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靈聽到雷淩向自己詢問有關禁制的問題,塔靈沒有任何的猶豫,便對着雷淩直言道:“實不相瞞,咱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就有禁制存在,隻要破開這一道禁制,咱們就能直接進入到那金色毛筆出現的地域,屆時你隻要幫我将那毛筆拿到手中,便可以了!”
“隻是将艱澀毛筆拿走?”雷淩聽着塔靈口中那極爲輕松的話,心中卻是暗笑不已,自己心急沒有錯,可是自己卻并沒有因爲一時捉急而變成了傻子,要是那金色的毛筆真的如此輕易就能拿到手裏,那塔靈爲何又要跟自己合作?
“怎麽?你不相信?”塔靈似乎看出了雷淩眼中的懷疑,當下便出言解釋道:“也對,這事情聽起來似乎真的太過簡單,其實這事情運作起來的時候比較複雜,你應該記得剛才那銀色的圓球,若是有人接近那金色毛筆,這巨大的銀球便會發出刺耳的殺音,我必需以此人的身軀施展手段,将哪啊銀色圓球纏住,如此你才能夠将那金色毛筆取到手裏!所以說要想取得這毛筆,至少需要兩人的組合!”
這個被塔靈占據身體的殺手寒,說出的一番話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可是雷淩卻不會傻到完全相信對方。到現在爲止,自己都不清楚這所謂的塔靈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家夥,其怎麽會做出坦蕩之事?不過眼下,爲了找到找尋父親的線索,雷淩并沒有将對方的陰暗點破。
“事情就這麽簡單?”雷淩嘴上故作疑惑,但是雷淩自己清楚,就算是自己表現出完全信任眼前的塔靈,那塔靈也不會完全相信自己,畢竟塔靈跟自己本來就不是一路之人。
“當然,在這禁制之中,有幾道跟鍛兵有關的禁制,這也是我咋知道你精通鍛器之後,非要找你合作的原因!你放心,這靈塔之内有着諸多的寶藏,隻要你能助我完成心願,我一定會讓你在靈塔之内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解釋完畢,這塔靈更是抛出一個無形的誘惑,似乎唯有如此才能将雷淩整個人徹底的吸引進來。
“可!事不宜遲,既然你有如此的把握,那你便開啓禁制吧!”雷淩自然不會是被對方的承諾給打動,雷淩之所以着急,是因爲不久前看到的雷天澤在祭壇上受苦的那一幕,他不想在此地多耽擱,如此自己的父親便會在祭壇上多受一分的苦難。<>
“那你一邊等待,待我開啓禁制,咱們進到裏面找尋機緣!”殺手寒見雷淩沒有任何的抗拒,當即便放下心來,他這邊便放假心神,看樣子就要開啓這裏那所謂的禁制。而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話語,卻從兩人的後背冷不丁的傳了出來。
“嗯?”雷淩跟殺手寒同時轉身,此時那陳西南跟唐守金則從那藍色通道之内走了出來。本來三色通道之内發生變故,陳西南跟唐守金一路疾馳,兩人也早早到了出口,隻不過待兩人要走出通道的時候,卻發現雷淩跟殺手寒正立足在通道之前,似乎在商讨着什麽,于是陳西南便借着這個機會,跟唐守金潛伏了身子,豎起耳朵聽雷淩與塔靈之間的對話,或許是這三色通道的緣故,雷淩跟殺手寒并沒有覺察到這藍色通道内藏了兩個人,而陳西南則将雷淩與塔靈之間的對話,大緻聽了個明白,雖然他不清楚雷淩跟殺手寒是如何知道此地有大機緣存在的,但是陳西南心裏有底,這一地帶有大機緣,這是先前器靈宗的宗主曾經推斷過的事情,所以在聽到雷淩跟殺手寒要借用手段,去往那大機緣之地的時候,陳西南跟唐守金再也按捺不住,他們兩人一下從通道之内跳将出來,而後攔在雷淩跟殺手寒的身前。
“居然是你?”雷淩看到唐守金之後,其手中的彎刀不由的悄然用力,似乎大有一言不合便出手的迹象。隻不過那殺手寒的表現,卻跟雷淩有所不同,先前殺手寒接連傷了陳西南的兩名手下,現在看到陳西南出現,他自然清楚對方是想趙自己報仇的,不過殺手寒卻并沒有立刻與對方動武,反而一臉平靜的望着陳西南。“你們兩人出現在這裏,是想尋仇呢,還是想對此地的機緣要分一杯羹?”
