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王助理,你看我這身西裝怎麽樣?“
田振輝在王雪梅的面前一轉,看着一身煙色亞曼尼的西裝,心裏俨然的有着一種志得意滿的味道。
正如英耀篇中所說,經幼貴者,氣必驕傲。
此時田振輝的心情,用春高氣爽馬蹄疾來形容,實在是沒有半點的過分。
通過這一番對朱大榮的出馬,田振輝不僅要回了公司的欠款,自己的戶頭上,也着着實實的多了三十萬的真金白銀。
對于江相派的傳人來說,一次的行騙成功,并不是其最終的目的。
正如其官方教材阿寶篇所說,貪官者民械也,奸商者民蠹也,豪強者民之虎狼也,或以知欺遇,恃強淩弱欺負孤寡,謀人财産,其所得的财物,都是不義之财。
而江相派所要取的,正是這些不義之财!
但是,對于他們來說,一次出馬詐财的成功,僅僅是一個好的開始。
在這個過程中,技藝高超的江相派的傳人,要借着詐财的引子,一方面,源源不斷的從一哥(被詐騙者)的手裏詐錢,另一方面,卻還要引導一哥向善,幫其改掉逐漸改掉恃強淩弱,
欺淩弱小的惡習。
也正因爲如此,田振輝不僅借着這個引子,逼迫朱大榮歸還了所有來路不正的貨款,還着着實實的從他的手裏替他自己詐來了三十萬。
對于一些生于富貴之家的孩子來說,三十萬,并不是一個多大的數目。
但是,對于生在普通人家,一個月的工資,就連獎金都算上,也隻有不到五百塊的田振輝來說,卻簡直就是一個天文般的數字。
雖然第一次出馬,就收到了如此一大筆的錢,但是,田振輝卻并不是守财奴,錢才一到手,他立刻便帶着王雪梅去了商場。
經過田振輝的軟磨硬泡,王雪梅終于松了口,答應陪他去參加今晚的同學聚會。
畢竟,不管怎麽說,如果沒有田振輝,那筆被拖欠的貨款,絕對沒有這麽快便要回來,因此,王雪梅索性的将這件事當做是對田振輝的獎勵。
來到了市區的步行街,田振輝手頭有了錢,花起來自然不會手軟,不過一個小時的功夫,田振輝的手中,便已經拎滿了花花綠綠的購物袋。
令他郁悶的是,這些購物袋裏裝着的,居然全部都是他田某人的衣物。
作爲一名冷豔的美女,王雪梅居然無比的的自律。
或許是并不想和田振輝有着過多聯系的關系,王雪梅隻要是買東西,要麽是自掏腰包,要麽,幹脆就直接拒絕了田振輝的熱情,令他感覺到無比的郁悶。
一個不肯接受對方禮物的女孩子,自然也就意味着她的心裏對那個送她禮物的男孩沒有任何的興趣。
雖然在心裏贊歎王雪梅的自律,但是,眼見得自己落花有情,王雪梅卻是流水無情,田振輝還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陣的怅然若失。
隻是,如果衆位看官,以爲田振輝會就此偃旗息鼓,那便是既小看了田振輝的臉皮厚度,也小看了江相派衆位大仙祖師的功力。
“這件衣服,真的是很配你的喲。”
看着身上穿着一件真絲的雪白連衣裙,就像是仙子般在穿衣鏡前猶自流連不已的王雪梅,田振輝二話不說,徑直的來到收銀台前付了帳。
“小田!”
眼見得田振輝将購物單放在銷售員的手裏,站在鏡子前的王雪梅,不由得提高了自己的聲音。
雖然她真的很喜歡這件衣服,但是,作爲一名家教優良的女孩子,卻實在是無法拉下臉來接受田振輝的禮物。
那人家的手短,她不想因此在自己的生命中,留下任何的污點。
”王助理,你不是要陪我去同學會嗎,要是你穿的太寒酸了,我臉上也不好看啊,所以,我求求你爲了我的虛榮心,就接受我這件小小的禮物吧。“
田振輝很是誠懇的看着王雪梅,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的說道。
看着王雪梅在那連衣裙上流連的眼神,田振輝知道,這個丫頭,對于這件連衣裙已經動了心,現在唯一缺乏的,隻是一個合理的理由而已。
“呵呵,收着吧,如果真的覺得受之有愧的話,那麽等下次有了機會請我吃飯,我再把這件連衣裙吃回來就是了。”
眼見得王雪梅一臉躊躇,田振輝知道王雪梅已經心動,立刻趁熱打鐵,笑着勸慰道。
“好吧,等我回去發了工資,再請你吃東西!”
