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振輝忍着頭疼,下了床去拾自己的褲子,他從褲兜裏掏出手機,想看看王雪梅有沒有給自己打電話,就在他從褲兜裏掏出的手機的一霎那,他忽然想起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雪姑不見了。
田振輝頓時慌了神,他站在原地大聲喊着雪姑的名字,但是房間裏根本沒有人回應他,他又去開衛生間的門,裏面也沒有雪姑的身影。
田振輝慌忙間直接沖出了房間的門跑到走廊上左顧右盼,他連褲子都沒有穿,神情慌張的在四處張望,尋找雪姑的蹤迹。
時間還早,這會在酒店的走廊上隻有一個清潔工大媽在掃地,她突然看到一個赤身**男人沖出來站在走廊上遛鳥,吓得尖叫了起來。
田振輝被這一聲尖叫吓了一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連内褲都沒有穿,趕緊跑回房間關上了門。
玫瑰這會也被田振輝的喊聲叫醒了,她無力的撐起身體,也是感到一陣一陣宿醉後的頭疼與惡心,忽然她看到田振輝一絲不挂的站在門口靠着門,喘着粗氣,一時間也吓得高聲尖叫起來,一個翻身滾下了床,跑到房間的角落裏指着田振輝顫抖着說:“你幹什麽?”全然沒發現自己這會也是**裸的身上一絲不挂。
田振輝皺着眉頭看了一眼玫瑰,他現在哪有心情管這個女人,雪姑不知去向,他現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是找到雪姑。
田振輝大步走回床邊,撿起内褲穿了上去。
玫瑰這時候才忽然覺得自己身上涼飕飕的,低頭一看,卻發覺自己也是赤條條的連塊布都沒遮在身上,又是一聲凄厲的慘叫,趕緊又跑到不遠處的窗邊,扯過窗簾在窗簾後面躲了起來,羞得從腦門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田振輝也不管她,急急的穿好褲子和上衣,就要往外面走。
玫瑰這會才反應過來不對,她不能讓田振輝就這麽走了,她也顧不得自己身上什麽都沒穿的尴尬,趕緊跑上前,在田振輝還沒把門打開的時候一把拽住了他。
“你别跑!”玫瑰雙手使勁拽着田振輝的一條胳膊,使出吃奶得勁往屋裏拖。
“你放手,我有急事!”田振輝哪有功夫和她解釋。
“不行,你不能就這麽走了,你給我說清楚。”玫瑰閉着眼睛咬着牙,整個人坐到了地上拉着田振輝的手,卻是一點也拽不動。
田振輝忽然想起來自己雖然記不清昨晚發生了什麽,但是是玫瑰既然給自己下的藥,說不定她有可能那會還保有一絲清醒,記得雪姑的下落,雖然希望渺茫,但是總是要一問的。
田振輝松開了門把手,對玫瑰問道:“我問你,你記不記得昨晚和我一起的那個小女孩去哪了?”
玫瑰看田振輝轉過頭來,問自己問題,知道他這會不走了,便對田振輝說道:“你先進來,你進來我就告訴你。”
田振輝一聽這玫瑰似乎是真的知道,便聽了她的話乖乖往房間中間走了兩步。
玫瑰趁這個機會趕緊跑進門邊的衛生間裏,從裏面拽了條浴巾出來遮住身體,一閃步,站到了田振輝剛才的位置,一隻手把把住浴巾,一隻手握住門把手,整個人擋在門前,做出一副不讓田振輝出門的架勢。
“我問你,你昨晚幹了什麽?”玫瑰這會已經沒了平時的風騷勁,相反她這會表情異常的嚴肅,若不是于她也混的有幾分熟了,田振輝都要把她當成和平日裏是兩個人了。
“這還用問嗎?”田振輝一攤手,理所當然的說道:“你先别管這個,快告訴我那個小女孩在哪?”
