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推門而入,一眼就看見潘景山抱着珍珍。
坐在座椅上幸福的笑着。
這時,聽到開門聲的潘景山回頭望去。
在看見來的人是趙天宇時,連忙将懷中的女兒放在椅子上。
連忙的朝他問候道。
“趙兄弟,你可算是回來了,這兩天我可擔心死你。”
“特别是昨天那炮火聲,把所有人吓得夠嗆。”
趙天宇拍了拍潘景山的肩膀。
“行了,這次我來給你說間事。”
“行,你說,隻要我做得到,我絕不推辭。”
潘景山拍着自己的脯,一臉自信的說着。
“不是什麽大事,你把人集結一下,排隊往外面出去。”
聽到這,潘景山的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雖然他知道趙天宇不會害自己這些人。
但外面的況,他可是知道。
喪屍遍地走況下,走出去不是給喪屍加菜嗎。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開口問。
“趙兄弟,外面那麽多喪屍,帶所有人出去幹嘛。”
趙天宇聽到對方語氣中那絲不安的緒。
不由的搖了搖頭,笑着解釋道。
“你以爲我會把你們扔出去給喪屍當餌?”
“不是,趙兄弟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
“我不是跟你說我們是來收複石山縣的嗎?”
潘景山點了點頭,然後他突然想到昨天的炮火聲。
在結合趙天宇的話。
他整個人渾激動的顫抖起來,然後問道。
“難道說.....你們已經...。”
“沒錯,我們已經收複石山縣,現在城市内的大部分喪屍已經清除。”
“你們安全了。”
聽到趙天宇的最後一句,你們安全了。
潘景山的眼角不由的流下了淚水。
在這長達半年的躲藏中,他所經曆了痛楚終于結束了。
在也不用擔心自己出去尋找物資,葬外邊。
而自己的女兒也終于能在陽光下生活。
趙天宇看着潘景山的模樣。
讓他感觸頗深。
他每次從廢墟中,将那些幸存者救出來時。
這樣的場面他看過無數次。
人們眼中的末世是弱強食。
卻可知,普通人中末世,隻不過無數傷痛的疊加。
失去親人的痛楚下,他們除了還要面對外界帶來的危機。
也要面對那些突破道德底線的人。
在這些勢力的交叉下,他們隻能如同老鼠一般,小心翼翼的生活在夾層中。
淚水在末世中并不值錢。
喪屍不會因爲你哭泣,而放過你。
施暴者不會因爲你流淚而仁慈。
所以他們變得麻木起來,一切隻爲活着。
數個小時後.......。
趙天宇帶着三百四十五人回到了政府大樓前。
這些人可以說,是石山縣最後的傳承。
五十多萬人,最終能活下來的不過千分之一。
趙天宇站在辦公室的窗外,看着周圍搭起的帳篷。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劉坂本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站在趙天宇邊,看着窗外的帳篷。
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就是你剛剛救出的那些石山縣最後的幸存者嗎?”
趙天宇點了點頭,有些感歎的說道。
“是啊。”
随後他回過頭看着劉坂本,問道。
“不說這個,你過來找我有什麽事。”
“是這樣,研究室的檢測報告出來了,已經确定是喪屍所爲。”
劉坂本将手中的文件夾遞了過去。
趙天宇單手接過,快速的浏覽起了。
随後他皺着眉頭的說道。
“這可不是件好事,喪屍居然開始吃人類的食物補充營養。”
“搶完地盤後,開始和我們搶糧食了嗎。”
一旁的劉坂本,看着趙天宇一臉深思的模樣開口。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至少面粉和大米這類它們沒給我們糟蹋掉。”
“同時這也可以看做是件好事。”
原本思考中的趙天宇,在聽到劉坂本的話後,疑惑道。
“哦?怎麽說。”
“指揮官,你想啊,喪屍又沒法生産食物,隻能用現成的。”
“以它們龐大的數量,指不定就餓死一大片。”
“說不定,我們隻要防守個幾年,喪屍自己就餓死了。”
趙天宇聽着劉坂本的解釋,将文件夾合攏遞給了他。
“想法是好,但是這仗還要打,而且不能停。”
“我們可不是赤星上的那群大老爺,天天逛着花園,喝着茶。”
“然後看着我們這群人,與喪屍相互厮殺着。”
“哪怕别人不殺喪屍,我能不殺嗎?a可是讓我消滅所有的β病毒。”
趙天宇一邊說着,一邊坐在老闆椅上,給自己開了一瓶肥宅快樂水。
翹着二郎腿不停的抖着。
劉坂本看見後,疑惑的問道。
“那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趙天宇喝了一口碳酸飲料後,開口道。
“穩固石山縣後,派人去搜集幸存者。”
“然後我們去這裏。”
趙天宇用手指在距離石山縣五十公裏外的一座山中。
劉坂本看到後,一臉疑惑的詢問。
“我們去山裏面幹嗎?打獵嗎。”
趙天宇白了他一眼,然後解釋的說道。
“打獵值幾個錢,吃野味也不怕吃出事來。”
“那些變異後的動物,太緊了,鬼才去吃。”
“扯遠了,我去這裏,是因爲這裏有一個軍事倉庫。”
“裏面大概存放了大量的武器裝備,剛好補充一下我們的重火力。”
劉坂本再次看了一眼地圖上的位置。
“你打算什麽時候去?”
趙天宇聽到後,拿出手機點了點。
“一周後吧,天氣預報最近連續幾天會下雨。”
“你讓人趕緊把廣場的喪屍喪屍處理掉,直接用火燒吧。”
“這邊可沒地方給他埋。”
随後,趙天宇看着有些暗的天空。
...............................
“轟隆,轟隆!!”
伴随着巨大的打雷聲。
天空開始下起了小雨,沖刷着沾滿污漬的大地。
石山縣政府大樓附近。
被營救回來的幸存者,一個個手忙腳亂的鑽進帳篷中躲雨。
珍珍坐在潘景山的懷裏問道。
“爸爸,下雨了是不是就沒有飯吃?”
潘景山用手撫摸着珍珍的頭發。
溫柔的說道。
“那是以前,現在不管是下多大的雨,我們都有飯吃。”
珍珍聽到潘景山這樣說。
高興的從他懷裏跳了起來。
“真好,以後在也不能餓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