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振輝故意把兩件一真一假的事放到一起去說,就是爲了要好好調戲一下玫瑰,好報自己早上被玫瑰戲耍的仇。
玫瑰當時一聽田振輝這麽說,當時就慌了,氣的臉都發綠,指着田振輝鼻子慌慌張張的說道:“你你你,你胡說什麽呢你,誰**了!誰和自己弟弟上床了?你别血口噴人……”
田振輝打斷了玫瑰,不以爲然的說到:“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吳嘉義是你的弟弟?”
“你聽誰說的我和吳嘉義上床了?”玫瑰發了瘋一樣歇斯底裏的大吼道。
田振輝兩手一攤,神态自若的說道:“難道不是事實嘛?”
玫瑰氣的都要哭出來了,一是後悔自己不該編這麽個謊話去匡田振輝,搞得自己現在更加狼狽,二是她發現田振輝知道自己和吳嘉義有過一腿的事,心裏頓時沒了底。
“不是這樣的!”玫瑰跺着腳,急的在屋裏直轉圈。
“是嗎?”田振輝用一副壓根就不相信的口吻質疑道。
“我和他不是**!”玫瑰大吼道,臉上一會紅一會白,看的田振輝好不解氣。
“那你倆是什麽關系?”田振輝詭異的笑着問道。
“就是……”玫瑰想說,但是還是有些踟蹰,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隻是想到看樣子既然田振輝都知道了,瞞也沒用了,最後還是說出了口。
“就是姐弟戀嘛!”玫瑰想解釋,可是慌張之下又是說了一個不該說的詞,把話題又繞了回去。
“那不還是姐弟嗎?”
“不是你想的那種姐弟,是姐弟,不是姐弟,哎呀……”玫瑰急的哭了出來,她越想解釋清楚,越是不知道該怎麽說,終于把自己繞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能像個小女人一樣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之前田振輝一直對玫瑰保有幾分戒心,總覺得這個賭場裏混迹的女人又是神秘又是風騷,一直隻想着避而遠之,隻是這會陰差陽錯之間和她不小心有了肌膚之親,又不小心見到了她不爲人知的另一面,這會又見她因爲怕自己誤會蹲在地上痛哭起來,便又覺得這女人也有幾分可愛之處。
更重要的是,田振輝一開始覺得像玫瑰這種到處賣弄風騷的女人不會對自己的貞潔過于看重,可是自己隻不過不小心和她過了一夜,她居然便對自己完全變了一個态度,好像那些古時候遵從着三從四德的婦女,隻要和男人有了關系便和對方死心塌地,田振輝怎麽也想不到這個玫瑰骨子裏居然是這種女人。
一開始他還以爲玫瑰隻是裝出來的,隻是現在看她這個樣子,似乎也有幾分在心裏相信了她對自己是真心的。
田振輝想到這,便覺得捉弄的也夠了,便上前去好生安撫道:“好啦,我知道啦,不是親姐弟。”
玫瑰聽到田振輝終于說出了她想要解釋卻怎麽也想不起來的那個詞,擡起頭來,一張被淚水打濕的臉龐看上去好不叫人心疼。
玫瑰看了看田振輝,忽然像是反應過來了,她忽然想到,既然他什麽都知道還在那裏不懂裝懂,分明就是在調戲自己,頓時又是氣惱起來。
“知道你還調戲我!”玫瑰說着伸手就要打田振輝,卻被田振輝一手攔下。
田振輝笑着說道:“你早上不也一樣調戲我來着嗎?”
“混蛋”玫瑰嘟着小嘴生氣的罵道。
“是混蛋也好,是好人也罷,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在我這住下來?”田振輝問道。
玫瑰認真的點了點頭。
“想在我這住,那你就得聽我的,不準給我搗亂,聽到沒有?”田振輝煞有介事的說道,他清楚要是自己管不住這個玫瑰,隻怕就是她在這家裏住上兩天的功夫就能把這裏弄的天翻地覆,雞犬不甯。
玫瑰想了好久,終于還是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點了點頭,心裏卻在打着另一副算盤。
田振輝見這個女人看樣子總算是被自己制住了,也算是松了一口,剛要轉身坐回沙發上,玫瑰這會又開口問道:“你到底是怎麽知道我和吳嘉義的關系的?”
