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城裏,田振輝找到了一處沒人的角落停下了車,對玫瑰說道,“把這小子扔這就好了,你也趕快走吧,别等他醒了變成瘋狗把你咬了。”
“切,我怕什麽,惹他的是你,又不是我。”玫瑰說道。
田振輝鬼魅的一笑,領着雪姑下了車,對玫瑰說道:“你是沒惹他,可是你也沒救他啊,他要是醒了問你怎麽在這,你怎麽解釋?”
的确,十四少這一路一直沒有再見過玫瑰,但是一旦他醒來,卻看到玫瑰在自己身邊,問起剛才的事來,玫瑰根本沒法解釋,她又不能說自己一直在旁邊袖手旁觀,這樣搞不好十四少會遷怒于自己。
玫瑰這時候才發現自己也中了田振輝的計,他沒有把自己趕下車,讓自己一路跟着看了全程,就是因爲田振輝知道,自己就算看到了也沒法和十四少說,一旦說出來,十四少就會責怪自己爲什麽當時沒有救他。
玫瑰惡狠狠的瞪了田振輝一眼,田振輝卻怡然自得,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叫了路邊的出租車,帶着雪姑就要走。
玫瑰趕緊幾步趕上去,把住了田振輝正要關上的車門,順勢一起坐了上去。
“你還跟着我幹嘛?”田振輝問道。
“帥哥,你還欠我一頓午飯呢。”玫瑰撒着嬌說道。
“這都幾點了,早就不是吃飯的時間了。”田振輝給玫瑰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這會已經下午三點半了。
“那就下午飯,總之這頓飯你别想賴。”
田振輝也是無奈,知道自己這會是甩不掉這個風騷的女人了,心想自己對付男人有一百種辦法,對女人卻總是被牽着鼻子走,真是命中桃花泛濫,這豔遇想甩都甩不掉。
田振輝帶着玫瑰來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飯館前面,玫瑰看着這家招牌上的字褪了色的小飯店,轉頭問田振輝:“你說請我吃飯,就帶我來這種地方啊。”
田振輝眉頭一挑,說道,“像這種經濟實惠的小店做出來的菜味道最好了,我經常來這吃,很對我胃口,你不願意吃沒關系啊,自己去找大酒店就好了嘛。”
田振輝說完,也不管玫瑰,轉身就進了飯店的門。
玫瑰氣的腳下一跺,卻拿田振輝一點辦法也沒有,隻能跟了進去。
田振輝進了一個小包間坐了下來,叫來服務員随便點了幾樣小菜,服務員剛要出去的時候,玫瑰叫住了他,說道:“再來兩瓶茅台,要最好的。”
田振輝一皺眉頭,說道:“我現在不想喝酒。”
“怎麽,你怕了啊?一個大男人和我一個女人喝酒都怕,你的男子氣概哪去了?”玫瑰譏諷道。
田振輝撇了撇嘴,也是沒法反駁,隻好任由她去。
菜還沒上來,玫瑰已經迫不及待的賣弄起了風騷,她用纖細的手指卷起自己脖子上那一串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鏈,問田振輝:“帥哥,你看這項鏈漂亮嗎?”
玫瑰哪是讓田振輝看她的項鏈,分明是要田振輝看她項鏈下面的白花花的胸脯,玫瑰今天穿了一身紫色的低胸裝,雖然剛才被濺上了一身的西瓜汁,顯得有些髒,但是絲毫不影響她賣弄風騷。
田振輝看着那串項鏈後面玫瑰雪白的胸脯和半露出來的兩顆半球,不禁感覺喉嚨發幹,趕緊定了定神,喝了口茶水,轉過頭去假裝看牆上的壁畫,嘴裏說着:“好看。”
“這個啊,是那個十四少送的,你能送得起嗎?”玫瑰語氣輕佻的說道。
“我是個窮人,哪能和那位闊少比啊,當然送不起了。”田振輝酸溜溜的說道。
過了不一會,菜都上來了,酒也端了上來,玫瑰趕緊給田振輝把酒滿上,自己也滿上了滿滿一杯,對田振輝說道:“帥哥,美女就坐在你面前,你不先喝一杯壓壓驚嗎?”
