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雷淩這一句“成了”,他發現自己身上發現的這一枚感悟碎片,居然已經被自己完全吸收。
“這便是遠古天火!當真不同凡響!”感悟碎片之上蘊含的訊息,其中有不少是這一枚碎片幻化出來的影像,實際上在将那感悟吸收之後,能不能發揮出碎片這所記載的強大威力,那還要看這修行者本身的能力。
實際上雷淩吸入核心空間的遠古天火,是一種蛻變了的火焰,至于是什麽原因導緻這火焰出現了蛻變,雷淩不得而知,但是從吸收了這些許的感悟之後,雷淩便清楚,倘若這天火用着沒有蛻變的威力,這火焰的強大,絕對是将這靈塔空間給燒穿一個大大的孔洞來。
“好厲害的遠古天火!”那碎片之中蘊含的消息,使得雷淩對眼前的這一團紫色蓮花有了嶄新的認識,盡管碎片之中的訊息不全,可是對于這遠古天火的了解,其中描述的還算詳細。從雷淩被這零星的火焰襲擊,到現在雷淩從火焰之中得到一枚火焰掌控的感悟碎片,這一切看上去,都實在是太過巧合了,連雷淩自己都有些置身夢境的感覺。
與此同時,也就是在雷淩施展核心空間,将那爲數不少的零星火焰吸入核心空間的時候,那最先選擇了黃色通道的殺手寒,其面上突然露出一抹驚詫之色。
“居然有人選擇了紅色通道,而且其中的火焰攻擊,居然被其輕松的化解了?這裏面究竟是使用了什麽樣的手段?”殺手寒面上的詫異,恐怕連自己都不知所以,爲何自己腦海中突然冒出這樣看似荒謬的問題來。殺手寒本來還在黃色道路上步步爲營,就算是有些許的阻攔,也被他依仗着自己不錯的手段給一一化解,可是這突然冒出來的想法,讓殺手寒自己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戰。
“怎麽回事?我怎麽會有這樣的念頭出現,這感覺就好像是自己的身上,有着另外一個靈魂存在一般!”一想到這個可能,殺手寒的面上都留下了冷汗來,先前隻顧着要完成塔靈交付的任務了,可是随着時間的推移,他的腦海中,居然出現了如此詭異的一面,本來是自己與塔靈之間的交易事件,怎麽随着時間的推移,自己已經完全将那塔靈的要求,當做了自己必須要完成的事件,就好像自己進入到此地的根本目的,就是要完成當初塔靈所說的條件。<>
“不對,我怎麽像是變了一個人?這裏面……”殺手寒極力的思索着剛剛經曆的一幕幕,可是叫他不解的是,盡管剛剛過去的時間不多,但是其腦海中對于不久前事情的記憶,卻是異常的模糊。
“塔靈,爲何我對剛才發生的事情,記憶都出現了空白?你是不是在裏面搞了什麽鬼?”
殺手寒不傻,在這一個激靈的同時,他一下想到了幾個可能,而這最大的可能便是,自己完全是被這塔靈給誘惑了,塔靈的蠱惑之力極爲強大,或許是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被塔靈的思維給影響到。
不過叫殺手寒感到郁悶的是,先前還不斷跟自己交流的塔靈,在聽到自己的質問之後,這塔靈居然沒有像先前那般在第一時間出現。
“怎麽回事?塔靈,莫非這裏面當真是你在作怪??”在察覺到塔靈沒有回答,殺手寒的心裏便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測,于是這前進的腳步,便欲主動的停下,隻要自己不去往那塔靈要自己非去不可的地域,殺手寒便相信,這塔靈還會出現。隻要塔靈出現,那他必須還要讓塔靈給自己一個完美的解釋。
隻不過殺手寒的想法是好的,可是眼前突然出現的結果,卻是連他自己都目瞪口呆起來。他想着停下的雙腳,此刻居然不由自主的超前邁動這步伐,絲毫沒有減緩的趨勢。
“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的身軀,我的身軀怎麽不聽掌控了?”到了此時殺手寒終于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情,似乎是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另外一股莫名的力量給掌控了,而這個莫名的力量,多半就是不斷幫助着自己的那個所謂的塔靈。
“可惡!該死的家夥你給我滾出來,是不是你在安暗處搞鬼?”殺手寒一面叫嚷,一面做出的叫人嗔目的舉動,的的身上想要朝後撤退,可是其雙腳卻超前不斷的邁動,于是他的身子居然呈現出一個奇怪的姿勢,那樣子看上去就是這厮既要超前後,又要往回退。<>
“呵呵……滾出來,現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還談什麽滾出去,我若是出去的話,恐怕你也就不能在這個身體中存在了!”終于在殺手寒有些瘋狂的叫喊聲中,那塔靈的聲音再度飄了過來,隻不過這此塔靈的語氣已然沒有了先前那般的客套。
“真是你,我的身體究竟出了什麽亂子,你趕緊将我這身體的掌控權還回來,否則,你想要我做的事情,我不會去做!”
