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行駛在道路中,趙天宇用平闆玩着紙牌遊戲,無聊的打發時間。
随着接近城市,高速路的廢棄車輛愈來愈多,車隊的速度不得不降低下來,以免發生事故。
趙天宇看着被圍困在車内的喪屍,無目的的揮動着那尖銳的爪子,搖了搖頭不在去看。
由于高速路擁堵的車輛,導緻他們比預訂時間晚了許多才抵達到長虹市。
趙天宇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下午四點,原本中午十二點就應該抵達到長虹市。
現在整整晚了四個小時,在郊區的一處空地上停下,車輛圍城一個圓圈。
步槍兵用刺刀解決了幾隻遊蕩在附近的喪屍。
趙天宇走下車,拍了拍車門,讓這些病毒學家出來透透氣。
相比和牲畜一樣能吃苦的步槍兵們,這些病毒學家體質廋弱的人,一路上可不好過。
畢竟軍用車輛可沒舒适度這說法,完全以作戰目标制定。
這些大爺大媽級别的病毒學家可是受不了一路上的颠簸。
何博士招呼着這些大爺大媽下車活動手腳,開始做起了保健操看上去和老年舞沒區别,隻是沒有音箱放BGM。
幾名步槍兵開始架鍋煮飯,就是味道不怎麽好,畢竟又不能随便帶着一個廚師上路。
一會後,趙天宇端着鐵飯盒,兩腿蹲在地上開始快速吃了起來。
東西完全是一鍋炖,裏面有白菜、肉、飯,最後成品就是一坨未知物體,但是還能下咽。
吃完用舌頭将飯盒舔幹淨,畢竟附近沒有河流,而礦泉水也是寶貴的物資,怎麽可能用來洗碗。
趙天宇起身,甩了甩蹲的有點麻木的腿,就準備招呼所有人上車出發。
這是,他突然聽到一陣吵鬧的雜音從遠方的道路傳來,有點像打大半夜騎摩托炸街的聲音。
爬到裝甲車頂,用望遠鏡看着遠處的街道,幾名衣服破爛的男子,正在瘋狂的逃竄。
而他們身後跟着數輛殺馬特的改裝車輛。
還有幾個頭發五顔六色的爆炸頭,站在車上揮着手中的冷兵器。
趙天宇取下對講機說道:“一班去查看一下是什麽情況。”
“一班了解。”一号帶着一班向着道路小跑過去。
一輛敞篷跑車,車身上被塗抹了各種迷之顔色。
一個殺馬特風格的男子站在副駕駛上,揮舞着手中的雙截棍,像個瘋子一樣的大喊大叫。
“哈哈哈,你們這些罪人跑快點,不然被我追到後,就拿你們去喂喪屍。”
前面的幾名男子聽到後,拼命的往道路前方奔跑。
其中一個人逃命的男子,可能是跑的腿腳抽經,突然一下栽倒在地上。
剩下的幾人不敢回頭去救那人,而是繼續往前無止境的奔跑。
敞篷車停在了那倒下的男子旁邊,敞篷車上那殺馬特的青年翻身下車。
從敞篷車後排上抽出一根金屬棒,邁着讨打的步伐,走到那男人的身旁。
殺馬特青年将口中嚼着的口香糖吐到地上,一來笑嘻嘻的走到男人旁邊。
“不要,不要!”男人腿部因爲摔倒摔骨折了,但是他用雙手繼續拖着身體往前面拼命爬着。
手中的指甲與水泥地面的碰撞,讓其指甲彎曲掉,手指摩擦出鮮血。
而那殺馬特青年仿佛在欣賞着什麽,裸着上半身,張開懷抱,仿佛在擁抱着什麽。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那男人的前面,而不是剛剛跟在其身後。
男子看着殺馬特青年的腳,落在自己旁邊,更加拼命的往前面爬。
殺馬特青年的腳步聲,如同死亡的樂曲,奏響在那爬動男子的耳中。
終于,殺馬特青年的鞋子,阻擋在了男子的前面。
男子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大喊着:“不要,不要,饒了我,饒了我。”
而那殺馬特在這一刻露出了病态的狂熱,揮了揮手中的金屬棒。
仿佛要打出一個全壘打一般,揮動金屬棒朝着地下的男子的腦袋揮去。
“嘭!”一聲槍響傳出,步槍兵扣動了M200狙擊步槍的扳機。
撞針撞擊在子彈的底火上,劇烈的爆燃,推動着子彈快速的從槍口沖了出去。
子彈快速朝着殺馬特男子的胸膛飛去。
這一刻仿佛世界靜止了一般,殺馬特青年臉上的狂熱,倒在地上男子那驚恐的表情,在這其中,隻有一顆子彈緩慢的飛行在空中。
“噗!”子彈準确的擊中了殺馬特男子的胸膛,爆出一大朵血花。
殺馬特青年倒在地上無力的抽動,鮮血緩慢的從他胸膛流出,彙聚成一條小溪流向道路後方。
“敵襲!”敞篷車上的駕駛員大聲喊道。
身後的幾輛車上跳下七八個人,拿着AK趴在地上或者車後,他們臉上總算是沒有嘻嘻哈哈的表情,而是一臉驚恐。
“DRM射手自由射擊,打傷他們,實行釣魚戰術。”趙天宇面無表情的下達了命令。
“嘭!”“啊!我的腳,我的腳,救我,救我,我不想死。”一個殺馬特痛苦的喊叫着。
另一個頭發染成黃毛的青年,準備去将殺馬特拉到車後。
“嘭!”“啊!我的腳,”黃毛剛出車身後,就被精準射手射傷,和那殺馬特躺在一起。
吓的其他幾個準備救人的殺馬特,都像鴕鳥一樣,把頭藏在車後不敢出來。
“射擊他們的傷員,讓他們發出更大的慘叫。”趙天宇又下達了新的指令。
“嘭嘭嘭!”精準射手準确的射中了殺馬特和黃毛的手腳。
“啊!救命,救命,我不想死。”兩人開始喊叫的更大聲。
其他殺馬特聽到之後變得更加懦弱,有幾人想開車離開,被.5毫米重機槍連人帶車打成篩子。
趙天宇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用裝甲車上擴音器喊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離開車輛放下武器投降。”
看着毫無動靜的對面,趙天宇讓步槍兵用RPG-7瞄準一輛車,随着RPG-7屁股冒出一陣白煙,對面的車輛被瞬間打爆。
吓的剩下的三名殺馬特,高舉的着槍走了出來。
而倒在地上的男子則開始痛哭起來,千萬語言堵在喉嚨說不出來。
那幾名逃離的男子被二班帶了回來。
“指揮官,兩名受傷的敵人怎麽辦。”一号詢問道。
“我們沒有醫生,也不能帶上累贅。”
“了解”一号放下手中的對講機,端起了槍對着兩名殺馬特。
“不要,不要,”兩名殺馬特露出驚恐的神情。
“砰砰”兩聲槍響響起,一号放下槍,帶着人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