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乾走出幾步之後,臉上不禁露出一副猙獰的模樣。WwW.XsHuotXT“這幫蠢貨,竟然妨礙老子的好事!”聽姚乾自語的意思,他出現在此地,乃是别有用心。
走着走着,姚乾突然停下了腳步,“想阻止你家公子的腳步,你們的手段還嫩了許多!”說完之後,這姚乾便從空間戒指内找出一套黑色衣衫,他将此衣衫套在身上,而後又從身上摸出一枚奇怪的丹藥,他便張口将這丹藥給吞了下去。
姚家乃是煉丹的大家族,對于丹藥的研究自然有着旁人所不及之處,剛才姚乾吞下的這枚丹藥,便是有着短暫僞裝功能的極品丹藥,這種丹藥姚家并沒有将其當做商品拿出來銷售。恰恰相反,這麽好的東西,家族都是将其當做獎勵,頒發給那些對家族有過貢獻的内部之人。
随着姚乾将那枚丹藥吞下,其身體竟然漸漸與周圍的黑夜融爲一色,就連其身上流溢出的靈力,也随着那丹藥的入口,變得微不可循起來。“差不多了!”看着自己現在的效果,姚乾倒是有些滿意,隻要自己控制好,以這樣的狀态進入夢溪舞的小院,根本不是一件難事。
也不知姚乾要進入小院究竟有着什麽目的,随後他便仗着身上的僞裝,再度轉身,這次在接近小院門口時,他更是小心了幾分,身子輕靈的仿若一隻夜貓,就那麽輕手輕腳的走進了院落。果真跟自己預想的效果一樣,他進入小院,并沒有驚動那幾個守衛之人。姚乾進入院門,他絲毫沒有停頓,便直接朝着夢溪舞居住的房間走了過去。
夜色雖深,夢溪舞的房間之中,還有着燈光晃動。那姚乾蹑手蹑腳到了門前,右手一伸,一道靈力放出,直接将房門的門栓給打了開來。随後他身子一晃,便鑽進了夢溪舞的房間。
“誰?”夢溪舞從昏睡中醒來,經過半天的休息,精神狀态恢複的不錯,且剛才姚乾開門時,一股微風傳入屋内,以夢溪舞現在的狀态,還是覺察出來。
“刷!”隻是叫夢溪舞想不到的是,進入其房間的人影行動極快,夢溪舞還沒有反應過來,她便舉得自己腦後被人擊了一下,旋即,夢溪舞便覺得雙眼一黑,一下不省人事。
此時姚乾才緩緩露出身形,剛才他的動作很快,發生的動靜很小,根本沒有驚動守護院落的那幫人。
姚乾盯着夢溪舞,眼中射出一股異樣的光芒。“哼,生得倒是有幾分俊俏,不過可惜,若不是因爲你木靈體的關系,本少爺倒是可以好好的享用你一番!”姚乾自言自語,不過卻并沒有對夢溪舞做出不齒之事,因爲他清楚夢溪舞木靈體的重要,這份重要性可是對于他們整個姚家來說的。
作爲以丹藥爲主要生意的姚家,在煉丹一道上,自然有着不同與尋常煉丹師的地方,且姚家的祖上更是有着不少隐秘之術,對于木靈體,這種能夠輔助修士修煉的靈體,在姚家的煉丹之術上,卻有更爲強大的用處。而這種用處,在外界的修煉界,知道的卻是極少,這也是姚家在知道夢溪舞是木靈體之後,便一直想要将其弄回姚家的原因。
木靈體隻要配上他們姚家特有的修煉之法,便能讓人在初次接觸木靈體時直接進階一級,當然這進階是有前提的,并不是所有等級的修者都能無條件進階一層,隻有在靈天等級之下,才能夠有效。現在姚乾是靈力五重修爲,他想借着此次機會及早踏進六層,且他已經不能再等。
姚家在煉丹界是有名的大家族,其家族中子女衆多,于是這些青年一輩中,相互争寵的事情時有發生。家族大,利益多,而凡是受到家族長輩重視的小輩,自然會有好的前景。姚乾的想法也是如此,隻要能被家族中的長輩看中,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絕對會有質的飛躍。這次在找尋夢溪舞的事件中,姚乾功勞不小。此外,姚乾還是沒有忘記,再過幾天便是家族青年一輩大比的日子,青年一輩大比,獲得名詞考前的幾位,都被被家族列爲重點對象來培養。此時姚乾就是打得這個主意,他想借着夢溪舞的木靈體,率先使得自己的修爲晉級一層。如此,等他回到家族立馬投身到家族大比之中,本來他修爲在家族青年一代中隻占中等位置,可若是現在便晉級靈力六重的話,那他的排名可是直接上升一個大的層次,屆時,他再在家族大比中好好表現,能夠進入家高層法眼的機會極大。
姚乾闖進夢溪舞房間的目的,就是這些,且因爲他精通煉丹的關系,家族中那隐秘的煉丹法訣,姚乾也是知道的。
“嗯,今天就讓你的木靈體,先成爲我進階的踏腳石吧!”
