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振輝靠着自己的風水相術搞定了他和王雪梅的住處,隻是忽悠那房主的時候王雪梅也在場,也不知道是田振輝騙術太高超了,還是那王雪梅自己也開始相信這些風水相術了,田振輝說的話竟然也讓王雪梅心裏害怕起來。
所以王雪梅和那胖子簽完住房協議,回到這房裏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問田振輝關于這屋裏的“惡鬼”的事情。
“振輝?我問你一件事情啊。”王雪梅小心翼翼的試探着田振輝,“你可别騙我,吓唬我,我膽小。”
田振輝站在他給自己選好的卧室裏,對着牆壁若有所思的樣子,聽見王雪梅在問自己,也不立刻回答,半饷之後,他終于開口說道:“老婆,你看我要不要在這牆上挂一副送子觀音像,好求咱們早生貴子。”
王雪梅等了半天還以爲田振輝在思考怎麽回答自己,結果聽到這田振輝又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在調戲自己,氣的小臉通紅,掄起粉拳擡起小腳劈頭蓋臉的就去揍田振輝,一邊打還一邊嬌嗔道:“讓你不正經,讓你胡說八道。”
田振輝雙手遮臉,被王雪梅打的節節後退,退到床邊上被床沿絆了一下,坐到了床上,王雪梅也是還不住手,繼續劈頭蓋臉的把那沒用什麽力氣的小拳頭砸向田振輝。
“好啦,寶貝,别鬧了。”田振輝一把抓住王雪梅的手腕,輕輕一帶,王雪梅便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平衡,身子往前一傾,撲倒在了田振輝的身上。
“呀!”王雪梅驚慌失措的大叫一聲,掙開了田振輝的手,從田振輝身上逃開了,躲得離遠遠的,然後指着田振輝又氣又急的罵道:“臭不要臉,無賴。”
田振輝坐在床上,還在回味和王雪梅剛才一霎那的接觸所感受到的溫柔,他把手伸到鼻子旁邊,猛地吸了一口氣,貪婪的聞着王雪梅留在自己手上的體香,形容猥瑣不堪。
“田振輝,你就不能正經點嗎?”王雪梅指着田振輝罵了半天,罵的累了,終于把手放下,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
“每天闆着臉多沒意思啊,你是願意找一個天天正了八經一點情趣的人做老公呢,你還是喜歡一個有事沒事都能逗你開心的人當你丈夫呢。”田振輝一臉壞笑着對王雪梅說道。
“當然是要既能正經做事又能天天哄我開心的。”王雪梅說着,朝田振輝走過去,推了一把坐在床上的田振輝,說道:“還有啊,我才不找像你這樣不正經的,讓開。”
田振輝擡起屁股往旁邊挪了挪,給王雪梅讓出了地方,王雪梅一下子坐了下去,和田振輝肩并肩并排坐在了床邊,看樣子剛才一頓折騰,把她累得夠嗆,田振輝從側面看過去,能清晰的看到王雪梅頭上細細的汗珠。
“我跟你說啊,你沒戲,别總像學校裏的小學生過家家似的以爲喊了幾句老公老婆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二十多歲快奔三的人了,有點大人的樣子吧。”王雪梅說着用手指在田振輝腦門上使勁戳了一下。
“那你這麽說,我叫你老婆你也不介意了呗?”田振輝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繼續和王雪梅打着哈哈。
“不行,你是你,我是我,咱倆得把關系弄的清楚點,我今天是迫不得已才配合你一把,讓你占了便宜,以後可不準這樣啊,你要再這樣我就把你從這屋裏攆出去。”王雪梅一臉正經的和田振輝攤牌道。
“那可不行,要沒我你能這麽便宜租到這麽大這麽便宜的好房子?”田振輝裝作被吓到了的樣子,說道。
“哼,租房協議是我簽的,錢是我出的,現在這房子主人是我,我想怎麽着就怎麽着。”
“嘿,你這小妖精翻臉不認人啊。”
“怎麽着,你不是有本事嗎?有本事你出去再騙一套去啊。”王雪梅得意的和田振輝說道。
她其實真的巴不得田振輝再去自己搞一套房子,畢竟她可從來沒有和一個陌生男人兩個人合租一套房子的經曆,這讓她多少有些擔心,盡管你心裏很明白眼前這個人對自己來說并不是什麽壞人,但是她還是放不下心來。
“那可不成,我現在是身無分文,再說這麽好的事可不是天天都能遇上,今天能遇見,那是咱倆運氣好。”田振輝說着,往後一仰,躺在了床上,雙臂張開在床上擺了個大字。
“你要是把我攆出去,我就隻能睡大街了,你忍心嗎?”田振輝閉着眼睛躺在床上,說道。
“好好,我就當是養了隻小貓小狗,不過你可得給我老實點。”王雪梅歎了一口氣,略帶笑意的說道。
“哎,我問你,你說這屋裏有鬼,是不是在騙那胖子?”王雪梅轉過身,問道。
“你覺得呢。”田振輝也不正面回答,閉着眼睛躺在床上,慢悠悠的說道。
“你騙得了那死胖子,可騙不了我,我不信你那套,這麽好的房子怎麽可能有鬼。”王雪梅環視了一周這裝修的金燦燦的屋子,帶着又是羨慕又是開心的心情感慨道。