“那你陪我喝嗎?”田振輝挑着眉毛,滿臉讪笑着問道。
“帥哥說要我陪酒,那我當然要陪啦。”這玫瑰說着,舉起面前足足有二兩的酒杯,一口就把杯中酒喝了個精光,喝完之後,她面不紅氣不喘,舉着空空的酒杯用風韻十足的語氣說道:“帥哥,到你了。”
田振輝看到玫瑰喝酒像喝白開水一樣,一眨眼一杯酒就這麽下肚了,便知道對方來者不善,酒量一定極好,而且肯定是奔着要把自己灌倒這件事來的,心想不能和她硬拼,自己隻會吃虧。
于是田振輝運足了氣,調整好氣息,做足了準備,跟着玫瑰也一口把酒都咽了下去。
“這才像個男人嘛。”玫瑰媚笑着,又給田振輝滿上了一杯。
兩個人在酒桌上觥籌交錯,玫瑰一個勁的給田振輝灌着酒,田振輝也是對方喝多少自己就喝多少,沒多一會,兩瓶茅台就已經全部喝進去了。
玫瑰自信自己的酒量過人,一般的男人來上四五個,她也能在酒桌上把他們全部放倒,可是今天她和田振輝對飲,卻發現兩人一人一瓶酒下肚後,田振輝還和沒事人一樣,臉都沒有紅,更沒有要醉的迹象。
說到酒量,田振輝其實隻能算是一般,但是他有一種他師父特意教給他的喝酒的秘術,能夠讓酒喝進去之後暫時不發揮效力,隻需要過一陣去洗手間全部吐出來,他便可以安然無恙,所以他根本就不怕這個玫瑰給自己灌酒。
玫瑰心裏着急,她之所以急着找田振輝喝酒,是因爲她有些事情要問,可是這個田振輝滑頭的很,老是躲着自己,若是不把他灌醉,隻怕問不出實話來,可是看到眼前這情況,玫瑰發覺自己在酒桌上遇到對手了。
“帥哥,你不覺得這樣不公平嗎?你看,我一個女人,每次都和你喝的一樣多,你是不是該發揮下男子漢的氣度,讓我一下啊。”玫瑰眉目傳情,挑逗着田振輝。
田振輝不吃她這套,說道:“那可不行,提出要喝酒的又不是我,你要是喝不動了,那就不喝不就好了嘛?”
玫瑰一見田振輝不受自己誘惑,便換了種方式,說道:“那這樣吧,咱倆劃拳,輸了的喝酒,你看怎麽樣?”
田振輝一聽樂了,心想你這是自尋死路,和我田振輝劃酒拳的人還沒有沒醉過的。
田振輝一口答應了下來,兩人又要了4瓶白酒,便開始劃起了酒拳。
一開始田振輝故意輸給了玫瑰兩局,讓玫瑰以爲自己玩不過她,可是從第三局開始,田振輝突然發力,開始一路赢了下去,就再沒輸過。
轉眼兩人又是喝光了兩瓶酒,這會這兩瓶酒,基本都是玫瑰一個人喝的,她一開始赢了田振輝兩局,以爲自己的計策奏效了,誰想到後面卻連續輸了好幾輪,隻是這會她已經開始有點酒勁上頭了,臉上也泛起了微微的紅暈,手上也停不下來,非要赢田振輝不可。
可是劃酒拳就是這樣,越是輸越是想赢,越是想赢就喝的越多,到最後酒勁上來,便停也停不下來了。
又過了幾輪下來,玫瑰已經開始顯出了醉意,可是醉了的玫瑰卻顯出别樣的風情,整個人變得更加妩媚風騷。
玫瑰又輸了一局,她顯得有些不開心,帶着一臉的醉意,站起身來,從田振輝的對面繞了過來,一下子坐到了田振輝的身邊,伸出手來攬在田振輝的脖子上,醉醺醺的說道:“壞蛋,想灌醉我,沒門。”
雪姑看到玫瑰這樣,便好奇的問道:“玫瑰阿姨怎麽了?”
“你玫瑰阿姨喝醉了。”田振輝笑着說道,“雪姑啊,叔叔要和玫瑰阿姨談點事情,你先出去玩一會好嗎?别走遠。”
雪姑乖巧的答應了一聲,跑了出去。
田振輝支開了雪姑,對玫瑰說道:“咱倆酒還沒喝完呢,來,接着猜拳。”
玫瑰一把推開田振輝的手,說道,“少來,還想灌我,我不喝了。”
玫瑰話是這麽說的,卻一把又拿起了另一個杯子,給自己倒滿了,朝着田振輝傻傻的嘿嘿一笑,說道了一句“幹”,便又一口喝幹了。
田振輝看玫瑰這樣子這會是真的醉了,便問道:“你是不是醉了?”
玫瑰壓根就沒聽進去田振輝說什麽,她突然又往田振輝那邊靠了靠,然後直接一下子坐到了田振輝的腿上,兩隻手摟着田振輝的脖子,嘴裏吐着酒氣,對田振輝說道:“你知道我爲什麽非要你請我吃飯嗎?”
玫瑰的身上本來帶着濃濃的酒氣,隻是和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也不知道是體香還是香水的味道混合起來,竟然變得更加好聞了,連田振輝也有點沉醉在這迷人的氣息中了。
“不知道,”田振輝搖了搖頭。
“因爲你……很特别。”玫瑰閃着一對亮晶晶的眸子對田振輝說道:“你太……神秘了,我實在忍不住……好奇心,像你這麽有趣……的男人我是第一次見到。”
田振輝當然不信對方隻會因爲神秘感就這麽纏着自己,知道她在撒謊,但是他看這個玫瑰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裝醉,也是有些奇怪。
“我很神秘?就因爲我赢了你們賭場的錢?”田振輝問道。
“當然不是,”玫瑰說道。
“因爲你……居然從我們少主那活着出來了。”玫瑰醉醺醺的說道,“其實我隻想問一件事,就一件事,你是怎麽……和我們少主吳嘉義……變成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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