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凡與流浪漢們讨論土娃的事情,陸素素因爲察覺到這裏發生的事與他哥哥十四少的死有關,于是拉着玫瑰采取以退爲進的辦法,跑來偷聽田小凡和流浪漢們的談話,卻不小心被流浪漢們抓了個正着。
因爲陸素素的失算,田小凡現在遇到了超出了他預想中的麻煩,田小凡很清楚這些流浪漢們因爲他們自己犯下了協助土娃殺人的罪過,所以不可能放過除了自己以外的知道這件事的人,如今陸素素和玫瑰落到了他們的手上,情勢十分嚴峻。
看到陸素素和玫瑰被抓了進來,田小凡心中頓感不妙,可是陸素素卻還沒察覺到自己的危險,對田小凡一頓冷嘲熱諷。
面對陸素素的冷嘲熱諷,田小凡沒心情去反駁她,他現在必須要做的是化解兩方的矛盾,他知道現在十四少出了事已經快要連累到自己了,如果這個陸素素再在這些流浪漢手中出些什麽意外,隻怕陸素素背後的那個神秘組織絕對不會放過和這件事有關的任何一個人的。
田小凡還明白,現在能讓自己脫離十四少被殺這件麻煩事的隻有陸素素,所以田小凡一定要讓陸素素平安無事,同時還要想方設法讓陸素素相信自己是與十四少的死無關的。
可是事情完全沒有朝着田小凡希望的方向走去,一切似乎都越來越糟糕。
田小凡知道陸素素和自己不合,與她商量事情隻會适得其反,于是他沒有理會陸素素的冷嘲熱諷,來到玫瑰的身邊,貼到玫瑰耳邊輕聲說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麽?不是說了要走嗎,幹嘛還回來?”
“是陸素素非要回來偷聽,我哪想得到會被發現啊?”玫瑰好像很無辜的樣子對田小凡說道:“哎,我說,那個土娃也有點太喪心病狂了吧,我還和他在一個屋裏住了一個星期,想想都覺得後怕啊。”
“你還後怕,現在你們很危險了你知不知道,你們知道了這些流浪漢們的秘密,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田小凡低沉着語氣對玫瑰警告道,并且盡量壓低聲音隻讓玫瑰一個人聽見。
“怕什麽?就他們?還能吃了咱們不成?”玫瑰好像蠻不在乎的樣子對田小凡說道。
玫瑰根本不清楚事情的嚴重性,在她眼裏這些叫花子沒有一點威脅,即使她也聽到了這些關于這些流浪漢協助土娃殺人的經過,可是在她眼裏,真正恐怖的是那個土娃,而這些流浪漢不過是一群烏合之衆,她完全不放在眼裏。
玫瑰她以爲這些流浪漢們是一群懦弱膽小之輩,根本不敢親自動手對自己做什麽,現在把自己抓過來也隻不過是虛張聲勢,爲了不讓自己把他們的秘密洩露出去而吓唬自己而已。
玫瑰尚且如此,而比她更加自負孤傲的陸素素就更加不會把這些叫花子放在眼裏了,陸素素根本不相信這些叫花子會敢把她和玫瑰怎麽樣。
陸素素看到田小凡和玫瑰在竊竊私語,有點不耐煩的對田小凡說道:“你倆在那悄悄說什麽呢?”
田小凡皺着眉頭看了陸素素一眼,也不回答陸素素的問題,他對陸素素說道:“我不是讓你們走嗎,你帶着玫瑰跑回來幹嘛?”
“幹嘛?我去哪要你管啊?”陸素素白了田小凡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腿長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得着?”
陸素素和田小凡說話蠻橫不講理,本來因爲賭場裏的變故,她就對田小凡抱有很深的怨念,加上幾個小時前她又因爲想找田小凡報仇不成反被田小凡奚落一頓,心中更是不爽,這會她和田小凡真是新仇舊怨都加在了一起,至于田小凡救過她那點事,她現在早就抛在腦後了。
看到陸素素完全沒了解她自己現在的處境,田小凡心裏着急,可是嘴上又不能說,因爲周圍有這群流浪漢在,田小凡如果顯得和陸素素太過于親近,就可能失去在這些流浪漢中間的立場。
而且陸素素還是和田小凡不對付,田小凡即使是勸了陸素素,隻怕也是難以勸動陸素素。
這些流浪漢們看到陸素素和田小凡雖然是認識,但是好像兩個人完全不合的樣子,說是朋友,倒像是一對剛分手的情侶那樣,而且看起來,陸素素還特别像是被甩了那一方。
看到眼前這幅情景,剛才抓到陸素素的那幾個流浪漢中的一人對田小凡說道:“田神仙,她們真的是你朋友嗎?怎麽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啊,她怎麽敢這麽和您說話?”