王雪梅輕輕地點了點頭,終于心安理得的收下了這件連衣裙。
眼見得王雪梅點了頭,田振輝簡直激動地快要一蹦三尺高。
眼前的佳人,不但接受了禮物,還表示要請自己吃飯,這說明什麽?
他田振輝,即便是離開了這裏,交付了這件麻煩的任務,依舊有機會和王雪梅接觸,隻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完全可以将眼前的這個冷豔的女人拿下。
打開了這個缺口,田振輝顯得更加的高興,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也就順理成章。
露指的魚嘴鞋,鑲滿翠鑽的珠冠,進口的手包和香水,接連不斷的被他當做是禮物,放到了王雪梅的手中。
而這一切的理由,都隻是爲了替他田某人在同學會上露個臉。
随着一件件昂貴的飾品出現在王雪梅的手上,田振輝卡裏的三十萬巨款,刹那間便憑空蒸發了十分之一。
到了最後,就連王雪梅,都對田振輝這種花起錢來絲毫沒有半點手軟的氣度所折服,連連的勸他,不要再去浪費好不容易掙來的錢。
“放心吧,有朱大榮這種帝壽給我當搖錢樹,我還能缺德了錢!”
田振輝意氣風發的一揮手,語氣裏充滿了志得意滿。
自信的男人,總是對女人有着一種緻命的吸引力。
再加上現在的田振輝,自從有了錢之後,身上的裝備,也都完全的換成了一水的名牌,已經完全的脫去了**絲的外衣,活脫脫的化身成了一名高富帥。
看着眼前衣冠楚楚,一臉自信的田振輝,饒是王雪梅性格冷傲,心頭亦不由得多了一絲異樣的心動。
“小田,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幹什麽的?怎麽會懂那些東西?”
王雪梅眼見得田振輝在名牌手表的櫃台前駐足,一雙眼睛,不斷的在琳琅滿目的世界名表的櫃台中逡巡,忍不住很是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不是知道嗎,山貨站的一個小業務員而已。”
田振輝笑着擺了擺手,将王雪梅的這個話題岔到了一邊。
根據江相派的門規,派中的每一個人,都有着保守派中秘密的義務,即便是生身父母,乃至于骨肉至親,亦不得半點的洩露。
更何況,現在的王雪梅,對于田振輝來說,充其量不過是一個被他追求的對象而已。
”不說算了,人家還不稀罕聽呢。“
王雪梅嬌嗔一聲,語氣裏頗有些與情人鬥氣的味道。
夜幕之下的雲都,就像是一顆海邊的明珠一樣,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海平面上,顯得無比的耀眼。
“王。。。。。。。。雪梅,到了,就是這裏!”
随着出租車在天運大酒店的門口停住,一身名牌的田振輝,率先從車裏下來付了車費,一下從車裏跳了出來。
他笑着伸手拉開了出租車的車門,伸手拉住打扮的好似仙女般的王雪梅的玉手,輕輕地将她從出租車上攙扶了下來。
“想占人家便宜就明說,幹嘛搞這些小動作。”
王雪梅識破了田振輝的小伎倆,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語氣裏明顯的帶着平日的冷傲。
“呵呵。”
田振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雪梅,你還真是冰雪聰明啊。”
聽着田振輝的話,王雪梅的額頭上,不由得垂下了數根黑長的粗線。
這個家夥,還真是會順杆爬,自己這才一松口,他便立刻叫起自己雪梅來,這個家夥!
人家和他的關系,還遠遠沒有那麽親近好不好。
“喲,田大頭,你來了!”
就在王雪梅想開口極力的去挖苦這個臭屁的家夥一頓時,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已經笑着從門口迎了上來,緊緊地與田振輝擁抱在了一起。
“死老鼠,都快三年沒見了,你這小子的德行,還真是一點沒變呢。”
田振輝笑着挖苦了對方一句,這才大咧咧的将王雪梅拉了過來,好像宣示占有權一樣,也不管王雪梅同意與否,緊緊地環住了她纖巧的玉臂。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嫂子雪梅,這是我上大學時候的死黨老鼠,你們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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