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送走了前來修複靈兵的中年漢子,雷淩跟李玉傑一回到煉器坊的大廳,頓時有不少成名的煉器師一下将雷淩圍住。WwW.XsHuoTXt
“哈哈……小兄弟,你煉器技藝當真不凡,可否跟我們講述一下,先前你是如何修複那斷掉的樸刀的?”有幾個煉器師早就按捺不住心頭的疑惑,在看到雷淩将樸刀修複好的時候,他們便想詢問個究竟,怎奈後續又發生那麽多的争執,才使得幾人來不及詢問,現在雷淩一身輕松的出現在大廳,那幾個煉器師更是懂得把握時機,急忙将心底的疑問給說了出來,畢竟,修複這等不凡靈兵的機會不多,若是知道了其中的訣竅,對他們這些經常煉器的煉器師來說,絕對是一筆無法估量的精神财富。
“是啊,小兄弟,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高超的能力,我承認,剛才我老王卻是小看你了!”不斷的有煉器師在一旁催促,且凡是說話之人,其性格都很爽朗,有什麽直接說出來,并不刻印的掩飾。
“對,小兄弟你就是我崇拜的榜樣,給我們說說吧,先前那靈兵是怎麽修複的,對于你的獨門煉器技藝我們不敢妄動心念,隻要你告知我們法子便可!”不得不說,煉器師中有不少狂熱之輩,他們對待煉器,已經将其視作一種修煉,視作一種畢生追求的宏偉目标,所在在看到雷淩,能修複那透着怪異的靈兵之後,這些狂熱分子,已經不在乎此地是什麽場合了。
雷淩看到自己被一幫狂熱分子圍住,頓時明白了當下的處境,這幫人就是對煉器記技藝癡迷,他們并不在意你是什麽身份,隻要你有勝過他們的技藝,他們便将你視作标榜。對于這些煉器師的要求,雷淩并沒有馬上答應,自己使用的方法可以說出,就算是自己煉器的技藝也可以當衆施展,但是沒有雷家家傳的鍛兵訣,想要将自己修複靈兵的技藝學會,卻是一件極爲渺茫的事情。
“這……”雷淩犯難的望向不遠處的李玉傑,畢竟李玉傑才是此地的主人,且自己出來,也完全是爲了給李家煉器坊謀一個不錯的名聲而已。
李玉傑自然不會舍棄這大出風頭的事情,看到雷淩眼神的詢問,他當下便有了決斷。既然雷淩能夠詢問自己,那便表明雷淩修複靈兵的手段,并沒有保密的必要。至于先前雷淩對那趙姓煉器師所謂的保密的說法,不過是爲了給那趙姓煉器師一個難堪而已。
“諸位,既然你們對雷淩大師的修複記憶如此感興趣,那我便代表李家煉器坊說句話,雷淩大師答應你們的要求,等會讓雷淩大師好好給你們講述一些修複此靈兵的經過!不過現在你們是不是讓一讓啊,剛才雷淩大師耗費靈力,現在怎麽也要喝口水休息一下,才能有力氣講述啊!”
不得不說,李玉傑真是摸透了人的秉性,他這一句話出口,那些圍着雷淩的煉器師,頓時自覺的朝後退出了數步,更有幾個最爲狂熱分子,直接擔當起了雷淩随從的任務。
“是啊,先讓雷淩大師休息一下!你們讓讓,耽擱了雷淩大師休息,等會誰也聽不到高深的煉器講道!”
有這麽幾個人出面,雷淩面前一下讓出一條通道。看得雷淩直覺好笑,看來隻要自己有真本事,不管在什麽地方,都能享受到特殊的待遇。
就在雷淩備受關注的時候,距離不遠處的一處角落,卻傳來一聲冷哼。“哼,走運的小子,不過是嘩衆取寵罷了!”