看到夢溪舞已經昏睡過去,姚乾自然不會在此耽擱時間,就見他右手一揮,一道靈光直接射入夢溪舞的身體之中。
“以靈養靈,木靈唯我所用!”姚乾口中喃喃自語,與此同時,他雙手不斷的揮動結印,一個個詭異的符文從其雙掌之間迸發出來,而後那些符文都被姚乾以神魂之力掌控,一個個萦繞子夢溪舞的身邊,若是有人在此,指定被姚乾的舉動所震懾,因爲那些符文形成的圖案,宛然是一個巨大的丹爐,而此時的夢溪舞則像是被投進丹爐中的靈草,正等待着被人煉制。
“嗯,夢溪舞身上的靈力不甚濃郁,想必是他這些日子昏睡所緻!”對于夢溪舞的近況,姚乾可是打聽的極爲細緻,不過就算如此,他也感覺到以夢溪舞現在體内聚集的木靈之力來衡量,也足以他突破靈力六重所用了。
木靈體平日裏能夠汲取大自然中少有的木系靈力,作爲靈力儲備,而再經過姚家特有煉丹心法的煉制,木靈體内靈力,便會成爲姚氏家族子弟特有的能量源泉,當然他們受益的時候,作爲木靈體的夢溪舞卻不會好受,畢竟是自己體内的靈力被别人截取,那種滋味就像是被人割肉放血一般。當然,隻要事後好好的休養幾天,木靈體内那些被奪走的靈力,還會補充回來,但是就算如此,這種被人強行奪走的木靈之力的痛楚,對木靈體之人來說,那可是終身難忘的痛楚記憶。
“呵呵……”姚乾雙目凝聚在夢溪舞周邊的符文之上,待他看到那些符咒之上隐隐泛起金色光華的時候,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高高翹起,符文綻放金色,那便預示着自己收獲成果的時候到了。他滿心歡喜,雙手合十,随後朝着夢溪舞身上拍出一個更爲璀璨的靈符。
“收!”随着姚乾一聲呵斥,就見夢溪舞周圍的那些符咒,就像是收到了命令一般,瞬時從夢溪舞身邊解脫,朝着姚乾的身上疾馳而來。
“嗖嗖嗖……”那些符咒本就是姚乾發送出去的,現在回收他更是操控的得心應手,且随着每一道靈符入體,姚乾都能感受到一股浩大的靈力,在自己體内逐步醞釀着。
“好,不愧是木靈體!果真強大!”感受到自己體内靈力的變化,姚乾不禁出口贊歎,這才多久的時間,自己體内的靈力足足長了一倍有餘,要是按照這種速度下去,不等他将所有的符文收回,他體内靈力的增長便會達到一個臨界點,屆時便是自己突破的最佳時機。
“妙啊,這感覺真是舒服!”在不斷汲取木靈之力的過程中,那姚乾酒好像是吸食了麻服散一般,渾身竟然有種酥酥軟軟的感覺,美妙之極。“奇怪,難道吸收木靈體突破還有這種美妙的感覺?”在不斷的舒爽之中,姚乾腦海中倒是有着那麽依稀的清明,似乎在家族丹法的記載中,以木靈之力突破,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怎麽回事,難不成這夢溪舞的體質不是木靈體?”這個念頭也隻是在姚乾的腦海中閃了一下,便被他瞬間否決,若夢溪舞的體質不是木靈體,他此刻正在汲取的木靈之力何來?可是汲取木靈之力還有如此的感覺,就大大出乎姚乾的預料了。
這種舒爽的感覺,叫人有一種迷戀之感,那感覺就好像是吸食毒品的人一樣,初次感受到美妙之後,便身不由己的陷入其中,現在的姚乾便是如此,在感受到那舒爽的進階方式之後,一下子便喜歡上了這不費氣力的進階方式。
“刷!”随着最後一道符文落進姚乾的體内,姚乾簡直有種仰天大呼的興奮,他全身的穴竅仿佛都開啓一般,不斷的從四周汲取着靈力。
“突破!突破!”
