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振輝和王雪梅先帶着王長勝去醫院把受傷的手包紮好,之後田振輝叫王雪梅先回去,自己要去和王長勝處理事情。
“你别來了,女人跟着去那種地方太危險。”田振輝說道。
但是王雪梅認爲把田振輝拖進這種尴尬境地,自己也有一部分責任,執意要跟去,田振輝拗不過她,隻好答應了她。
三個人一起又來到了那家地下賭場。
賭場裏的人見王長勝輸光了錢又欠了一屁股債後居然這麽快就回來了,還帶了兩個人,知道他是帶了幫手來,隻是他們清楚,來多少人在這家賭場裏都隻有輸錢的份,便躲在一邊哂笑起來,準備再看王長勝的笑話。
這時候張大鵬迎了上來,陰笑着對王長勝說道:“王大哥,您又來了?這次準備借多少錢翻本啊?”
王長勝跟在田振輝後面沒有說話,隻是斜眼看了一眼田振輝。
張大鵬在社會上混了這麽久,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王長勝請來幫忙的,現在王長勝都聽這個人的。
張大鵬連忙上來套近乎,隻是田振輝理也不理他,隻瞥了他一眼,冷笑着朝賭桌走過去了。
田振輝把從王大軍那裏拿來的一萬塊錢當做本錢,換了些籌碼。
田振輝問王長勝:“你剛才是玩什麽輸的?”
王長勝連忙回道:“紮金花。”
田振輝冷笑一聲,說道,“玩的東西倒挺平民化的,正好我也不太懂其他的玩法,那就這個吧。”
田振輝選好了賭桌,便開始玩了起來。
周圍的賭徒們見是個新面孔上到桌上,便圍了過來,新人好欺負,他們都想從田振輝身上讨些便宜,隻是他們萬萬想不到的是,這個田振輝自從一上桌以後就一直沒輸過,每次手裏都是大牌,而他們好不容易能拿到一次大牌,卻總被莫名其妙的翻盤。
而且田振輝出手極狠,下注又下的大,沒過多一會,田振輝帶來的本金已經翻了幾番了。
王長勝站在田振輝後面觀看,起初他以爲田振輝再厲害論賭博也是個外行,隻是幾輪下來,他不由得感歎田振輝這人真是一個世外高人。
王雪梅也是心中好生感慨,心想這田振輝看起來不起眼,怎麽似乎做什麽都有高人一頭的本事,莫非真的是大隐隐于市,自己小瞧它了?
這麽玩太慢,田振輝玩着玩着,忽然說了一句,然後便把自己的籌碼一股腦全押上了。
王長勝吓得剛想叫停,隻是已經來不及了,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他心想田振輝這要是一不小心失手了,豈不是自己再也沒有退路了?
隻是田振輝并沒有讓他擔心的事情發生,轉眼間桌上的籌碼又多了一倍。
“少主,那個王長勝又回來了,還帶了個人來,似乎比他還邪門。”沒有燈光的小屋裏,那體型健壯的漢子進來彙報道。
“讓鐵手去探探底細。”青年說道。
“是。”漢子正要退出去。
“等下,”青年叫住了漢子,“給他也上一杯茶。”
“明白,”漢子自然心領神會。
“機器發牌,不錯不錯。”田振輝看着桌上那個發牌的機器,滿意的笑着,田振輝不是賭棍,很少接觸這些賭博的東西,隻會和朋友們偶爾打打牌,他當然沒什麽賭博的技術,他所有的隻有相術和運氣。
假如賭場裏的人在開始發牌的環節做手腳,田振輝也會很爲難,他隻能判斷自己這次到底是會輸還是會赢,如果賭場裏的人不想讓他赢,他可能一局也赢不了,可是既然是機器發牌,拼的是運氣,那田振輝就不怕了,他可以運功給自己聚運,還可以觀察到場上每個人的運相判斷這一局的走向,自然就會連輸不敗。
正在田振輝赢得正開心,打算一口氣直接把事情辦完的時候,場上來了一個老者,田振輝一眼就看出來,這人不是普通人,單從他的氣場和運相上就斷定,這人是個賭場上的高手。
“田大師,這人是賭場裏的三個頂梁柱之一,他叫鐵手。”王長勝貼在田振輝耳邊說道。
“哦?鐵手,就是你說的那個老三?”田振輝故意說得很大聲,讓對面的鐵手也能聽得見,顯然是要故意挑釁對方。
“沒錯,本人正是鐵手。”鐵手見田振輝挑釁自己,也提了提氣,大聲回敬道。
“你剛才好像輸給王老闆了嘛。”田振輝帶着不屑的口吻說道。
鐵手臉色頓時變得不好了,心裏隻道最近的年輕人一個比一個狂妄,說話不知道給自己留餘地,剛才是因爲自己太過大意,舊疾發作,才會中途退場,這次你們還想來,我可要動真格的了。
“既然是他的手下敗将,那就别來了,浪費功夫,趕緊換個更厲害的,大家也好節約點時間,你該幹嘛幹嘛去吧。”田振輝毫不留情面,繼續嘲諷道。
鐵手氣的臉都綠了,隻是他代表賭場,爲了維持風度,不好發作,便低沉着聲音說道:“年輕人,說話别這麽狂妄,聽我一句,多給自己留條後路,好歹也有個棺材本啊。”
鐵手雖然說話間不動聲色,但是周圍的人誰聽不明白,這鐵手是動了氣了。
“這小子真是找死。”
“還故意激怒鐵手,一會輸的怕是連這門都出不去了。”
“那可不一定,既然是那個姓王的請來的救兵,肯定比他厲害,你沒看鐵手剛才都輸給姓王的了嗎?”
