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聽了,瞬間恨得牙癢癢。他之所以跟田小凡費這麽大的力氣來商量,而不是直接強取,一是因爲秘術封印已經打開,并開始和田小凡進行融合,若是想要傳遞這股子力量,必須要兩個人都自願才可以,另外一點就是,他現在根本不是田小凡的對手。
就算是西城長老與他對戰也有辦法穩操勝券。
所以若是他貿然的就将田小凡給帶回去,指不定還會給他們自己造成災難。
“嘿嘿,你想要什麽可以随便提,我們這不是在談交易嘛,你懂得。”如花在心中糾結半響,終于再度收斂了情緒,繼續笑呵呵的跟田小凡說道。
“不好意思,你那兒沒有我想要的東西,還有我警告你,再敢碰我身邊兒的人,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田小凡冷面,十分堅決的回答說道。
如花一聽到田小凡這麽說,臉上挂着的笑容立刻便凝固了起來。
說完,田小凡便沒有再理會如花的意思,轉身朝着房間門口走去。
“田小凡,你不要以爲自己真的就很厲害了,在秘術沒有和你完全融合之前,你還是廢柴一個!”如花憤憤然,毫不客氣的說道。
田小凡并沒有再理會他,轉身出了門。
“不見!”
既然能量不穩定,他當然要更快的離開了,不然的話,還等着被人抓不成?
出了房間,田小凡四處看了看,看這裏的标志,他現在所在的位置應該是鴻福賓館。他按照出口的指示很快便找到了電梯,一路下了樓。
才一出了賓館門口,田小凡身上的電話便不安分的響了起來。
他摸出電話,接了起來。
“哥,你到哪裏去了,小奇他不見了……”電話那頭兒傳來田宇豪焦急的聲音,田小凡聽了,瞬間皺起了眉頭。
“你不要慌,跟我說說是怎麽回事……”田小凡十分嚴肅的吩咐說道。
“小奇醒了之後,我去打熱水,回來之後便發現他不見了,我找遍了醫院都沒有找到……”田宇豪焦急的彙報說道。
“我馬上就回去,你再四處找找。”
田小凡聽了,心中一緊,首先想到的頭号嫌疑犯就是還在樓上的如花。
于是他挂了電話立刻轉身上樓,直接沖到了賓館的房間。
可此刻,房間裏空空如也,如花卻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可惡!”田小凡憤然,伸手砸在一旁的牆上。
接下來田小凡在賓館的四周又找了找,卻還是沒有發現如花的痕迹,而且,更加奇怪的是,他的電話也沒有再響起來。
冷靜下來的田小凡,理智也慢慢的恢複了。
這件事若是如花做的,那麽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如花的電話一定迫不及待的打進來了,難道說,不是他麽?
田小凡暗自想着,攔下路邊兒一輛出租車,直奔醫院而去。
還沒到醫院,坐在車上的田小凡便看到前面的大馬路被堵得個水洩不通。因爲車子無法行走,他索性付了錢下車行走。
反正還有個十多米就到站了,如此擁堵的情況下,走着比坐車要快的多了。
“小奇,你快下來!”田小凡穿過人群,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他本以爲這聲音就在旁邊兒,卻不想循聲望去,竟然是在醫院行政大樓的樓頂。
十二層高的大樓,此刻擡頭望去,在邊緣處坐着一個小孩子。田小凡定睛一看,竟然是陳東的弟弟,陳奇。
而此時此刻,田宇豪的電話也正好打了進來,再度确認了上面的人的身份。
田小凡見了,不禁被吓了一跳,他無法想象,這麽小一個孩子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于是趕忙湊了過去。
“請往後退,不要靠近。”因爲行政大樓的下面被拉起了隔離帶,所以田小凡才一靠近,便有警員上前阻攔。
“上面那是我弟弟,就讓我上去吧。”田小凡看着面前的警員,随口解釋說道。
“那好吧,一定要記住不要刺激到他。”警員認真的叮囑着,随即放了田小凡過去。
這個警員,田小凡看着面熟,隻是有點兒想不大起來,不過很快的,他便知道爲什麽看着那個家夥面熟了。
“田小凡!”田小凡才要朝着樓上走去,隻聽後面有人叫了他一聲。
他不用轉身,也知道這會兒湊過來的人是胡佩蘭。
胡佩蘭一身幹練的警服加身,看起來很是利落。
“你怎麽,在這裏?”田小凡話一出口自己都覺得有點兒多餘了些,在這雲都市,胡佩蘭大警官基本上可以說是無處不在,他幹嗎那麽好奇?