一個聲音不斷的在姚乾的心底呐喊,而此時他體内的靈力終于達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所謂臨界點。
“破!”姚乾一鼓作氣,将全身的靈力朝着那臨界點沖擊而去,突破那臨界點,那邊意味着他姚乾以後,會更加的平步青雲。
“嘶嘶……”隻是叫姚乾做夢也沒有料到的是,眼瞅着自己突破在即,可是沖擊到臨界點的靈力,卻突然轉變了方向。這些靈力仿佛不受姚乾的操控一般,順着他的經脈,朝着與其意願相反的方向急速的湧動。
“怎麽回事?”姚乾大驚,突破的時候最忌分心,可是現在他不分心不行,若是這些靈力逆脈而行,别說是突破,恐怕連他姚乾的小命,都會因爲靈力的逆行而隕落。
“嘶嘶……”失控的靈力朝着姚乾體外湧去,而此時姚乾才注意到本來昏睡過去的夢溪舞,此刻竟然已經醒來,其不但醒來,還一本正經的端坐在床榻之上,其一雙眸子中,閃爍着一股叫自己都覺得心寒的光芒。
“你……怎麽會是你?”姚乾看着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雙目瞪得溜圓,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體内失控的靈力,其流去的方向,竟然是朝着夢溪舞所在的方位。
“怎麽,很奇怪嗎?難道你不曾聽說過,木靈之力不會這麽容易操控!”此時的夢溪舞,似乎早就洞悉了一切。
“可惡!快快住手!否則,你會後悔的!”看着夢溪舞那蒼白的臉色,姚乾毫無端由的感到一陣恐懼。而給自己造成恐怖感覺的,正是其面前的夢家丫頭。
“呵呵……現在才想到住手,已經晚了……”夢溪舞那無情的眸子突然寒光閃現,姚乾就覺得身上一冷,等他定睛看時,更是驚駭出一身冷汗,不知何時他的身上竟然布滿了一層黑色的紋絡,那些紋絡就好像是攀援而生的魔物,竟然繞着自己的身體,将自己的身體給覆蓋了起來。
“這……這是魔紋……這是魔紋?”姚乾盯着身上的黑色紋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他嘴巴一下張開,看樣子是想大聲呼叫,以此來驚動守護在外面的族人。隻是他身上那些黑色紋路,像是能夠明白姚乾的思想一般,他嘴巴張開,聲音尚未發出,其身上的紋路便一緊。
那姚乾身上就仿佛受到數百根毒針一起紮入一般痛的他發不出任何的吼聲。
“呼呼……”就在此時,夢溪舞直接從床榻之上站立起來,本來在姚乾眼中可算的上是美女的夢溪舞,此刻臉上也布滿了與姚乾相同的黑色魔紋。
夢溪舞一步步的朝着姚乾走去,而在姚乾的眼中,此刻的夢溪舞,簡直就像是一個從深淵中走出的幽靈相仿。
“咿咿呀呀……”姚乾嘴巴急速的張合,似乎是想要發出求饒的聲音,不過可惜,夢溪舞對他的表現視而不見。
“呵呵……木靈體,木靈體是有兩個極端的,呵呵……恐怕你們不知,我現在的木靈體可是有毒的!”看到姚乾那驚恐萬分的模樣,夢溪舞臉上反倒露出一絲複仇的快感。“若不是你們在我身上安置的壓制藥物,我的王朗怎麽會隕落在迷霧森林,呵呵……若不是你們圖謀我的木靈之體,我的父母也不會遭人陷害,呵呵……幸好,在我離開夢家的時候,便已經知道,當初陷害我爹娘的,便是你們夢家之人,今天便由你開始,先收回一些我應得的利息!”說話之間,夢溪舞右手一揮,姚乾便感到身上的魔紋一緊,更叫他想不到的是,有一道魔紋竟然直接鑽進姚乾的心髒之中,随着夢溪舞的動作,姚乾的心髒砰的一下,應聲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