聽鐵手這麽說,田振輝似乎沒有感覺,好像沒聽見對方說話似的,招呼道:“人都來了,發牌吧。”
第一局,田振輝憑借着運氣再次通殺。
第二局還沒開始,王長勝又貼着田振輝的耳朵說道,“田大師,他們似乎會看牌,能從你牌的背面直接看到你拿的是什麽牌,你要把牌藏起來。”
田振輝笑了笑,說了句,“知道了。”
正在這時,旁邊有人端來茶水,給桌上的每一個人都端上一杯,最後的一杯,是給田振輝的。
田振輝可不是王長勝,他一眼就看出這茶水有問題,心想原來這賭場裏也有同行,隻是這雕蟲小技,未免也太小看人了吧,以爲我也是王長勝嗎?
田振輝細細品着茶,然後看了看四周,最後在角落裏發現了攝像頭,便向那攝像頭舉起茶杯,笑着說道:“好茶。”
而躲在攝像頭後面的那個青年,也輕輕笑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有意思。”
賭局接着再開,田振輝接着第一局的氣勢,連赢四局,隻是那鐵手也不慌不忙,絲毫看不出他因爲輸而着急的樣子。
再開一局,前幾局田振輝都沒有聽王長勝的,每次都是大大方方的把牌放在桌上,這一局也一樣。
鐵手眯着眼,細細觀察了一下場上每個人的牌,大概心中有了底,他把牌拿起來攥在手裏,手指在牌上過了一下,手裏的牌立刻就換了三張,變成了一手大牌。
“哎呀,這牌手感不好,該換了。”鐵手說着推了一些籌碼進去,是要加注。
田振輝看到鐵手加注,冷笑一聲,很淡定的說道,“棄牌。”
鐵手一愣,見田振輝不跟了,心想這小子莫不是也會做牌?看穿了自己的千術?不可能啊,我鐵手在賭場這麽久了,什麽做牌方法沒見過?
帶着滿腹狐疑,鐵手試探着問道:“小夥子,怎麽不跟了?你連赢這麽多局,氣運這麽旺。”
“哎呀,這牌用太久,手感的确是不好了,該換了。”田振輝說着,一把把牌推了出去。
田振輝當然看不穿他們這些老千的千術,隻是他憑借着相士的直覺和對對方氣運上的判斷,發覺對面坐着的這個鐵手剛才氣場明顯有所變化,便猜到對方做千了,所以幹脆棄牌,反正隻要不跟,幾乎不會有損失,而且他還判斷,對手的千術不能連續使用,不然很容易露陷。
鐵手皺了皺眉,亮出牌來,果然是全場最大,通殺全場。
“哎呦,好險好險。”田振輝捂着心口,裝出一副好害怕的樣子說道。
鐵手本以爲讓田振輝幾局,他就會乖乖上鈎,誰知道田振輝如此精明,居然直接躲過了他這次勾引,放棄了這一局,讓他撲了個空。
賭場裏的人給機器裏換了一副牌,而這副牌是鐵手早就做過記号了的,賭局繼續。
接下來的幾局,鐵手又不得不輸了幾局。
田振輝的猜測沒錯,鐵手的千術雖然高明,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隻能看着場上情況做牌,一旦自己想做千的牌和場上的人有重複,他就沒法下手,偏偏這會場上還有幾個不怕死的跟着田振輝和自己一起賭,自己做牌的機會就更少了。
終于又等來一次做千的機會,鐵手這次學聰明了,先沒有換牌,而是默不作聲的加了一把注進去,生怕打草驚蛇。
誰知道田振輝這把連他自己的牌看都沒看,直接就棄牌了。
鐵手當時心裏就窩了一肚子的火,卻沒法表現出來,隻好默默的赢下這一局。心裏卻是已經急得不行,隻道自己是不是小看了對面這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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