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張啓星就是單純的想要把能源塊拿過來把玩一番,這是出于一個建造師的本能,不自主地就想要撫摸着能源塊,感受着其中所蘊含的能量流動,這樣才會心平氣和,神清氣爽。
這是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感覺,張啓星手握能量塊,靜靜地睡去了,睡得十分安詳,這是他從去上古人類遺址那邊探險開始直到現在這段時間以來睡的最舒服的一覺,就連靈魂都得到了一次徹底的休息。
戈澤對此表示理解不能,爲嘛拿着用不了的能源塊能夠得到那麽好的休息,這些能源明明沒有在休息的時候進入張啓星體内啊,不過在這一點上戈澤和張啓星有些類似,那就是想不通就沒必要多想了,這世界本就很神奇,要全想通了那得是有多累。
這一覺張啓星睡了足足有兩三天才終于睡飽了醒過來,在這期間他的靈魂也終于邁上了一個新的層次,徹底地将吞噬過來的主宰殘魂變成了自己的。
這是一種全新的感覺,張啓星現在覺得萬物都有些不同了,腦蟲本就是一個大型神經樞紐的存在,而張啓星現在能夠肯定,自己也能夠發揮這種功能,他甚至能夠嘗試着去連上蟲族的思維網絡。
當然,他并沒有這麽幹,這太莽撞了,以現在的立場來說,沒有任何必要來這麽做,而且就算是隻連上去然後什麽也不幹都還是會被蟲族察覺到的,就這麽暴露出去很不值當。
“你醒了?”戈澤察覺到張啓星醒了,然後細細一體味張啓星這次休眠前後給他帶來的感覺,頓時大驚道:“你的靈魂居然得到了一次升華?這不科學!”
張啓星并不知道自己睡覺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當然也不知道他的靈魂發生了什麽,隻是覺得自己有了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現在聽到戈澤的驚呼也是有些震驚,靈魂升華這種事情他在神族的時候聽說過,這是需要機緣巧合才能遇上的事情,很多生物究其一生就在追尋那麽一次的升華,卻一直沒能夠得到這個機會,現在看來他的運氣并不壞,睡上一覺就得到了這種萬年難遇的機緣。
“确實是有些不同了,看東西的感覺都不一樣了。”張啓星又細細品味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态,放眼看向四周的星空,得到的感覺也就不一樣了。
“恭喜了唉,怎麽我就沒那麽好命呢?”戈澤一邊恭喜一邊哀怨地說道,這并不是在嫉妒,而是在感慨。
“話說,我這邊搞定了,我們就應該來研究下接下來的打算了。”張啓星笑着将話題轉移開了,現在的局勢其實由不得他們在這悠閑地活着,每天吃吃刀鋒女皇的補給混混日子這樣是不行的。
戈澤也就嚴肅起來,它的立場現在其實很怪異,既不是偏向他自己所代表的蟲族,也不是偏向張啓星代表的人族,而是在想着這宇宙的真谛是什麽?自己存在于這宇宙之間的價值又到底是什麽?這也是它爲什麽能夠和張啓星形成共生關系的關鍵之處,他們有着共同的願望。
“你能夠發揮主宰的幾成?”提到了今後的打算,戈澤也就直接問着,張啓星能夠發揮主宰能力的百分之多少,這關系到了今後他們能夠精确控制多少屬于他們自己的部隊。
部隊的數量上不需要懷疑,隻要戈澤快速度過了幼生期,進入成長期之後,就能大批量生産生物單位了,效率上其實并不會比一般的小型孵化場差多少,但這其中的關鍵就在于對部隊的操控上,這是關鍵,一支有着精密部署行動的部隊,能夠發揮的戰鬥力遠非一支沒有指揮的部隊要高上太多,這甚至都不是用倍數能夠形容的差距。
“能夠控制很多了吧,但是極限在哪裏我還無法确定,我不太敢連上蟲族的思維網絡,這太冒險了,畢竟我是外來者。”張啓星其實對于自己的極限也并不是那麽太确定,不過他能夠肯定一點,控制一兩個兵團應該是沒什麽大問題了。
戈澤聽了思索了一陣,說道:“那麽我們來做一個測試吧,我能夠快速孕育出來極其微小的個體若幹,應該算是一種浮遊生物吧,你可以用它們來試試。”
張啓星聞言點了點頭,能夠測試一下極限所在是再好不過的了,浮遊生物在宇宙當中其實有很多,但如果不是由戈澤孕育産生,那就自然也不會連接上他們的精神網絡,自然也就不會聽候張啓星的差遣。
但是由戈澤孕育所誕生的浮遊生物就不一樣了,它們會在出生的那一瞬間便連接上他們的精神網絡,自然就會聽候張啓星和戈澤的差遣,而張啓星又有了主宰的操控能力,那就不單隻是差遣那麽簡單了,而是精确到納米級的控制了。
這便是測試的原理了,而一個囊狀胚胎炸裂的時候能夠誕生數以千萬計、甚至是用億來衡量的浮遊生物,而且這種浮遊生物的孕育周期極短,就在幾個呼吸之間就能夠全數破卵,投入測試當中。
張啓星瞬間便感知到了自己的精神網絡上多了無數密密麻麻的節點,接着他便開始操控起來,先是在宏觀上調動整個浮遊生物群,讓它們能夠形成一些簡單的造型,然後造型漸漸複雜化,轉而開始測試精細控制時的精度。
精度控制這是一個重點,到時候能夠精确控制多少部隊的走位,便通過這一點來體現了,張啓星現在能夠毫不費勁地完成數萬個編隊的操控,但再往上提高精度就開始有些吃力,這是精神力不足所導緻的。
“現在的極限在十萬個單位這樣,以後應該還會有很大的提升空間,畢竟這是精神力匮乏才導緻的控制不到位。”張啓星有些興奮地說道,别看十萬不多,還不到這次測試樣本的百分之一,但一開始就能夠這樣已經是超出他的預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