“哦?”殺手寒的詢問,着實出乎那陳西南的意料,其實他之所以沒有急着對殺手寒動武,便是對剛才雷淩跟殺手寒所談及的機緣有着大大的興趣,本來陳西南就知道此地有着機緣,且是大大的機緣。隻不過該如何獲得這機緣的門票,陳西南則是一頭霧水,别說他一頭霧水,就連器靈宗裏那幫對靈塔研究了無數年的老一輩們,也僅僅清楚在這一帶有着極爲不尋常的地方,至于如何找到此地的非凡之地,宗内高層努力過不止一次,可惜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今天也該是自己大運當頭,這三色通道發生了變故,自己卻因此聽到了一個意外之喜,陳西南焉有不興奮的道理?
陳西南不管眼前的殺手寒是如何知道開啓此地禁制方法的,但是在聽過殺手寒的問話之後,陳西南的語調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現在大機緣在前,他卻擺出了一副靈塔主人的架勢。“那不是廢話嗎?這裏是靈塔,這靈塔本就是器靈宗的鎮宗之寶,而我作爲宗内的精英弟子,豈能叫宗内的寶物被外人拿去!哼,這機緣自然有我陳西南一份,而且是最大的一份!至于你們先前的商量,我已經全部聽在耳中,你們若是不想此次惹上麻煩的話,最好乖乖的跟我配合,将我帶進那機緣之地,否則,我一道訊息傳出去,就算你麽跑到天涯海角,也要終生面臨器靈宗内高手的追殺!”
也不知這陳西南有着何種的底氣,本來在跟殺手寒此次相遇的時候,他的兩名手下,便在殺手寒的手底下遭受可重創,可是在此地面對殺手寒跟雷淩的時候,陳西南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畏懼感,甚至于這厮身闆一挺,完全是一副淩駕于雷淩跟殺手寒之上的姿态訓話。
“哦,這麽說這裏面的機緣,你要占大份額了?”聽到陳西南的話,連殺手寒都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來,這陳西南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殺手寒可不認爲對方是一時之間腦袋發熱,先前自己的手段,恐怕這陳西南跟唐守金都深有體會,可是即便如此,這陳西南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來,若是其手裏沒有後招,那絕對是老壽星上吊,嫌自己命長了。
“算你識趣,你說的沒錯!我不知你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不過這靈塔乃是器靈宗之物,要想從靈塔内探寶,我跟唐守金必須要占據大頭,否則,你們休想在此地久留!”陳西南從出現開始,便沒有半點妥協的陣勢,看樣子他是吃定了殺手寒跟雷淩。陳西南表現的如此強勢,跟在他身後的唐守金雙目之中更是充滿了羨慕,除卻羨慕,還有着濃濃的震驚,連他也沒有料到,在找尋到傷害劉忠跟吉君的兇手之後,陳西南竟然表現的如此強勢,似乎眼前的陳西南才是此間的王者一般。
“呵呵……這個簡單,開啓禁制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既然你們是兩人,那占據大頭是理所應當之事,我沒有半點的意見!隻不過等會開啓禁制之後,需要你們兩人出力的地方,希望二位不要吝啬!”更叫人大跌眼鏡的是,陳西南如此強勢的嚣張,那殺手寒竟然一口答應下來,絲毫不像其先前的做派。<>
雷淩看着眼前幾近荒唐的一幕,心裏更是将殺手寒的危險程度提高了一個檔次。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像殺手寒這樣的家夥,越是表現的和藹,其内心蘊含的殺機越大,這陳西南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便如此狂妄的要挾塔靈,這塔靈要是真的被其威脅的話,那才是滑天下之稽!