田振輝覺得這會再逗她也沒意思了,索性實話實說,說道:“你昨晚自己告訴我的。”
玫瑰氣的懊惱的一跺腳,像是在後悔昨晚的事。
“我還說了什麽?”玫瑰擔心的問道。
“什麽都說了啊。”田振輝故意含糊的回答道。
玫瑰好像很擔心的樣子咬着自己的手指,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對田振輝說道:“别的都好說,隻是有關吳嘉義和他父親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出去亂講,不然咱倆都得沒命。”玫瑰說的煞有介事,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昨天的酒桌上玫瑰隻是提到她和吳嘉義的舊情,卻沒提到吳嘉義的背景,更沒提過有關他父親的事,田振輝這會聽到玫瑰這麽講,反而好奇起來,心想原來她還有事情瞞着自己,便靈機一動,要從玫瑰口中再套話出來。
“怕什麽?說說話又不犯法。”田振輝裝作很輕松,毫不介意的說道。
“你傻嗎?不說那個吳嘉義脾氣多古怪,下手有多狠,就是他爸的事,要是傳出去說是咱倆洩露出去的,到時候咱倆都得沒命。”玫瑰想大聲說,卻又好像怕被人聽到一般,隻能小聲嘀咕。
“怕什麽,他又不是皇帝,我說他怎麽了?”田振輝還是在裝。
“吳熊在咱們省就是皇帝,人家中央裏都有人,就連省裏那些大官都敬他三分,你敢說你不怕他?”玫瑰嘴一抖,把那個人的名字說了出來。
吳熊?田振輝聽到這名字有些意外,意外的不是這個名字有多響亮,而是他壓根就沒聽過雲都乃至省裏有這麽一号人物,按理說既然玫瑰如此懼怕這吳氏父子,那這吳熊應該是個名頭響當當的人物,可是這個吳熊卻連聽都沒聽過,着實讓他有些意外。
“一個在雲都連名字都沒聽過的人有什麽好怕的。”田振輝繼續裝蒜,還想聽玫瑰爆更多的料出來。
“他可怕就可怕在這點上,一般有些權勢的人總是要靠自己的名頭去擴張自己的勢力,但是這個吳熊不知道怎麽……”玫瑰說着說着,才發覺有些不對勁,她這才反應過來,發現田振輝好像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你又在套我的話?”玫瑰掐着腰,氣鼓鼓的說道。
“沒有啊,都是你自己在說,我隻是随口說說而已。”田振輝兩手一攤,裝的很無辜的樣子。
“好奇害死貓啊,你知不知道?”玫瑰咬牙切齒的說道,“我都後悔從吳嘉義那知道這些事,你還敢在這問,我告訴你啊,以後不準你再問我這些事,你問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玫瑰信誓旦旦的說道。
“有那麽可怕?”田振輝不可置信的問道,他實在想不通一個人隻是提到他的名字就會讓玫瑰這樣的女人感到後怕,那會是怎麽樣的人物。
“總之我是爲了你好,你别問了。”玫瑰一臉認真的說道,看樣子是怎麽樣都不肯再說了。
田振輝也看出她是不願再透露多餘的情報了,也不打算在這會追問下去了,隻是他的好奇心讓他有了另一個想法,他要讓這個女人多爲自己打探些事情。
“你擔心我?”田振輝問道。
玫瑰臉上有些微紅,傲嬌的說道:“擔心又怎麽樣?”
“爲什麽擔心我啊?”田振輝壞笑着說道。
“你說呢?”玫瑰也賣着關子,又有點恢複她那搔首弄姿的平常态度了。
田振輝走上去,慢慢的把手伸到玫瑰的腰後面,輕輕地摟住了她,問道:“你是什麽時候愛上我的?”
“誰愛你了,死鬼……”玫瑰嘴不由心,一邊說着,一邊把手摟在了田振輝的脖子上,眼睛裏充滿了情意。
“那吳嘉義你要怎麽辦?”田振輝突然話題一轉,問道。
玫瑰本來媚笑着的臉一下子僵住了,她沒想到田振輝會在這會提出這個問題,在和田振輝相處的這短短的時間裏,她竟然發覺自己對田振輝心動不已,尤其是在昨晚和田振輝纏綿過後,當早上起來時她明白了一切之後,又是田振輝用一個吻讓她徹底淪陷。
可是她心中這時畢竟還是忘記不了那個吳嘉義,兩個男人同時存在于她的心中,一個冷血無情,把她玩弄過後,轉眼就将她抛棄,一個就在眼前看似對自己有情有意,任誰都會做出決斷吧,玫瑰也是清楚這一點,才從早上開始一直纏着田振輝不放,隻是當田振輝真的問起她關于這個抉擇的問題的時候,她反而有些踟蹰了。
吳嘉義和田振輝,究竟該選誰,明明是顯而易見的問題,玫瑰卻始終無法下定決心給自己一個答案。
玫瑰掙紮開田振輝的手,慌慌張張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你讓我考慮一下。”
玫瑰說着,便往王雪梅的卧室裏跑去。
田振輝也不攔着她,隻是輕輕地問道:“一直叫你玫瑰,我還不知道你真名叫什麽呢。”
玫瑰站在卧室門口,看着田振輝,輕輕的說出了自己的真名。
“何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