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對于田振輝來說,已經不能簡單的說爲視覺沖擊了。
完全沒想到,以白絮那一副成熟誘人的臉蛋,豐腴飽滿的軟肉身軀卻有着另外一種純潔的情懷,整個浴室都被裝扮爲桃白色,整體粉嫩,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名青澀的二八少女,正做着青春夢幻泡影般的王子夢。
田振輝有點懵,好在很快就恢複了過來,雖說在娘娘廟待了三年,遠離都市生活,但通過互聯還是知道現在的人在外表之下都有着另外模樣的一顆心,如今看來白姐就是這樣的一類人。
沒什麽不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可以自由的去追求。
江相派的“千”最是善摸人心,各種性格都需把握住,這種秘密對于田振輝來說也算是一種道行提升。
沖擊田振輝視覺的并不在這裏,而是那被随意擺放的幾件内衣,讓他暴跌眼球甚至獸血瞬間沸騰的是一件黑色蕾絲镂空内衣。最讓他受不了的是,一根隐現的滑膩t-back,田振輝全身的氣血在刹那爆掉,滾滾猩紅從鼻孔流了出來。
“嘭”,深吸一口氣,田振輝幾乎是瞬間脫得清潔溜溜,一頭紮進滿是溫水的浴池當中,讓冰冷的水流收縮一下沸騰的神經。
趕到浴室門外的白絮聽到動靜,硬生生刹住了腳步,白皙的臉蛋快速爬滿了暈紅,羞得無地自容,那些夫妻才能用上的情趣内衣她也是第一次穿上。
最近氣運不順,又時常被榮梅拉去逛街,也不知怎麽了,在對方再三蠱惑一下,今天就買下了一整套的那種内衣,又被硬生生的套在了身上,來不及回家更換就到了與田振輝碰面的地點。
而這一轉眼,她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的穿戴與平日有什麽不同,說實在的,家裏來了個男人,她的心中也很不自在,雖然田振輝并不讓她讨厭,甚至有那麽一點喜歡,疏忽之間就将換下的内衣漏在了浴室。
“我,我……這……不會是在故意勾引他吧?應該不會被認爲是什麽蕩婦吧?”都是成年人,白絮并不笨,整個人都蜷縮在了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整個頭顱都埋在了雙腿之間,發現裏面空空如也,什麽也沒穿之時,都快哭出來了。
孤男寡女,你放心大膽的讓一個男人看見開放的内衣,甚至洗完澡裏面什麽也沒穿,若是沒有一點什麽暗示,鬼都不會相信,更甚至說白絮本身也是長期單身女性。
隻是在平日裏,她一個人住,早就形成了習慣。擺脫白日的束縛是放松自己的一種辦法,否則長期單身的壓力多半讓她去了一些寂寞男女聚集的酒吧了。
走出浴室的時候,田振輝已經冷靜下來,無論是發誓要追求到手的王雪梅,還是臨走前師父給的桃花劫警告,都一起燃燒起來,什麽都是浮雲,美女如雲煙,都是紅粉骷髅,不值一提。
深吸一口氣,田振輝心中有神佛,腦中有祖訓,慷慨激昂奮不顧身大大方方的走出浴室,他不是亂嚼舌根的人,這一點應該明确的表達給白姐。
走到客廳,田振輝就釋懷了,感覺多半是自己想得太多,白姐已經睡着,不吵不鬧。
走近,田振輝狠狠的吞了幾口唾沫,浴巾之下,白絮發着晶瑩光芒的大腿,還有那胸前露出的深深溝壑,白嫩而富有彈性……
但與之相反,睡夢中的白絮蜷縮如同可憐的小貓,微微蹙起的纖細眉梢,讓人生出無限憐惜……
應該是被最近的不順心折騰的慘了,田振輝輕聲呼喚道:“白姐,白姐……”
“嘤咛”,白絮睜開朦胧的大眼睛,有點嬌憨,好不容易看清,“是小田啊,怎麽?洗完了嗎?”她很不好意思,心事重重又擔心被田振輝誤會,精神壓力之下竟睡了過去。見田振輝關切的眼神,頓時安下心來,小田這人挺不錯的嘛,沒有趁人之危。
素不知某人已是在**掙紮輪回了無數次,若非打着好事要兩人一起來,早就起了黑心将美人吞個幹幹淨淨。
見白絮醒轉,眼神清澈,田振輝也覺得是自己多想了,冷靜下來,仔細思考,榮梅也曾說過白絮還是黃花大閨女,大齡女還能保持潔身自好已經很難得,先前擔憂對方在沙發上睡覺着涼看來是對的。
“那個也不早了,白姐想睡覺的話,最好是去卧室,否則擔心着涼。”田振輝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大善人,美色在前不動心,足以慰藉江相派的列祖列宗了。好吧,他承認,剛才無意識之間發現了一件讓他心跳快了一倍的秘密,又一次的視覺超強沖擊,都快成震蕩波了。
“哦。”剛睡醒的白絮仍舊有點回不過神,回答得很乖巧。長久都是她一個人住,面對田振輝真誠的笑還真有點沒防備。
可在田振輝眼中就是另外一層含義了,見對方毫無知覺,他覺得沒必要再待下去了,而且有必要做一次正人君子,實在是太折磨人了,光滑大腿下什麽也沒穿,這是故意誘惑他吧?
