風怎麽像是沒有腦瓜一般,連自己代送的物品是什麽都不詢問,就一口回絕,他真不知道這些大家族的子第,從小是在什麽樣的環境中長大的。
“你就不問問我帶來的是什麽東西?”看到眼前的兄弟兩人,如此的叫人氣惱,雷淩幹脆将話題擺明。隻是叫雷淩想不到的是,自己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兄弟兩人卻絲毫無動于衷。
尤其是那紅袍的少年,些許先入爲主的原因,他對雷淩沒有絲毫的客氣。
“滾,既然不是那該死的煉丹師,趕緊給我滾出丹坊的地界,否則我見你一次,教訓你一次!至于你帶來的東西,你覺得我們夢家會缺你那點玩意嗎?”
“騰!”雷淩的怒火一下沖到頂門,要是不自己答應過王雷,且爲得是救治病危的夢溪舞,說不準雷淩早就走了。可是眼前夢家兄弟兩人的态度,雷淩自然不會将王雷以性命換來的雪靈果送出,況且現在他根本不知道,夢溪舞是不是在這金奎煉丹坊之内。
“好,不錯!看來你們夢家已經有了救治夢姑娘的辦法,恕在下冒昧!告辭!”雷淩說完直接轉身,腳下加力,不等那黃衣漢子喊話,雷淩的身影便消失在一道小胡同的入口。
“嗯,大哥,剛才那小子說什麽?”直到雷淩的身影不見,那紅袍的少年似乎才品過味來,他不敢置信的望向自己的大哥,仿佛覺得自己剛才聽錯了什麽一般。
至于那黃衣大漢,臉上的神色也頗有不自然,雷淩剛才離開的話,自然沒有逃過他的耳朵,隻不過到現在他也不信,以雷淩的身份,會搞到救治夢溪舞所需的靈材。
“哼,不過是故意擾亂我兄弟的心境罷了!”在黃衣漢子看來,雷淩搞不到救治夢溪舞的靈材,還留下那樣的話語,分明是故意氣自己。
“就是!現在夢姐姐身份非比尋常,且姚家說了,隻要将姐姐找到,他們不在意姐姐跟人私奔的事情,而且他們還說了,隻要姐姐未死,他們姚家便有叫姐姐恢複的能力!”那紅袍少年此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在自己大哥面前,滔滔不絕的講述着這些天在家族内聽到的獨門消息。
“江濤兄弟不得亂講!咱們找到溪舞的消息,已經發出,我想家族很快便會派人前來的!”黃衣漢子聽到自己兄弟的話,趕緊制止,畢竟這裏面有不少事情屬于家族的隐秘,這些情況就算是自己家族的人都知道,也不能在大街上如此公開的談論,否則,家族的臉面如何維系。
此刻,藏身在小胡同中的雷淩,在聽到夢家兄弟二人的談話之後,更是一臉的驚容。
當然,并不是雷淩的耳朵長,而是雷淩有自己的辦法,那兄弟二人對自己的态度,着實令雷淩不爽。所以雷淩在離開的時候,順便将白虎留在了當場,以白虎神魂之态的能力,想要隐身,以那夢家兄弟的能力,自然不會發覺。且雷淩更是想要借着白虎來瞅瞅,這夢家究竟搞的是什麽把戲。還真别說,雷淩此舉還真聽到了叫自己難以置信的消息。
“怎麽回事?聽他們的意思,他們又給夢溪舞找了一個新的婆家不成?”雷淩心頭的怒火更是升騰,夢溪舞的情況,王雷在玉簡中就有記載,她現在神志不清,且雙目近乎失明,現在的夢溪舞生活都不能自理。完全要靠旁人的照顧才能維持生計。且聽那紅袍少年的話,似乎那所謂的姚家對于此狀态的夢溪舞,還不曾有任何的嫌棄。這倒是怪了,當雷淩聽到這話的時候,便意識到了不妥。
那姚家分明是一個大家族,如此大的家族,活的就是一個臉面。雷淩不信,那樣強大的家族,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非要找夢溪舞這樣的有夫之婦?當然,雷淩的話并不是說夢溪舞不好,而是那姚家的做派着實有些反常,不但不嫌棄夢溪舞的身份,更是說能夠救治夢溪舞身上的病症。
“這……這真是奇怪了!”别看那紅袍少年的話,僅僅是寥寥幾句,可是聽到雷淩的耳中,卻得出了一個叫自己不敢置信的結論。
“不會吧?”想到自己得出的結論,雷淩一下愣住。王雷說過,夢溪舞得病,是在他們離開夢家一年之後,且以王雷煉丹師的能力,尋遍各方名醫,最後才知道解救夢溪舞的丹藥是雪靈果,而那所謂的姚家是什麽樣的存在?他們在沒有看到夢溪舞的情形下,便知道夢溪舞身患重疾,且以此來說服夢家,那姚家究竟從什麽地方知曉夢溪舞眼下狀态的?别人不知,雷淩卻是清楚,王雷跟夢溪舞居住在水緣城的時間,根本不長。就算知道夢溪舞身體不适,可夢溪舞的病症必須要血靈丹才能解救的消息,王雷從沒跟其他人說過,那麽姚家怎麽如此确定,他們能夠解除夢溪舞身上的病症。
“不對,這裏面大有文章!”雷淩仔細盤算了一下,立刻覺得剛才的舉動真是明智,否則,他怎麽會知道夢家跟姚家的交易中,竟然存在這一個不小的陰謀。盡管雷淩隻是猜測,但是雷淩卻有一種預感,仿佛自己的猜測真的成立,唯一叫雷淩拿不準的是,那姚家爲什麽要這麽做。姚家此舉究竟要從夢溪舞身上獲得什麽?或許這個問題有了答案,那雷淩腦海中的一些列疑問,都會迎刃而解。
“白虎,繼續跟進!”既然那夢家另有企圖,且這企圖跟夢溪舞分不可關系,雷淩絕對不能坐視不理,于情他答應了王雷,要給夢溪舞換得到治病的丹藥。于理,自己一個樓伽學院的修者,在看到有人要對一個身患重疾的女子施以陰謀時,他不能視而不見,最爲修士修煉的本心,不允許雷淩坐視不理。
“明白!”白虎在雷淩的核心空間,修煉的無趣。現在被雷淩派出來,白虎自然來了興趣,且跟這麽一幫毫無威脅力的人類修士打交道,白虎更是得意,在白虎看來,自己大顯身手的時候到了。
那夢家兄弟一并回到煉丹坊内,此時煉丹房内的客廳之内,還坐着兩名修士,這兩名修士一老一少,就那樣端坐在客廳的茶桌之旁,兩人無視面前的茶水,這二人不時的朝着丹坊門口張望,似乎在等待着什麽人一般。
“刷!”在黃衣大漢的身影出現的刹那,煉丹坊客廳中的那兩個人,便一下站起了身子,遠遠的對着黃衣漢子躬身施禮:“青海公子你回來了?”
“嗯,怎麽,你們還沒有離開?”看到那眼前的兩人,黃衣漢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都告訴過你們了,我們夢家的店鋪,不會随意的出租!”“夢公子,事情不是這樣吧,我們先前便有過契約,你們在水緣城的練兵閣,首先會租給我們李家,可現在你們率先毀掉了約定,這讓我李家那些煉器師傅去往何處?”客廳中的兩人,聽到黃衣漢子的話,頓時有些捉急,年紀稍長的那位,更是語出驚人,直接将當初雙方的協議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