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甬道之外,唐守金爲了讨好陳西南,便一口應承下來,說不管對方受了什麽樣的損失,自己都會加倍賠償,再加上吉君跟劉忠在一旁勸慰,那陳西南的态度倒也緩和下來。
“好,既然你有此心意,我便先記下了,等會到了裏面,就看你的表現了!”陳西南想到,現在還真是用人的時候,等會進入甬道之内,多一個人,他們找尋寶物的速度便會增加許多。不管如何,陳西南可不想自己觊觎多年的寶物被雷淩給得去。
這靈塔通往二層的甬道内生有靈物,知曉的人并不多,不過這陳西南便是一個例外,至于他的身份。在器靈宗内有着兩重,其明着的身份,是宗主身邊五大殿堂執法殿殿主的兒子,不過這隻是其表面上的身份,在私底下這厮還有這一個更加叫人不能惹的身份,盡管這一層隐秘身份在器靈宗内知道的不多,但是在器靈宗高層之内,似乎已經是默認了的事情,也不知最初是誰傳出來的消息,說這陳西南乃是現任宗主石恒昌的私生子。這也是劉忠幾人對待陳西南一直唯唯諾諾的原因。得罪了陳西南,日後在器靈宗内絕對沒有什麽好處。
“陳兄放心,雷淩這厮當真惱人,招惹了我不說,現在居然在陳兄頭上動土,簡直是自尋死路!也好,等進入這甬道之内,我便與其做個了斷,屆時連陳兄的仇也一并報了!”
唐守金嘴上說着,其手裏的動作卻沒有停下,這次他接到了陳西南的指派,要帶幾件抵禦閃電的靈器進入此地,盡管他花費了極大的代價,可還是趕在甬道内閃電消失之前,趕到了陳西南的面前。“刷刷!”兩下,不算陳西南拿去的那件靈器,唐守金手裏再度多出兩件抵禦閃電的靈器,盡管他匆忙之間準備的靈器,在等級上比不上劉忠他們被雷淩拿去的靈器,不過這幾件靈器在抵禦閃電上,也是有着不同凡響的能力。
“咱們趕緊進入甬道,可别被雷淩那小子鑽了空子!”唐守金将另外兩件靈器,分别抛給劉忠跟吉君,而後他身上也披上一件金黃色的鬥篷,便首當其沖,一下子鑽進了通往二層的甬道之内。
“走!”陳西南看了看劉忠跟吉君,索性将心一橫,也緊随唐守金之後,踏入了甬道。<>劉忠跟吉君自然不能落下,兩人便伴在陳西南左右,緊緊跟上了唐守金的步伐。
此時的雷淩,正在那綠色閃電的區域緩緩前行,這綠色閃電的威力,雷淩當真是體會到了。有着兩件抵禦閃電的靈器護身,可是雷淩還是能夠感受到那綠色閃電之中,夾雜着的澎湃之力,雖然閃電沒有轟開自己的護身能量罩,可是閃電轟擊護罩産生出來的能量波動,就使得雷淩心神震蕩,雙耳之中一陣陣的鳴響。
“這綠色閃電中心,究竟蘊藏着什麽樣的東西?還有這綠色閃電的威力也太過駭人了吧?倘若沒有這護身的靈器,豈不是早就将進入者給轟成了渣渣?”雷淩心有餘悸,他之所以不畏懼這恐怖的閃電,還要在綠色閃電區域内穿梭,最主要的原因是雷淩在此片區域之内,察覺到了那熟悉的味道,雖然雷淩想不出這氣息自己什麽時候感受過,但是這熟悉的氣息絕對不會有錯。
“當真是奇怪了,我從未跟閃電打過交道,這閃電之内怎麽會有我熟悉的氣息?”