“等等,你所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半點的虛假?”聽到殺手寒那毫不猶豫的話,連陳西南自己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了。自己的要求是什麽他最爲清楚,倘若換位思考,就算是自己拼得性命,都不會将機緣外送,可是眼前的殺手寒怎麽會如此懼怕自己?難不成這厮清楚了自己身上的強大殺招?
“自然沒有半點的虛假,正所謂是有多大力,獲取多大的機緣!既然你們是兩人,那占據大頭,我是沒有任何意見的,是不是了雷淩兄弟?”那殺手寒在表達自己心中所想的時候,還不忘将雷淩給拉了進來,不過雷淩從他的眼神之中,卻看到了些許不懷好意的神色。
“不錯,這裏的機緣本就屬于有緣人,既然你們如此自信,就算你将全部的機緣都拿去,我也沒有半點怨言!”雷淩不想在這些瑣屑的事情上耽擱時間,此外,他已經從殺手寒的目光中有所感悟,這禁制内的機緣究竟是什麽,這塔靈都不曾說過一絲,而在這種情況下,陳西南居然要分走大部分的機緣,殺手寒要是不在裏面搞鬼那才是怪事。先前雷淩就對殺手寒有所懷疑,現在陳西南跟唐守金的介入,正好可以替自己探探這塔靈的路子。
“你發誓!”似乎對于殺手寒仍不信,陳西南更是得寸進尺,竟然逼着殺手寒對天發誓。
“好,我對禁制内的一件器物勢在必得,除卻此外之外,我不會對他物生出觊觎之色,若是有悖,甘願承受五雷轟頂之災!”也就是陳西南的話剛落,那邊殺手寒的誓言便傳到了衆人的耳内。
“哦?哈哈……看來,你當真是識時務的俊傑!”聽着殺手寒的誓言,裏面并沒有半點的疑點存在,這陳西南的心情,也是一下子開朗起來。他心中本來緊張的枷鎖驟然開啓,其臉上也漸漸露出興奮的笑容。
“好小子,當真沒有令我失望,如此的話,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我在裏面獲取到機緣,等我出得靈塔,一定在宗主大人面前好好爲你們美言上兩句,到時候,你們可以免除新人所受之苦,直接成爲宗門的核心弟子!”這陳西南此時,居然還不忘對殺手寒跟雷淩許下一個空頭支票,至于什麽時候兌現,那便不得而知了。
“既然大家都有了一緻意見,那還耽擱什麽,趕緊開啓此地的禁制!”陳西南在許諾出好處之後,便出言催促塔靈,當然到現在爲止,這陳西南也不知塔靈的真實身份,在他的眼中,現在的塔靈就是一個剛剛進入宗門的新人。
“好,既然咱們有了四人!那開啓的速度便能提高李哥速度,你們随我過來!”仿佛與衆人達成協議,這塔靈不再按照先前的方式開啓禁制,他直接帶着雷淩三人來至一處圓盤之地,而後四人按照四項方位站立在這圓盤之内。
“等會我便激活這個法盤,一旦有着空間裂隙出現,你們便要不遺餘力的朝着其中輸入靈力,隻要靈力足夠,這裏面能呈現出一道空間之門來!”塔靈也不啰嗦,直接将開啓禁制的方式告訴了幾人。
“起!”随着塔靈的一聲吼叫,這激動人心的時刻便出現在幾人的面前,就見塔靈雙手劃圓,而後朝着圓盤中心一按,旋即一道虛化的門戶,便從地面之下緩緩的樹立起來。
“你們不要閑着,現在是你們出力的時候了!”随着殺手寒的吼叫,包括雷淩在内,便朝着那虛化的門戶瘋狂的輸送起靈力來。
衆人就覺得自己身上的靈力,像是被一潭深不見底的池水給吸收去了一般,諸多的靈力輸送出去,居然沒有在空氣中留下半點的痕迹,就被那一道虛化的門戶直接給吞噬掉。
本來那陳西南還覺得開啓禁制不過是走走形式,可是沒有料到,當他朝着虛化門戶之中輸入靈力之後,才知道單單開啓這裏的禁制,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于可以說,若是沒有自己先前準備的話,就算是将自己的靈力全部注入到那門戶之中,也未必能滿足開啓禁制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