“哦,我們接到報警,然後就過來了,你跟上面那孩子是什麽關系?厄,那該不會是你兒子吧?”胡佩蘭說着,突然腦洞大開,緊張兮兮的湊到田小凡身邊兒問道。
“……我弟弟,先不說了,人命關天。”田小凡無奈,說完便轉身鑽進了行政大樓。
醫院行政大樓,樓頂。
邊緣處坐着小陳奇,後面緊張兮兮的站着的是陳東和田宇豪。
“發生什麽事了?”田小凡上來樓頂,看着他們問道。
“老大,小奇他突然間說要跳樓,他要是跳下去了,我也不活了……”陳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着,坐在前面的陳奇似乎完全不理會他們的對話。
隻是雙腳在下面蕩着,好像是在玩耍一般的輕松。
田小凡看着他,不禁有些的疑惑,稍微遲疑了一下,随即主動走上前去,在離着小奇兩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
“小奇,小奇?”田小凡一邊兒招呼着陳奇一邊兒磨蹭着靠近。
“你不要過來,我不想跟你玩。”一直不理會他們的陳奇突然間轉過身來,起身站在了樓頂的邊緣。
這一幕,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田小凡無語,立刻停住了腳步。
“小奇,你能告訴哥哥,爲什麽要選擇從這裏跳下去嗎?”田小凡稍微調整了一下情緒,随即看着陳奇,故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詢問說道。
“切,這你都不知道,因爲這裏風景好,我能看的好遠,看到好多人啊。”陳奇不屑的看了一眼田小凡,解釋說道。
“是嗎?這裏才十二層,我要是你啊,就選個二十二層的來跳,那樣才有飛的感覺。”田小凡此話一出,瞬間讓站在他身後的陳東和田宇豪搞不清楚狀況了。
“二十二層?這裏沒有啊……”陳奇嘟嘴,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看到對面那棟了嗎?那個就二十二層,不如我們換個地方?”田小凡伸出手,示意陳奇抓着他回到樓頂上來。
陳奇看着他,随即又看了看陳東和田宇豪,立刻堅決的拒絕了。
“可你們這麽多人看着我,不會攔着我嗎?我不去。”
“……”田小凡還真沒想到,這個幾歲的小朋友竟然這麽聰明。
“哥哥,我不想再拖累你了,再見。”陳奇轉頭看着陳東說道。
“慢!”陳奇剛要一腳邁出去,田小凡立刻制止說道。
“你不用再勸我了,我很清楚自己的情況,就算是我把哥哥的錢都花光,也活不了幾年了。”陳奇擺擺手,主動開口說道。
“呵呵,你怎麽知道你就能把你哥哥的錢都花光?他沒告訴你,最近賺到了五百萬嗎?有了這些錢,你還怕治不好病?再說了,我看你的面相不像是個短命的人,倒是個天生的福将,你就這麽早的死掉了,也太可惜了吧?”田小凡看着他,十分認真的說道。
“五百萬?你在開玩笑嗎?哥哥在賭場上班,怎麽可能賺到那麽多錢?”陳奇吃了一驚,顯然不相信田小凡說的話。
“我就是他賭場的老闆,他表現好,幫我留住了個大客戶,這隻是其中一部分獎金而已,你不信可以先去查查他的銀行賬戶,沒有的話,你再來跳樓好了。”田小凡淡然的跟他商量說道。
陳奇看了看田小凡,又看了看陳東,顯然是在猶豫。
“小奇,你一定要聽老大的話,他是個很有厲害的相師,他說你是福将你就一定是的,快下來好不好,哥哥求求你了。”陳東見陳奇猶豫,不禁繼續勸說道。
小小年紀的陳奇比一般的孩子要早熟的多,田小凡不确定他能不能理解相師是個什麽樣的職業,但是他卻能清楚的确定,這孩子将來絕對不會是個小人物。
所以,無論如何他不會允許這麽一個好苗子,就這麽浪費了。
趁着陳奇猶豫的空當,田小凡一個迅速的閃身,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然後下一秒鍾便将這個孩子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啊,你放開我,放開我!”陳奇見自己被田小凡抱住,立刻緊張的大叫說道。
田小凡才不肯放手,一直抱着他到了樓下才松開。
雖然這小家夥一直也在掙紮,可田小凡卻莫名的感覺自己跟這個孩子有種很奇怪的熟悉的感覺。
在他抱住這小家夥的那一刻,他感覺周身的能量正在不住的彙聚着,就好像是一大盆化學材料裏面突然間被加入了催化劑一般,迅速的發酵,所以的細胞都跟着運動起來。
雖然體内的真氣運轉,但并沒有讓他感覺到不适,反而,感覺更加舒服了。
田小凡一路抱着這小家夥來到了病房才将他放下來,在陳奇離開田小凡懷抱的那一刻,那種真氣運轉的感覺也跟着戛然而止。
此時此刻,田小凡看着陳奇,心中既興奮又疑惑。
陳奇因爲剛剛掙紮的太嚴重,田小凡擔心原本就有先天性心髒病的他會再出現問題,于是,便讓醫生迅速的安排了全面的檢查,十分鍾後,手術室的燈終于在大家焦急的等待中熄滅了。
“醫生,我弟弟怎麽樣了?”陳東見醫生走出來,立刻湊上去,緊張的詢問說道。
“你們放心,病人沒有任何問題,而且,根據剛才的情況來看,病人也許并不需要接受心髒移植手術了,因爲他已經痊愈了,這真是個奇迹……”金醫生摘掉口罩,滿臉不可思議的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