這聲音說來不大,但是卻能清晰的落進雷淩的耳朵,想必這說話之人之刻意叫雷淩聽到。雷淩順着聲音尋去,便發現這冷哼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與自己有過争執的那趙姓煉器師。本來趙姓煉器師作爲水緣城中煉器前輩的身份出現,他走到哪裏都應該是倍受歡迎,可惜因爲修複樸刀的事情,自己的風頭反倒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給搶了去,一時之間,那趙姓煉器師無法接受眼前這一殘酷的事實。
“又是這厮!”看到是趙姓煉器師出言,雷淩心頭不由的生出一種厭惡的感覺,先前自己修複靈兵的事情,明顯與這趙姓煉器師脫不開關系,現在自己進入大廳,那趙姓煉器師似乎還心存不善,一時間反倒激起了雷淩的鬥志
别看雷淩現在的修爲不算太高,但是說到煉器,他現在還真不懼怕任何人,不說雷家獨有的鍛兵訣,就拿前世雷淩腦海中那些有關煉金的知識,隻要那出一點,在天玄大陸都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呵呵……”雷淩走出兩步,突然發出一聲輕笑,“看來有人不服啊,嘩衆取寵嗎?也不是先前是哪個所謂的高人,竟然連一個中等的靈兵都無可奈何,現在看到旁人将靈兵修複好了,卻在一旁空餘妒忌,這是煉器師該有的氣度嗎?”說道反駁,雷淩的話語也猶如尖刀,一下捅到那趙姓煉器師的痛處。
“轟!“聽到雷淩的話,那趙姓煉器師一下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直接朝着雷淩走了過來。
“狂妄的小輩,今天我便讓你看看,什麽才是水緣城最爲強大的煉器之術!”被雷淩那麽一激,趙姓煉器師着實坐不住了,盡管雷淩沒有提名,可是經過先前一事之人,都清楚雷淩話語中提及的所謂前輩是誰。對于雷淩,那趙姓煉器師已經想好了辦法,唯有在雷淩最擅長的事情上,将其擊敗,趙姓煉器師才能将今天丢掉的面子給找回來。
“哇!難不成趙大師要當衆演示煉器神技!”煉器師中除了狂熱分子,也不缺乏好事者,現在看到趙姓煉器師跟雷淩劍拔弩張的真實,他們更是在一旁添油加醋,生怕兩人的争執會半途而廢。
“哦,聽趙大師的意思,剛才那樸刀你能修複?”雷淩看着走近的趙姓煉器師,心中并沒有半點的畏懼,身爲水緣城煉器界的前輩又如何,品性不好,就算在連起一道修煉多年,也無法達到煉器的極緻之道,這是鍛兵訣上首先講述的東西。
說到先前那樸刀的修複,在場之人除了雷淩之外,都覺得應該不是很難的事情。隻是大家不知道方法而已,倘若雷淩告訴衆人修複的方法,他們覺得自己也能在很短的時間内完成樸刀的修複。
爲何衆多煉器師有這樣的想法?因爲在他們看來,雷淩小小年紀,就算那自小便沉浸在煉器之中,又能修煉幾年?且以雷淩的水準,能在一炷香的時間内,便将那樸刀修複完成。若是以他們多年的煉器功力來算,隻要掌握了方法,絕對會比雷淩做的還要完美!當然這是不少煉器師心中的想法,不過在雷淩沒有講出具體的修複辦法之前,即便他們心中不服,也不會在雷淩面前講述出來。隻是身爲水緣城煉器代表的趙姓煉器師,卻是一個大大的例外。他就是見不得雷淩當衆矚目。
其實不然,作爲修複靈兵的當事人,雷淩清楚的很,别看是一炷香,要不是自己有着核心空間的輔助,單靠自己現在的煉器能力,還無法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完成如此難度的修複。這斷掉的樸刀材質不凡,想要将其融化,除非有着極強的火焰之力,而關乎火焰強度的一個重要因素,便是靈力的濃度,所以在融化樸刀的時候,雷淩直接動用了核心空間的靈力,如此,他才在那麽短的時間内,完成了樸刀的修複。
“哼,區區一柄中等品質的靈兵,自然不在話下,别說是中等靈兵,便是高等領兵,極品靈兵,到了我的手上,依舊能修複的與原來一般無恙!”
“啊……真想不到,趙大師竟然能夠修複極品靈兵,不愧是水緣城内煉器界的前輩!”