“咔嚓!”就在雷淩疑惑之間,又一道手臂粗細的綠色閃電從天而降,本來合二爲一的能量護罩,在被那手臂粗細的閃電劈中之後,也跟先前的情況一般,一道淺淺的裂痕在那能量護罩之上逐漸蔓延開來。
“看來這靈器沒有完全煉化,其發揮出來的效果當真大打折扣!”看到那裂痕不斷的蔓延,雷淩沒有一絲的耽擱,先前他從陳西南三人身上獲得的護身靈器共有三件。現在兩件靈器發揮出來的能力,仍舊不抵這綠色閃電之威,雷淩沒有半點的心疼,本來這幾件靈器就不是自己的東西。先前給陳西南動手的時候,雷淩就已經猜到,對方的身份,恐怕在器靈宗内不簡單。屆時就算自己從靈塔中出去,以那些人的行事,這三件靈器也不可能仍有自己帶在身上,器靈宗内的高層之中,絕對會有人出面以各種理由将這三件靈器讨要回去。
既然這東西早晚都不是自己的,那趁着現在要它們充分發揮一下靈器應有的能力,雷淩自然不會吝啬。于是不等那護罩之上的裂痕再度蔓延,雷淩右手一揮,那得自陳西南身上的手镯,此刻便迸發出奇異的乳白色光華來。<>
就在雷淩将那手镯靈器祭出之後,守護自己的那能量護罩,一下子就像是得到了修複一般,其上被雷電轟擊出來的裂痕,此刻居然神奇的自行修複起來。
“咦,這靈器的等級不低啊,單論其靈器功效的話,這手镯的威力,完全抵得上十套铠甲!”在看到那手镯被釋放出來的能力之後,雷淩也不禁被這靈器的強大而感到震撼。這手镯靈器不但有着抵禦閃電的能力,而更加叫人瞠目的是,這手镯居然有修補的能力,那能量護罩剛剛被綠色閃電轟擊出來淚痕,居然在啓動手镯之後,須臾之間便得到了修補,這手镯的修複能力,簡直就是一種逆天的能力。
“這麽逆天的寶物,這陳西南是如何得到手中的?”看到手镯的奇異之力,雷淩心裏不由的一驚,先前自己已經高看陳西南不少了,可現在看來,似乎當時自己還是小瞧了這個家夥,能夠拿出擁有如此能力手镯的少年,恐怕這整個宗門之内,也找不出幾人來。
“看來這陳西南在器靈宗内的身份極爲超然,這麽奇異的靈器,就算是器靈宗以鍛器聞名于世,也不見到能夠鍛造出如此奇妙的靈器來!”雷淩心裏有數,在靈器上附着一兩種常見的輔助力量,不見得太難,可是要在一件靈器上附着上修複的能力,這就不是尋常的鍛兵師能夠做到的。能夠在靈器上附着修複能力的鍛兵師,就雷淩現在的認知來看,恐怕就算是魯大師,也未必有着如此逆天的能力。
“不管了,既然這手镯如此逆天,那我正好借着其特殊的能力,我倒要看看,這綠色閃電區域之中,究竟隐藏着什麽秘密!”雷淩主意打定,在将那手镯的能力激發出來之後,等他再度在綠色閃電中行進時,便有了一種閑庭信步的随意感。
此時在宗主石恒昌所在的房屋之内,那靈鏡之上,也突兀的多出一個璀璨的銀色光點來。本來随着進入靈塔中修士的增多,那靈鏡之上顯現出來的紅色斑點逐漸的稀少起來。這靈鏡的能力是強大,但是有一個地方它卻無法顯示出來,那就是器靈宗的隐秘之物靈塔,這靈塔被器靈宗視作鎮宗之寶,可見這靈塔在器靈宗高層心裏占據了什麽樣的位置。<>除非有人以特殊的手段,能夠在靈塔中釋放屬于自己特有的氣息,而這氣息也是被靈鏡早先辨識過的,如此,才有可能通過靈鏡,顯示出那氣息在靈塔内的位置,這也僅僅局限于顯示出位置,至于靈塔能的景物,這靈鏡卻是無法顯示出來的。
不過此番這銀色光點的出現,倒是叫石恒昌的精神大振,因爲這銀色光點之所以能夠顯現出來,那是因爲自己早就在那代表光點的靈器上滴上了自己心頭之血的緣故。
“嗯,這小子居然這麽快就進入那神秘甬道了!也好,隻要順利,那帶着強悍雷電之力的聖果,一定會落在南兒的手裏!”看到那銀色光點出現的位置,石恒昌心中樂開了花,這甬道之中誕生有雷電之果的事情,整個器靈宗内知曉之人不足十人,而自己便是其中之一,對于這靈果的強大,早在多年前,石恒昌便有所接觸,隻不過那靈塔之内着實奇怪,越是修爲高深之輩,在靈塔之輩受到的約束也便越多,這也是石恒昌作爲一宗之主,卻在這麽多年也不曾将那聖果摘取到手中的主要原因。此外,因爲聖果涉及的影像巨大,且這聖果又是生長在靈塔之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就算石恒昌沒有得到聖果,他也一直沒有對外宣揚。