“哈哈……你不會去做,我可以去做,你若是閑得無聊的話,可以暫時去休息一下!”塔靈那頗具冰冷的話音,在殺手寒的腦海中想起,且伴随着這一句話,殺手寒就覺得腦海之中突然嗡的一下,自己就好像是半個月沒有睡覺一般,濃重的睡意驟然
而發,他隻覺得自己眼前一黑,而後便什麽也不清楚了。随着殺手寒知覺的消失,此刻他面上的表情,卻是異常的猙獰起來。“呼呼……終于能夠出來喘口氣了!哈哈……一千年了,終于等到我重新出世的機會!”此時殺手寒的面孔之上,再也不是自己曾經熟悉的表情,現在他做出的每一個動作,對于那暫時陷入沉睡中的殺手來說,都是那樣的陌生。
此時的殺手寒,在面色變得陰沉之後,他的腳下驟然用力,朝着道路的前方疾馳而去,至于黃色通道之内原本存在的那些禁制,此時居然像是消失了一般,就算是殺手寒踏在那些禁制之上,這些禁制也沒有了半點的感應。
此外,那選擇藍色通道的陳西南跟唐守金,在其前進的道路上,幾乎沒有遇到什麽強大的禁制,就算是有阻礙出現,兩人憑借着身上的靈器,也是較爲輕松的一一化解,且化解之後,兩人還從這些許的考驗之中,獲取到不小的資源獎勵。
此時的唐守金,滿臉燦爛如花。“陳兄,看來咱們選擇的這一條通道,當真是最爲穩妥的道路,這裏不但有着獎勵出現,而且這道路之上的考驗對咱們來說,都是輕松加愉快的存在!”或許是因爲從先前的獎勵中嘗到了甜頭,此刻唐守金說話,也沒有了半點的顧忌。<>
聽到唐守金的奉承,這陳西南也是一臉的滿足。“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這消息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可以說句狂妄的話,有關靈塔的訊息,在咱們一輩子,絕對沒有比我熟悉之人!”
“那是,這點我絕對相信!以陳兄的能力,隻要你招手一呼,絕對有大量的人馬以你唯首是瞻!”唐守金繼續着自己拍馬溜須的做派,他有信心,隻要有着自己這一次跟陳西南曆險的經曆,以後在器靈宗内做事,絕對會容易了許多。新人一輩中,隻要有陳西南在背後撐腰,且那想做的事情跟宗門的規矩沒有大的差别,不用行動就已經成功了大半。
“咔嚓!咔嚓!”就在陳西南跟唐守金兩人前進的時候,随着一聲怪異的響動,這藍色通道之上,居然有着一道不大的裂痕出現,而且随着那裂痕出現以後,這藍色的通道路面上,竟然有着黃色跟紅色的霧氣緩緩的流溢出來。
“不好!這通道有變!”在看到那黃色跟紅色靈霧出現的時候,陳西南臉上的笑容當即凝固,他顧不上唐守金解釋,便一把拉着唐守金,而後将速度展開到極緻,朝着這通道的前方死命的飛馳下去。
“快走!指定是有人先通過了三色道路的考驗,他在通道的另一端,觸動了通道的規則!”陳西南一面前進,一面對唐守金說出一番解釋來。幾乎同時,雷淩在那紅色通道之内,也遇到了類似的情況,唯一不同的是,雷淩所在通道之内的裂縫之中,流出來的霧氣是黃色跟藍色,似乎是本來這泾渭分明的三色通道,不知出于何種原因,現在竟然開始融合起來。