田小凡苦笑應對,心中卻在苦思如何助陸素素和玫瑰兩人脫困的辦法,田小凡想來想去,忽然靈機一動,他想到既然陸素素和自己不對付,看起來自己又沒法勸動她,而且她又不了解她自己現在的處境,自己強求也不是辦法,不如反其道行之,也順便治治這個一直想和自己作對的女人。
田小凡打定主意,臉上的愁雲一下子消散開去,露出一副詭異的笑容,他對剛才問自己話的那個流浪漢說道:“說是朋友嘛,也可以,不過我和她倆其實沒什麽交情,要說起來她倆其實和十四少關系倒是挺深的。”
這些流浪漢一聽田小凡這麽說,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們現在正是和十四少那邊的人有着很深的矛盾,土娃又殺了包括十四少本人在内的一大堆人,而他們又是幫兇,現在他們的事情被這兩個十四少的“朋友”知道了,他們非常擔心一旦這兩個女人回去了,會給他們帶來非常巨大的麻煩。
田小凡的一席話既是說給這些流浪漢們聽的,也是說給陸素素聽的,既然要整治這個女人,田小凡就要讓她清楚自己的立場,不能讓她再太過于放肆,與其縱容她讓她肆意妄爲胡鬧下去,不如讓她自己看看自己現在的狀況。
陸素素聽到田小凡這麽說,眉頭緊皺了起來,她知道田小凡說的也沒錯,他們之間的确是沒什麽交情,而她們與十四少的關系也的确不一般,可是田小凡在現在這種時候偏偏說出這些話,分明其中有要出賣她們的意思。
陸素素低沉着聲音,質問田小凡:“田小凡,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田小凡眉頭一挑,裝着很輕松的樣子說道:“沒什麽意思啊,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其中一個流浪漢擦了擦頭上的汗,站出來對田小凡說道:“您說的是真的嗎?要是這樣的話,田神仙,這兩個女人我們可不能輕易放她們走啊。”
“是啊,田神仙,您我們當然信得過,可是這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在一邊偷聽,要是她們是十四少的人,回去把我們的事情說出來,我們可就麻煩大了啊。”另一個流浪漢說出了他們心中所擔心的事情。
事情果然如田小凡預料到的那樣,這些人對于陸素素和玫瑰的行爲表現出了十二分的警戒與懷疑,即使田小凡沒有說她們與十四少的關系,這些流浪漢們也會照樣對陸素素和玫瑰十分懷疑的,畢竟陸素素和玫瑰做出了偷聽這種事并且被抓了個正着,如果田小凡直接袒護她們,很可能會連田小凡自身也遭到這些流浪漢的不信任與猜忌。
陸素素在一邊聽到這些流浪漢們在和田小凡讨論關于她們的事情,十分不屑的對那些流浪漢們說道:“怎麽?你們不想讓我們走?你們還敢把我們怎麽樣不成?”
陸素素的态度十分嚣張,她當然不相信這些懦弱膽小的流浪漢們會把自己怎麽樣,她覺得隻要她随便吓唬這些人一下,他們就會乖乖放自己走了。
陸素素對這些流浪漢們威脅着說道:“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你們這些人都别想活!”
陸素素的語氣和态度極其嚣張,隻是她說的話也并非隻是空話和吓唬人而已,這點連田小凡也清楚,如果這個陸素素在這些流浪漢手裏出了什麽事,隻怕在場的所有人都會遭到那個吳嘉義瘋狂的報複,而吳嘉義的冷血與殘忍,還有他的手段,田小凡也是見過一點,所謂窺一斑而知全豹,田小凡雖然隻和吳嘉義相處過不過短短幾分鍾的時間,但是他已經明白了這個吳嘉義是萬萬不能招惹的對象。
隻是田小凡知道那個吳嘉義和陸素素的關系,也知道那個吳嘉義有多麽恐怖,可是這些流浪漢們卻并不曉得這些,他們隻以爲這個陸素素和玫瑰是十四少的什麽人,隻想着不能讓她們回去把這裏發生過的事洩露出去。
田小凡卻也不能說出吳嘉義的事情,一是即使空口和這些流浪漢們說了他們也不會相信會有這樣恐怖的人和組織存在,二來是如果田小凡說了,他們很可能還會因爲更加害怕和恐懼做出更加不理智的行爲,到時候反而适得其反。
權衡利弊,田小凡覺得隻有另找其他辦法來化解這場矛盾才是唯一可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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