“你混蛋!”玫瑰大聲罵道。
玫瑰罵完,竟然抑制不住情緒,兩行熱淚從眼角流了下來,嗚咽着哭了出來。
田振輝隻當這個玫瑰平日裏盡是在男人面前賣弄風騷,一定是見慣了男人,不說是個風塵女子隻怕也是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過床的了,還道是自己獻出了處男之身,吃了大虧,卻沒想到這玫瑰居然反應如此強烈,在田振輝的印象中,就算是自己強奸了她她大概也不會反應如此劇烈。
田振輝急着找雪姑,也顧不上理這玫瑰如此大的反差了,便繼續追問道:“哎,我說,你至于嗎?咱們先把這事放一放好不好,你先告訴我……”可是話還沒說完,就又被玫瑰打斷了。
“流氓,地痞,王八蛋……”這玫瑰一邊哭着一邊聲嘶力竭的咒罵田振輝,也不知道她從哪學來的這些髒話,罵了半天竟然不帶重樣的。
田振輝一看眼前這女人竟然已經喪失理智了,和她講道理是沒用了,他又急着找雪姑,沒時間和她浪費時間,可是這女人又擋在門前,自己昨晚剛和她親熱過,現在要是上去用強的,于情于理自己也太說不過去了,也完全違背了田振輝的做人原則。
田振輝是何許人也,他腦袋裏一轉,心想硬的不能做就來軟的,總之先把玫瑰穩定下來再說。
田振輝努力讓自己臉上嚴肅的表情緩和下來,輕輕的幾步走到玫瑰身前,玫瑰還是在那不停的罵,看到田振輝朝自己過來了,恨得又是腳踹又是拳打,就差再上去咬他幾口了。
田振輝走到玫瑰身前,完全不顧她的厮打,他伸出雙手一把把玫瑰嬌小的身軀攬在了懷裏,然後毫無猶豫的吻了下去。
又是一個長長的纏綿的法式香吻,玫瑰感覺到田振輝如同海浪呼嘯般的熱情,有力的大手撫摸着玫瑰冰涼瘦弱的後脊,男人特有的氣息刺激着玫瑰身體裏每一個敏感的神經,熾熱如火的體溫烘烤着玫瑰冰冷的心房。
玫瑰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如同置身于海底的火山口旁,溫暖的海水和火山裏滾燙的岩漿帶來的炙熱将她整個人包裹起來,那熱量一點一點的滲透了玫瑰的肌膚,将她整個人都融化掉了。
玫瑰感覺到包在自己身上的浴巾滑落到了腳邊,但她已經全然不顧了,她騰出雙手,抱住田振輝的脖子,用自己的雙唇狂熱的回應着田振輝的熱情。
但是田振輝此刻的心裏卻是一片完全不該在這種境況下的理智和焦慮,他心裏隻想着如何從這個女人口中套出雪姑的下落,他這麽做,隻是想玫瑰冷靜下來回答自己的問題。
擁吻持續了許久,在玫瑰感覺來好像隻有刹那間的短暫,但是田振輝已經等不及了,他雙手緊緊抓着玫瑰的雙肩,假裝深情的對她溫柔說道:“冷靜下來了麽?”
玫瑰像個小女人一樣輕輕點了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那你現在能告訴我那個小女孩去哪了嗎?我從昨晚就沒再見到她了,她年紀那麽小,我怕她出什麽危險,你快告訴我。”田振輝雖然心急,但是還是強忍着情緒,輕聲問道,生怕再把玫瑰惹的發起瘋來。
玫瑰怔怔的看着田振輝的雙眼,踟蹰着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
“什麽?”田振輝聽到玫瑰這麽說大驚失色,他以爲是玫瑰在醉倒前把雪姑藏了起來,如今她卻說不知道,而且看她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在撒謊,田振輝才知道自己又被騙了。
“你不是說知道她在哪嗎?”田振輝使勁晃着玫瑰的肩膀問道。
“我……我是怕你跑了……”玫瑰帶着愧疚,小聲嘀咕道。
田振輝懊惱的哀歎一聲,趕緊拉開玫瑰身後的門,就要往外面走。
玫瑰見田振輝要走,又是一把拽住了田振輝的衣角。
“姑奶奶,我是真有急事,要出人命啦,”田振輝急的滿頭大汗,回頭對玫瑰說道,“我答應你,人找到了我就去找你,行嗎?”
玫瑰看田振輝的樣子像是真的着急,又想起來昨天晚上和他們一起的那個小女孩抛出去後就再也沒見過,也知道田振輝說的大概是真的,便猶豫着松開了田振輝的衣角。
田振輝一掙開玫瑰,便竄出了房門,向走廊盡頭那邊的電梯跑過去,正巧這會電梯門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來許多男男女女,這些人一出天梯,見田振輝往這邊這跑過來,都一齊盯着他的臉,先是吃驚,接下來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田振輝心想自己臉上有什麽不對勁嗎?他拿出手機,一照自己的臉,發現手機屏幕上面的自己臉上全是口紅的唇印。
田振輝趕緊用衣服擦着自己的臉,一邊走上電梯,一邊試圖打開手機鎖,這時候他才發現手機居然已經沒電了,無論他怎麽摁開機鍵,手機都沒有反應。
田振輝本來想第一時間給王雪梅打電話問她雪姑有沒有回家,卻趕上了手機沒電,這下田振輝更加的着急了,他趕緊用手扒住了快要關上的電梯門,一步搶了出來往房間跑回去。
玫瑰這會剛好哭哭啼啼的穿上了衣服,忽然聽見門響,轉頭一望隻見是田振輝打開了門跑了回來,心裏還想着是他回來找自己了,一下子破涕爲笑,臉上露出了喜色。
可是田振輝哪顧得上那麽多,他一個箭步沖到玫瑰身邊,焦急的說道:“你的電話借我用一下。”
“哦,”玫瑰看到田振輝這麽急,也不敢和他多說别的,便朝自己的胸口那裏伸出手去,從胸前的那道深溝裏掏出了一個粉紅色的小手機,原來這個玫瑰平時都是把手機放在這裏的。
田振輝哪顧得上感慨,一把搶過手機就給王雪梅打了過去。
田振輝撥通電話之後,聽到那邊剛接通,便迫不及待的說道:“喂,雪梅……”
“你個死鬼昨晚又跑到哪去了?”王雪梅在電話另一邊沒等田振輝把話說完,就在話筒裏大聲叫出來,差點沒把田振輝的耳朵震聾了,“給你打了幾百遍電話你也不接,還關機……”
田振輝趕緊打斷了王雪梅,焦急的問道:“你先等會,雪梅,我待會再和你解釋,你快告訴我,雪姑回去沒有?”
“雪姑?她沒回來啊,她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嗎?”王雪梅在電話裏詫異的問道。
壞了,田振輝心想,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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