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後。
趙天宇坐守在指揮室中,低着頭看着手表上的時針指向12點時。
他猛然的擡起頭,對着高參謀說道:“給零号特種中隊傳令,立即行動!”
高參謀點了點頭,轉将命令傳遞下去。
與此同時。
撫仙市内,某地下停車庫外。
作爲最零号特種中隊的前輩,葉晉帶領的一隊特種小隊,實戰經驗非常豐富。
無論是救人,還是在敵人眼皮地下抓捕對方高層的事,基本都幹過。
爲了防止出現意外,所以趙天宇将葉晉和他的隊員,調到梁萬澤負責的撫仙市,負責營救被控制的護衛隊家人。
“隊長,總部命令下來了,可以開始行動。”
葉晉點了點頭,囑咐的說道:“通知其他人做好準備,穿戴好光學設備。”
說完,葉家小心的從手提箱中取出一厚重,但望上去十分不起眼的披風。
不過雖然這光學設備的外表并不好看,甚至有些難看。
但卻不能否認的是,這件東西的價格是真的高,甚至不比零号特種小隊用的x3外骨骼機甲便宜多少。
之所以這麽貴,主要是這東西可以實現每個男人的夢想。
隐!。
别看衣服上凹凸不平,實則是一枚枚微小的柔屏幕,以及大量的隐蔽式攝像頭。
在搭配衣服内部的能高超的處理器,可以更具周圍的環境,來随時改變自的模樣,以達到光學隐的目的。
說白了就是通過屏幕折周圍的環境,敵人看到的環境并非真實環境,而是屏幕将他視角方位的環境投影在屏幕上。
并且還能與外界環境的變化延遲,保持在十微秒以内,以人眼是無法發現這種細微差别。
穿戴完設備,葉晉在通訊中小聲的說道:“出發。”
一行人便走出作爲掩體的樓房,朝着地下車庫下方的庇護所前進。
小跑了一會後,葉晉看着亮着火光的地下車庫入口,以及在光線照下,投影在牆壁上巡邏人員的影子。
葉晉稍微觀察了下,确定敵方況,和報無誤後,對着隊員們下令。
“穿戴光學設備的人跟我走,其餘人在外邊随時支援。”
“明白!”
“聽我命令,啓動光學隐。”
話音剛落。
葉晉和另外五名穿戴光學設備的人,體開始變得越來越淡,仿佛沒了墨水的筆一樣。
這種況一直持續了十來秒後,最終葉晉的影完全消失在另外四名,穿着x3外骨骼機甲的隊員眼中。
這讓他們不由的有些目瞪口呆。
“厲害,這東西還真的神奇,如果不開追蹤,和生命探測系統,還真的找不到隊長他們。”
一名隊員,看着x3外骨骼内屏幕上,旁邊隻顯示了一小坨信号。
這要是在寒冬,或距離稍微在遠些,還真就發現不了。
聽到留守隊員的交談聲,葉晉連忙阻止了他們:“你們四個保持安靜,在外面等我信号。”
“明白。”
“走。”
葉晉手一揮,帶着人便以正常人行走的速度,向地下車庫靠攏。
這到不是他不想在走快點,而是這光學設備的另一個缺點,那就是進入隐狀态時,行走速度不能太快。
否則就會發生,處理器來不及運算變化過快的環境,屏幕投的音像會出現非常嚴重的拖影,變成一大塊馬賽克走在路上,
隻要敵人不是瞎子,都能認出來
行走的速度的變慢,讓葉晉多花費了十來分鍾的時間,才接近地下停車入口。
看着從自己周圍經過,毫無察覺的敵人。
葉晉心裏說不緊張那是假的,畢竟赤手空拳的跑到敵人堆裏,無異于羊如虎口。
特種兵在厲害,也得手上抄着家夥才行啊!
所幸的是,這光學設備并沒在關鍵掉鏈子,讓葉晉等人成功混進地下車庫。
經過一番尋找。
在地下負四層,他們找到了通往庇護所的拱形大門。
不過麻煩的是,大門是關上的,周圍有十多名敵人分散在門口數米範圍内。
一名隊員看見後,用特殊的震動通訊器說道:“隊長怎麽辦?”
葉晉有節奏的用牙齒敲擊回應:“等。”
一行人便靜靜的站在門口,等着時機到來。
大約半小時後。
一隊披着黑袍的人,在護衛隊成員恭敬的目光下,來到門前。
其中一名帶頭的黑袍人,嘶啞低沉的說道:“開門。”
看守們在聽到男子的話,異常聽話的将門打開。
伴随着一陣厚的開門聲,拱形大門緩緩擡離地面,露出庇護所區直的通道。
葉晉看到這,雖然疑惑這些黑袍的份,但還是帶着人快速的吊在這些人後。
有人帶路的況下,葉晉等人免了像無頭蒼蠅亂轉,直接來到了庇護所的控制室内。
控制室房間很空闊,面積大約在三百平方米。
裏面擺放了擺放了不少儀器,同時還有十來名無武裝的敵人,坐在電腦前工作着。
“隊長,行動嗎?”
葉晉稍微思考,望了那些黑袍人一眼,回應道:“先不要動,等這些黑袍人離開在說。”
說完,葉晉将注意力集中在黑袍人上,直覺告訴他,這些人和梁萬澤等人突然變卦有着莫種聯系。
值得慶幸的是,這些黑袍人雖然外表藏頭露尾,但做事效率卻不低。
隻在這邊待了數分鍾,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便離開了控制室。
一段時間後。
葉晉通過控制室的屏幕,看到黑袍人全部離開後,果斷的下令道:“留六個活口,其他全部擊殺。”
“明白。”
命令下達完,不到一秒的時間。
葉晉關掉光學設備,從腰上的戰術槍袋取出一把消音手槍,對着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敵人,就扣動扳機。
數道輕微的槍響,在控制室内響起。
同時伴随着幾名敵人的倒地。
回過神來的敵人,看着突然冒出的來葉晉等人,一個個仿佛見鬼一般,打顫的問:“你們想要幹什麽!”
“閉嘴,雙手舉高,轉過神去,敢多說一句話你們就死定了!”
幾名隊員輕車熟路的,将剩餘的六名敵人捆綁起來,讓其跪在地上。
葉晉右手持槍,槍口垂直于地面。
他來回的在這六人面前走來走去,吓的着六人渾直抖,恨不得将頭埋進土裏。
可惜的是,他們做不到,因爲腳下可是數米厚的混凝土。
走了數分鍾後,葉晉的腳停在一個男子面前。
這倒不是他走累了,而是對這群人内心施壓已經足夠。
畢竟審問的最好方法,不是一來就揪起對方一頓狂揍,那樣效率太低也不美觀。
而是先晾着對方,在突然的出聲詢問,這樣最容易吓的對方不經意間将報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