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管家的話,頓時周圍的一衆人看向自己身邊的人,看看是不是蕭家家主就是在自己身邊,三大巨頭之一,不是開玩笑的,能夠打好關系,起碼讓自己在風崖城的勢力又能增長一點。
至于鄧家的管家那種刻意貶低的話語,大家夥都當是聽不到,三家的嫌隙由來已久,這次借壽宴貶低一下對方的家主也不是什麽值得奇怪的事情,而且他的這句話也找不出什麽明顯的語病。
如果蕭家家主因爲這樣就懲罰一個無關緊要的管家,隻怕才會真的讓人看不起呢。
果然,聽完,蕭姓老者隻是微微一笑,不以爲意,讓蕭誠清将自己的壽禮送上,果然再次讓守在門口的管家再次吼道:“蕭家家主,一對南海陰沉珠送上,以慶老爺壽宴。”
這讓蕭誠清恨不得将這個管家的嘴給打爛,實在是太賤了,明明是我送的,怎麽就跟我爹扯上關系了。
三人跨過鄧家的大門,被門口的迎賓侍女給接待,朝着宴會大廳裏走去。
而門外的那些人,也是争先恐後的将自己的禮物和請帖給遞過去,想要快速通過這個門,進去好和人家蕭家主攀點關系不是。
蕭家親厚的名聲是由來已久的,所以能夠跟蕭家搭上關系,就不用擔心自己太過吃虧,要是和鄧家搭上關系,還有可能被吃的連渣都不剩,而和蕭家合作,則是沒有這方面的問題,起碼來說,不用太過擔心,世家千萬年形成的聲譽,不會因爲一點蠅頭小利就去毀壞的。
三人随着侍女來到了宴會大廳之中,白鲲四處掃視了一眼,真是極盡奢華,瓊光琉璃頂,不滅光明燈,東海紅玉柱,就連盛放菜肴的桌子,都是南海沉香木,要多奢華,有多奢華。
“蕭家主,難道說你們這些世家都是如此的有錢嗎?就是一個壽宴,竟然搞得如此宏大。”白鲲傳音道。
“不盡然,這個老東西這是十萬壽誕,以他那個乖張的性格,所以弄得豪華一些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不過這次這麽一搞,起碼用去了整個鄧家的十分之一的資産,就算有我們的壽禮都補不回來這麽大一個窟窿。”蕭姓老者道。
語氣之中帶着一絲疑惑,因爲他認識的鄧陰,不像是那種什麽願意讓自己吃虧的人,如果沒有好處,怎麽可能。
蕭家作爲三大家族之一,鄧家就算是不考慮蕭家的顔面,也要考慮一下自己的顔面,如果一直刻意貶低蕭家,倒是顯得他們自己小家子氣了。
所以侍女将他們帶到了僅次于主席的次席,并且立在一邊,聽候他們的吩咐。
宴會大廳分爲主廳和次廳,主廳多是一些大勢力主的坐席,這些勢力單個或許不如三大家族,但是一旦聯合起來,也是一股不可小視的勢力。
而次廳則是那些小勢力或者依附于鄧家的小勢力,也有一些鄧家自己的旁支子侄。
陸陸續續有人進到宴會廳之中來,都是按照鄧家預先安排好的座位做好,而鄧家在這方面也是有過研究的,一般會将有嫌隙的勢力分的較遠一些,相處較好的,靠近一些,普普通通的,就放到中間。
不多時,蕭家坐席的對面就坐上了人,和蕭家的陣容差不多,也是一個老人,一個中年人,以及一個年輕人,看到白鲲望向他們的時候,也是點頭回應了一下,三人各有氣質,但是都是如同讀書人一般。
“這三個是朗家的人,那個老頭模樣的是現任朗家的家主,朗平生,不過修爲隻有少帝而已,而那個中年人就是他的兒子,朗家的最強高手,朗世顧,和我一樣,是神明境界,而那個年輕人,是這一代朗家有望神明境界的小輩,朗秋詞。”蕭姓老者傳聲道。
同時也是對着朗家的三人點頭緻意,回以一禮。
“這三個人倒是有些讀書人的感覺,看起來不像是難相處之人。”白鲲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大人有所不知,朗家其實算是一個書香世家,他們家裏大多都是讀書人,甚至他們修行好像都是走的儒家一脈,養自身浩然之氣,所以行事一般都是比較中正平和,所以給人的感覺也是如此。”還不等蕭姓老者解說,蕭誠清就先說了。
“哦,是嘛。”白鲲不置可否,想能夠占據風崖城三大勢力之一,行事又豈能是隻用中正平和來概括的,不過這是别人家的事情,隻要不來惹到自己,自己就不會摻和進去。
過了一會,該入席的人都已經入席了,這個時候,一位位侍女開始進來往每個人的席上端上鄧家從各地收羅來的珍馐美味,水晶壺中,盡是紫府瓊漿,琥珀杯中,泛着瑤池玉液,玳瑁盤中滿是仙桃異果。
讓衆人好一陣誇贊,鄧家的财大氣粗可見一斑,畢竟這是好幾千代人的積累,不單純隻是一個神明的資産。
等到所有的菜肴都上來了之後,正主這個時候也是從幕後走到了台前,坐在了比其他人高了半個身位的主位之上,稍稍俯視着衆人,笑着道:“各位今天能夠來我鄧某人的壽宴上,都是給我們鄧家面子,給我鄧某人面子,讓我們鄧家今天能夠蓬荜生輝,真是感激諸位的到來。”
衆人連忙大呼:“哪裏,哪裏,能夠得到鄧家的邀請,才是我們的榮幸。”
兩方人互相恭維了一陣,終于進入了正題,不過真的放開吃的人還是幾乎沒有,畢竟這些東西雖然昂貴,但是其他人也不是沒有吃過,現在這波人來這裏的真正的目的就是爲了等一下的交易大會,那個才是重頭戲,平日裏,市面上難得一見的寶物,都會在這場交易會之中出現,大家都是準備好了資金準備将自己想要的拍下來了。
酒過三巡之後,宴會已經舉行了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大家的氣氛也是被提升到了最高點,而鄧陰也是适時道:“好了,既然酒已經喝過了,那麽現在就開始重頭戲吧。”
衆人心想,終于要開始了。
“不過在開始之前,老夫要在這裏說一件事情,大家都知道,我們風崖城分爲三大勢力,其他的大大小小的勢力一直都不少,雖然這樣才顯的生機勃勃,但是有的時候卻也是會顯得比較雜亂無章,所以在這裏,老夫在這裏有一個提議,那就是将我們風崖城之内組成一個聯盟,統合所有勢力,這樣既保持了我們風崖城的活力,但是在出現緊急情況的,又不至于因爲勢力太多,無法調度,各位看,這個提議是不是很好呢?”鄧陰用眼神掃視着全場的人,想要看看究竟會是誰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他。
聽到他的這段話,這裏的人都不是傻子,哪裏還不知道他的打算,有的人臉上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這個鄧陰是瘋了嗎,他怎麽敢,他怎麽敢說出這樣的話,他是想成爲風崖城的公敵嗎?
就連蕭姓老者也是愕然,他素來知道鄧陰有着龐大的野心,可是他怎麽會在這個場合說出來,他是有了什麽底牌了嗎,一定是的,可是底牌究竟是什麽,才能讓他敢于想要将整個風崖城掌握在手裏的野望說出來。
不過旋即蕭姓老者看到了依舊在一旁安之若素的白鲲,白鲲的鎮定讓他的心下頓時安定起來,有這位大人在這裏,就算鄧陰有什麽底牌,也不過是土雞瓦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