聽到趙姓煉器的誇口,頓時有人追捧起來,那所謂的極品靈兵,他們在場之人,恐怕都不曾見過,但是既然那趙姓煉器師敢在這麽多人面前誇下海口,想來也不是空穴來風之事。
不過趙姓煉器師的話,聽在雷淩的耳中,卻有些不以爲然。
“哈哈……當真道不同,看來趙大師是覺得能夠修複的靈兵等級越高,便彰顯着你在煉器一道的成就越大?”雷淩語氣之中帶着質疑,仿佛在煉器一道上,雷淩與那趙姓煉器師有着不同的見解。
“當真是無知小兒,自然是能夠修複的靈兵等級越高,其擁有的煉器等級才越高!連這點基礎的東西都不懂,還要在李家煉器坊當什麽台柱煉器師,簡直是毀人前程!”本來趙姓煉器師還在考慮,該如何對付雷淩,現在雷淩居然自己挖坑,一下給出了自己最爲有利的攻擊機會,身爲煉器界的前輩,趙姓煉器師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是嗎?巧的很,小子卻不是這麽認爲,即便是能夠修複高等的靈兵,其所代表的能力,也未必就能強過那些不能修複高等靈兵的大師!”雷淩的話,在“大師”兩字上,尤爲強調了一番,似乎在雷淩的眼中,那趙姓煉器師,根本配不上這大師二字。
“哦?聽你的意思,你是想與我一較高下?”聽到雷淩的話,那趙姓煉器師更是高興。
“雷淩,不可!”一旁的李玉傑此刻也慌張起來,他對雷淩的煉器技藝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但是說到煉器的知識,雷淩怎麽會是眼前這個老家夥的對手,現在李玉傑也沒有向明白,以雷淩那麽聰明的腦瓜,怎麽會在這麽多人面前,說出如此有欠考慮的話語來。
“呵呵……”看到李玉傑那緊張的樣子,雷淩不由的一笑,而後對着李玉傑做出一個叫其放心的眼神。“難得今天這麽多煉器大師同聚一堂,若是在煉器一道上做些交流的話,我看倒是值得一試!”雷淩迎着趙姓煉器師的目光,瞬間做出一個叫人目瞪口呆的舉動來。
“嘩!”雷淩這一句話出口,頓時吸引了場中所有人的目光,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眼前的這少年要挑戰水緣城内煉器的權威?一時之間,大廳之内驚呆了不少人,尤其是剛才那些對雷淩佩服的不行的狂熱分子,在聽到雷淩的話語之後,頓時有種置身夢境的感覺。
“我沒聽錯吧,這雷淩大師要……要挑戰趙大師,挑戰水緣城煉器界的前輩?不行,這不是做夢吧!”一個狂熱煉器師,此刻有些不信自己所見所聞,所以他趁着旁人不在意,狠狠的在自己打大腿上掐了一把,因爲他聽人說,判斷是否身在夢境的時候,尤其是那種分不清現實與虛幻的夢境時,掐大腿是最爲有效的辦法,隻要自己感覺疼,那便不是夢境。
隻是這狂熱的煉器師,用盡了力氣,卻是沒有感到半點的疼。“完了,這是一個夢!如此逼真的夢境,居然叫我碰到了!”那煉器師自言自語,卻不料自己身邊一個同伴,一雙眸子帶着無盡的怒火,“賴兄,你這是何意?爲何要掐我的大腿?”
“啊!”先前那掐大腿的煉器師低頭一看,登時呆住,怪不得自己沒有感到任何的痛楚,原來剛剛自己掐的乃是身邊之人的大腿。
“這……王兄見諒,我剛才沒有留意,我……”
“行了,給我閉嘴,先看兩位大師比試,等會再與你算賬!”
這是雷淩向趙姓煉器大師發出挑戰時,那些狂熱煉器師中發生的一幕,且類似的情況不止發生一處,所以一時間使得場面帶上了些許雜亂與喜劇。
那趙姓煉器師也有些不信自己聽到的事情,他上下打量着雷淩,在确信雷淩并沒有發狂之後,他才認真的問道:“哈哈……好!難得你有如此的信心,那你說說看,咱們交流些什麽好?”在趙姓煉器師看來,隻要是煉器上的事情,他都能勝過雷淩,所以不管雷淩說出什麽樣的比試,那都是在自讨羞辱。“嗯,就用那先前的話題!咱們比試一下基礎的東西!”看到趙姓煉器師上路,雷淩也抛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