如今那陳西南長大成人,且這陳西南的修爲正好适合在靈塔之内探索,于是借着此番新人大賽的機會,石恒昌便依仗着自己的手段,在靈塔開啓之際,便将陳西南幾人通過秘密渠道,将他們送進了靈塔之内。而且陳西南身上的護身手镯,就是石恒昌親自送出去的寶物,現在看到寶物在靈鏡之上顯現出來,石恒昌長長舒了一口氣,激活手镯便表明現在的陳西南已經進入到甬道之内,是要時間允許,那甬道之内生存的勝過早晚要落到自己的手中。
“小子,努力吧!隻要你取得那枚聖果,事後我便将你提拔起來!”石恒昌心裏盤算着,宗内的傳言不假,這陳西南就是石恒昌的私生子,且石恒昌對于這個不跟自己姓的兒子,更是愛惜的不得了,甚至于石恒昌有自己的想法,等自己日後全心追求境界的突破時,這整個器靈宗唯有交到這陳西南的手上,他才能心安的離開宗門。
或許是父子天性的緣故,石恒昌内内的這一份期盼,被進入甬道不久的陳西南給感受到了。
“大家加把勁,我感到咱們要找尋的東西,就在前面不遠!”陳西南望着前方一處淡淡的靈霧,他頗爲激動的對着身邊幾人高聲叫喊道。
不過陳西南所看的這一片靈霧,跟雷淩先前尋則的區域還存在些許的差别,雷淩走入的那一片區域密布着綠色的閃電,而陳西南選擇的這一片區域,盡管這裏的閃電也有着綠色,可是跟雷淩選擇的地方,欺騙區域内的綠色閃電,就顔色上要比雷淩所在區域能的閃電淡化了許多。若是說雷淩所在區域的閃電是綠色的話,此番陳西南選擇的區域,這裏的閃電顔色僅僅夠得上是淺綠色。
“加快速度!”陳西南看到淺綠色的區域就在眼前,先前被雷淩搶奪去靈器的郁悶,此刻也徹底的舒展開來,他一馬當先,便朝着那選定的區域疾馳而去,且在路上,要他不斷的掃視着自己經過的地方,等他發現自己走過的道路,先前并沒有人通過之後,其内心的歡愉變得更加明顯起來。
“哈哈……那雷淩當真是傻帽一個,就算他早早進入了甬道又如何,居然沒有新發現這聖果存在之地!當真是上天眷顧與我,至于那雷淩,此刻還不知道在那一條通道内瞎轉悠呢!”想到現在的雷淩恐怕像是一支無頭蒼蠅般四處亂撞,陳西南的心裏就開心的很。至于找雷淩讨回羞辱的事情,那需要等自己将勝過采摘之後,才能全力以赴的進行。
“陳兄,你敢确定要找尋的東西,就在那一片區域?”唐守金爲了在陳西南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從進入甬道之後,他的表現十足一個跟班的小厮。
“錯不了,這綠色便是信号,哈哈……看來那寶物仍在,否則,這整個甬道内的閃電已經不複存在了!”陳西南嘴上說着,其行進的速度卻沒有絲毫的減慢。蹭蹭蹭,幾個起落之間,這厮已經進入到那淡綠色閃電的區域之内。
“嗯,哈哈……老天待我不薄,那聖果當真存在于此地!”待陳西南進入此片區域之後,他的雙目立馬瞪得溜圓,他望着那淡綠色閃電的中心位置,忍不住發出一陣得意至極的笑來,順着他的目光望去,就見在淺綠色的閃電之中,一條金色藤蔓潘恒在半空,而在那金色藤蔓之上,則是有着三枚碧綠色的果實,盡管這果實不想是成熟的模樣,可是在看到之後,就有一種叫人跑上去将其摘下塞到嘴裏的沖動。
“這……這裏怎麽會有這種果實?”就在陳西南發現那綠色果實的時刻,雷淩的眼前也呈現出相似的一幕,一條藤蔓虛空蜿蜒,而那藤蔓之上,則有着三枚特殊模樣的果實,與陳西南不同,待雷淩看到那三枚藤蔓上的果實之後,他整個人當即便陷入了呆滞狀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