轉身揮手,潇灑一笑,田振輝逃也似地走到門口,回頭露出大口的白牙,“白姐,那我就先走了。有件事情,我忍了很久沒說,那個……你下面好像什麽都沒有穿也。”什麽都被看見了,難道你一點知覺也沒有嗎?真是誘死人不償命啊……
快速拉門,田振輝如兔子一般跳出别墅,力道帶起,哐當一聲完美的關上,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半點不猶豫。
又是一陣微風吹過,白絮終于清醒了一點,低頭打量,綢緞打造的順滑浴袍下,自己光溜溜的大腿暴露在外,往上……一片布料也沒有。
整個人都火燒雲了,白絮能感覺到,從内到外都熱騰騰,被羞的。好在别墅此刻再沒有其他人,隻是羞澀了十幾秒,大齡女青年就恢複了常态。
“這個小田挺有意思得嘛,頗有點坐懷不亂的君子作風,倒是讓本姐姐又刮目相看了。”白絮漂亮的嘴角劃出優美的弧度,顯得特别的開心。
說也奇快,都被田振輝看的幹幹淨淨,她竟然沒有什麽不好的念頭,反而覺得那人挺可靠的。以她驚人的美貌,在外應酬的時候,哪一個男人不是吞着口水,嘴中恭敬,心中鬼鬼祟祟,恨不能将她整個人生吞活剝,更有的那邪惡的眼神直接就暴露了一切。
對于田振輝最後慌亂逃竄的模樣,白絮還是很滿意的,她對自己的魅力充滿信心。
拿起豪華限量版的手機,白絮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沒有撥動田振輝的電話号碼,她雖然對小田充滿好感,但還達不到被對方看見清白的身子再邀請回來的地步。
畢竟這一趟打過去,就真正的有一點讓田振輝做入幕之賓的節奏了。
從别墅逃離,走在深夜大街上,田振輝就覺得自己有點可憐,好好的别墅住不了,報酬也沒收,這一趟還真是虧大了。
“叮”的一聲脆響,手機同時傳來震動,是短信來了。
田振輝翻開手機快速的浏覽了一下,是白姐發來的,大體上的意思就是讓他一個人回家,路上小心點,遇見歹徒能跑千萬别逗留,若是萬不得已被敲詐也别在乎幾個錢。
全都是關心的話,搞得田振輝哭笑不得,身負絕學五雷八卦掌,他若是怕了歹徒就沒臉回去見師父了,更何況上一次在ktv幹了一場,那些地痞流氓也确實算不上什麽兇悍,三拳兩腳放倒,輕松十分。
簡單的回了一條短信過去,告訴白絮自己能體會她的關心,請放心,又是順便撒了個謊。隻是會不會被看穿就不得而知了,這大半夜的,又是臨近郊區,還真不好能找到的士。
不過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田振輝的運氣就來了,一輛半新的的士開着大燈沖他的方向行駛過來。
連忙伸手攔住,簡單的交談了兩句,田振輝才算是坐上車,随口道出下榻的酒店地址,車子就順暢的啓動起來。老師傅的開車手藝就是不一樣,田振輝甚至沒察覺到一絲颠簸就到了酒店。
剛下車,白姐的短信又來了,時間拿捏的很好,詢問田振輝到了沒有。這就有點讓田振輝意外了,對方如此細心,倒也不枉他認下這個姐姐。
“已到酒店,白姐也早點睡。”
回到房間,田振輝才回了一句過去,都快過午夜兩點了,白絮的那條短信是真正的關切,他也不能撒謊,真到了地兒才回過去。
關上房門,剛想上床歇息,又是一條短信叮鈴一聲飛了過來。
田振輝一個頭兩個大,都這麽晚了,會是誰?
迅速打開一看,居然是王雪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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