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年,我讓你一直壓制自己的修爲提升,就是爲了磨砺你的武技和心性,否則你實力增長太快,你的心境跟不上,隻會增加入魔的可能性。不過現在卻是可以。”戰無道對着旁邊面無表情的白鲲道。
“那我可以放手提升到哪一步?”白鲲問道,既然戰無道說自己心境已夠,白鲲立刻就問到重點,多餘的廢話在現在的他看來無異于是浪費生命。
戰無道醉酗酗的樣子,走起路來七扭八拐的,好像下一秒就會倒在地上睡過去,聽到白鲲的問話,猛灌了一口酒,接着道“提升到你不動用意志掌控,就感覺即将無法完美調運自身的力量爲止。”
“而這時候就表明你自身境界這個小水缸已經裝滿了靈氣之水,再多的話就會溢出來了。”
“那我們來這裏做什麽,我不覺得這裏是一個修煉的好場所,太嘈雜了。”白鲲掃視了一下四周,到處都是戰族的年輕人,個個都是熱血沸騰,恨不得就地大戰一場的模樣。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戰無道故作神秘的一笑,并沒有過多的解釋。
“戰無道族叔祖,戰天阙拜見。”戰天阙走到戰無道面前恭敬的先行了一禮,而跟着戰天阙而來的其他戰族年輕人看見戰天阙都行禮了,看着醉酗酗的戰無道,即使心裏不斷鄙夷,可是還是不情願的行了禮。
“哦,是天阙啊,剛好,我也有些累了,剛好回去睡個大覺,這是我徒弟白鲲,你給他好好解釋一下滴血古戰道。”戰無道似乎沒有注意到那些戰族年輕人臉上的鄙夷一般,而是直接就把白鲲抛給了戰天阙。
說完,就直接如同融入空間一般,毫無煙火之氣一般消失了。
聽到戰無道的話,戰天阙眼中精光一閃,頗有興趣的看着白鲲,眼中戰意凜然,可惜白鲲隻當沒有看見。
“這位如何稱呼,在下戰天阙。”戰天阙表現的既有禮貌,有不卑不亢。既然白鲲是戰無道的弟子,那輩分自然在他之上,按照他的性子自然是遵守尊卑禮數。
可體内的戰血讓他不由想約白鲲大戰一場,看看白鲲有何資格成爲戰無道的弟子。
“白鲲。”白鲲淡淡的回了一句,就不再說話,而是仔細打量起周圍的環境起來。
“額。”戰無道頓時有些尴尬,他第一次這樣被無視,這樣讓他對白鲲有些不喜起來,覺得他有些自高自大了。
如果白鲲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麽,一定會大呼冤枉。這不能怪我啊。
不料想戰無道還沒說什麽,跟着戰無道來的人不幹了,“小子,你挺狂的啊,有沒有興趣來跟小爺來兩招,看你不過是登堂境二境,老子壓低境界,再讓你一手一腳如何。”當即有人叫嚣道。
“诶,你都已經化罡境了,就算壓低境界估計人家也不會是你的對手,你不看看人家還帶個面具藏頭露尾的嗎,還是不要欺負人了。”有人一臉陰陽怪氣的說。
“對啊,守真說的對,而且看他的樣子也不是我們戰族中人,誰不知道,就算是同境界對敵,時間拖得越久,勝利就會朝我們戰族傾斜啊,我看啊,他萬萬沒這個膽子。”
白鲲倒是沒什麽感覺,畢竟現在他摒棄一切情感,他人說的再難聽隻要不觸犯到他的利益,那他根本就不會有絲毫在意。
那些人看他默不作聲,以爲他怕了,紛紛變本加厲,開始出言譏諷,“夠了,你們還有戰族榮光嗎,欺負一個實力比你們差的人就是你們心中的榮耀,丢人。”
戰天阙終于聽不下去了,倒不是他多同情白鲲,而是他的同族玷污了他心中的戰族榮耀,所以才出言呵斥。
所有人頓時噤若寒蟬,戰天阙作爲戰族當代三大天驕之一,加上是執法殿的首席,他的話還是很少有人敢反駁的。
“不好意思,在下替他們跟你道歉了。”戰天阙滿臉歉意,不得不說戰天阙爲人處事仁和有禮,不恃強淩弱,完美的繼承了上古戰族的謙卑仁愛,這也和他從小的師承有關。
“沒事。”白鲲依舊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
這幅樣子落在戰天阙身後的戰族青年眼裏,頓時肺都氣炸了,不過戰天阙在這裏又不好出言挑釁,隻能紛紛對白鲲怒目而視,如果眼光可以殺人,估計白鲲早就身首異處了。
這時,一個戰族青年眼睛一轉,頓時一條妙計上心頭,“這位白兄,你來這裏應該也是爲了闖滴血古戰道的,爲兄不才,想和你賭一把,賭注就是爲兄身上的一枚金剛果,如何。”
當即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對啊,我這裏有一枚龍鱗甲,也和你賭了。”
“我這裏有一顆戰意結晶,也賭了。”
頓時所有人都要和白鲲對賭,戰天阙也不阻止,因爲如果是賭這個倒是公平,也可以看一下白鲲有多厲害。
白鲲眼前一亮,這些修行資源他很需要,而戰無道又沒有給過他這些,是以他心動了,“賭什麽,怎麽賭?我輸了要怎麽樣。”
“就賭你能不能比我闖到的關數高,如何,相信白鲲兄作爲戰族叔祖的徒弟,應該可以輕松就赢過在下,不回避而不戰吧。”這人嘴裏雖然說白鲲可以輕易戰勝他,其實心裏卻是不已爲然。
“當然,如果在下僥幸赢了,也不要白兄弟幹什麽,隻要白兄弟挨個給我們求個饒就好了,如何。”這在戰族青年看來已經是十分嚴重的懲罰,比殺了自己還要難受。
這也是戰族之人才會有這種想法,對于戰族之人來說,隻有站着死的戰族,沒有求饒的戰族,是以在場的人都感覺青年有些過火了,不過并沒有出言阻止,團結也是戰族之人的榮耀。
戰天阙心頭也有些不喜,甚至有些惱怒這個戰族青年,要是白鲲赢不了,豈不是要白鲲向其他人讨饒,這樣也是間接羞辱了戰無道,對長輩無禮,這點讓他很不舒服。
白鲲心中不以爲意,現在的他堪稱沒臉沒皮的最高境界,這點賭注在他看來完全是他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