“那我要說真的有鬼,你怕不怕?”田振輝猛地一坐起來,把臉一下子貼到王雪梅面前,用非常低沉的語氣問道。
王雪梅立刻被吓了一跳,看到田振輝的臉和自己貼的這麽近,也不知道是因爲怕鬼還是害羞,心裏小鹿撞個不停,隻是心裏害怕,嘴上卻還是倔強:“我才不怕,什麽惡鬼,什麽神仙,有種來動我試試啊,我又不做虧心事,我怕什麽鬼。”
王雪梅說着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在屋裏一邊不停地來回踱步一邊大聲說着,隻是心裏已經有些發毛了。
“對啊,心裏沒鬼,自然就不怕鬼。”田振輝看着王雪梅笑着說道:“那個胖子自己迷信鬼神,又想做坑人的勾當,自然心虛,我隻要一說有鬼要找他,他自然就心虛了。”
“那麽你說的都是騙他的咯?”王雪梅聽田振輝這麽說,一臉喜色問道。
“我可沒這麽說,你不是不怕鬼嗎?不怕鬼幹嘛還問的這麽清楚?”田振輝故意挑釁王雪梅。
“我當然不怕啦,你不是說了嗎,心裏沒鬼,自然就不怕鬼,倒是你坑蒙拐騙了那麽多人,你就不怕?”王雪梅針鋒相對的回敬道。
田振輝又躺了下去,看着天花闆說道:“我那不是騙,我隻不過是找到了他們的弱點,說出了他們心中最害怕的那部分,我從不做虧心事,自然不怕鬼敲門,其實我對他們說的都是實話,他們最害怕或者最想聽到的實話。”
王雪梅聽田振輝神神叨叨的說了一氣,聽了個半懂不懂,她心裏的田振輝并不是壞人,隻是覺得他有些小聰明喜歡裝神弄鬼捉弄人,而且還有些神秘和有些出人意料的能耐。
“你不用害怕,這片小區建在雲都的風水寶地上,又有蠻懂行的人給點龍,是塊理想的福地,怎麽會有我說的那種吃人的惡鬼,雖說看起來以前的确是出過些事情,不過已經被很專業的處理過了,我對那胖子說的都是騙他的,你大可放心的住下來。”
田振輝忽然變得一本正經,讓王雪梅覺得反而有些不适應,反而覺的這樣的田振輝是在寬慰自己,“那你說的那個胖子他媽,死了變成鬼……”
“那不過是一場橫禍,到處經常都能聽說的事情,我隻不過是借着這個讓他害怕罷了。”田振輝很認真的說道,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就好”,王雪梅終于放下心來,捂着心口松了一口氣。
“還有啊,這房子和這個位置也是我特意挑選的,能聚運氣與财氣,住在這裏必然心想事成,四通八達。”田振輝說道。
“是你說的那樣就好了”,王雪梅說道,“不過我覺得人要成功,還是要靠自己努力,靠這些風水迷信的東西是沒有好結果的,你也快點去找份工作吧。”
“是是是,”田振輝連聲答應道,“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你要是晚上真的在這屋裏看見什麽奇怪的東西,感覺害怕的話,我不介意你上我這來睡。”說着田振輝拍了拍自己的床,又沒了剛才的正經像。
“又胡說八道。”王雪梅本來放下去的心聽田振輝這麽一說又有些提了起來。
“那要不我去陪你睡也行。”田振輝還是嬉皮笑臉的。
“做你的春秋大夢,我可和你說啊,我的房間你不準随便進,咱倆雖然現在是合租一屋,但不是同居,你也不準再老公老婆的開玩笑了,你不在乎名聲我還在乎呢……我和你約法三章……”
王雪梅打開了話匣子,啰嗦了一堆,等她說完,才發現那邊田振輝已經躺在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打起了鼾聲,睡了過去。
王雪梅歎了口氣,輕輕地把田振輝屋裏的門關上。
到了晚上,等田振輝醒來的時候,他聞到屋裏四散着濃濃的飯香味,他循着香味飄過去,看到王雪梅圍着圍裙正在做菜,田振輝流着口水上去,也不顧燙手,在鍋裏抓了一塊肉塞進嘴裏,忍不住贊不絕口的說道,“嗯,好吃,老婆水平真高。”
王雪梅白了他一眼,說道:“睡相那麽差,吃相也難看,你可怎麽辦啊。”
田振輝哈哈一笑,說道:“怎麽,怕我找不到老婆不成?”
王雪梅知道他又要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趁他還沒說下去,狠狠踹了他小腿一腳,疼的田振輝直蹦高。
兩個人就這麽吵吵鬧鬧的在這棟房子裏住了一些時日,兩個人在這段時間裏每天都會因爲一些小事情又吵又鬧的,他們隔壁還住了一個有神經衰弱晚上睡不着覺的中年婦女,經常會跑過來抗議他們兩個晚上動靜太大吵得他睡不着覺。
最讓王雪梅感到氣惱的是,這中年婦女似乎把他們兩個當成了夫妻,王雪梅想解釋這婦女也不給機會。
這一段時間住下來,王雪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更讨厭這個田振輝了還是和他感情更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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