“有變故!”雷淩也不敢怠慢,身後的通道随着驚變出現而瞬間轟塌,眼下情況,唯有朝着前方疾馳,于是雷淩也将身法展開,他朝着那通道另一端的出口不斷地飛近。現在通道突變,誰也不清楚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這三色通道内的變化,雖然發生在靈塔之内,可是在石恒昌室内的靈鏡之上,居然也有了些許的反應。本來這靈鏡與靈塔之間的聯系,僅有當時雷淩激活抵禦雷電的靈器時,發出的金色光華。這金色光華,一直在石恒昌面前的靈鏡上有所顯示,盡管這顯示時斷時續,不過石恒昌借助着這時斷時續的金色光華,也能大緻清楚陳西南一行人在靈塔中的進度。當然石恒昌沒有遇到到的最大的問題,便這基色光華并不是那陳西南身上激發出來的,那靈器被雷淩收取之後,這金色光華所代表的方位,便是雷淩走過的路線。
此時石恒昌盯着靈鏡中顯現的一幕,他蹭的一下飛到靈鏡之前,對于靈鏡之上那幾乎微不可尋的金色光華,石恒昌的臉上也露出罕見的緊張來。
“怎麽回事,這小子怎麽去了可怕之地?”也不知石恒昌從哪裏判斷出來的,他僅僅依靠這靈鏡上面的金色光華,便能知曉陳西南一行人居然去了可怕之地。
“宗主息怒,或許是靈塔内發生了什麽變故,如此,陳公子才随機應變,去往了那個區域!”在石恒昌身邊之人,大都是清楚石恒昌與陳西南那點關系的,所以在石恒昌流露出責怪陳西南的話語之後,他身邊立刻有人出來替陳西南說話。
“當然是靈塔之内有了變故,你們看着金色光華的周邊,居然有着黑色霧氣籠罩,我是擔心這小子一個不留神,會引出不詳的東西出來!”石恒昌也是出于着急,對于靈塔内的詭異,他作爲一宗之主自然知道比旁人多的有關靈塔的信息,當年魯大師一再告誡自己不要再派人進入靈塔,其中就有類似的緣故。
“黑色霧氣?宗主大人,莫非這黑色霧氣,就是那不詳之物出現的征兆?”先前那人似乎也認識到事态的嚴重,他急忙出口詢問,倘若真是那不詳之物出現,他們就算是拼着受傷,也要将陳西南幾人從靈塔二層中接應出來。
“也沒有那麽嚴重,這不詳之物想要出現,豈有那麽簡單,隻不過這黑色霧氣出現,我總覺得心境不靜!而且陳西南這家夥好大喜功,平日裏在宗内肆意亂爲也就算了,倘若他在這可怕之地亂闖的話,我擔心其會闖出什麽禍事來!”其實在石恒昌的心裏,還是最爲關心陳西南的安危。
“宗主放心,若是真有什麽意外的話,我等一定會保障陳公子的安全!”石恒昌身邊的留個老頭,在看出石恒昌的擔憂之後,他們一個個都挺直了身子,不斷的朝着石恒昌表達着自己的決心。
“你們的心意我都了解!有你們的這一番保證,我也無須多心了!此番西南這小子進入可怕之地,或許也是一種機緣!我先前便考慮過此地,甚至于我覺得這一片區域,比靈塔後面的幾層,更有幾率出現咱們想要的東西!”作爲器靈宗的宗主,石恒昌的行事可謂是滴水不漏,在凝聚手下的同時,還不忘拿出點帶有誘惑性質的誘惑來,隻要他說出陳西南有可能取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就算是将陳西南那特殊的身份抛開,以這幾個老頭的行事,也不會叫陳西南有性命之憂,畢竟那東西的誘惑對他們來說,幾乎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
武道世界,終究都是崇拜強者的。而唯有找到他們所需的東西,包括石恒昌在内,才有機會突破叫人矚目的巅峰修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