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城市的夜景,比起白天顯得更加震撼人心。
車上。
夜單手搭在窗戶上,風劃過他的頭捎,一雙豎瞳遙望着遠方。
過了一會。
車停在一處門庭看起來就霸氣非凡的KTV前,牌子上寫的皇家兩字。
“叮,請爲本次自動車行評分。”
夜聽聞随手在屏幕上一點,就打開車門下車。
“感謝您的評分,下次再見。”
無人出租車自動駛離,消失在遠方的夜幕中。
“嗯。”
走在道路上,正想進入皇家大門的夜,卻猛然間回過頭,望着身後密密麻麻的人群。
盯了一會後,他緩緩回過頭,低沉道。
“奇怪,剛剛明明就有感到,有人窺視我,錯覺嗎?”
晃了晃頭,一無所獲的夜,将這件事情放到一邊,邁着步子走進皇家KTV大門。
兩名壯如牛,戴着全息眼鏡的安保替他拉開大門,恭敬道。
“祝您玩的愉快,韋德愛德士先生。”
對于安保知道自己的名字,夜表現的很淡定。
畢竟這年代,每個人的信息早已經上傳在終端之中,雖方便了生活,但同時也失去了隐身。
可謂一把雙刃劍。
當然,也不是沒有辦法隐瞞,但是夜懶得費那個力氣。
這個角色他又不會扮演太久。
即便出了任何事情,也會有一個死人爲他頂包。
換而言之。
他現在可以使勁造。
當夜剛進入皇家KTV,隐藏在人群一角的地方,一名帶着全息面罩,将大半張臉都隐藏着的男人。
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望着皇家KTV。
“這小貓的直覺還是強的這麽變态。”
說完,男人在等待了會後,也大搖大擺的,毫無遮攔的進入皇家KTV。
.....
剛一進門,夜的耳朵就被裏面雜亂的音樂,人們的狂呼聲弄的很不爽。
如果不是爲了來這邊弄點情報。
打死他也不願意來這種充滿神經病的聚集地。
“來杯檸檬水,加冰。”
夜走到還空着一個位子的吧台上,對着一名調酒師囑咐道。
“沒問題。”
很快,一杯杯子凝着霜的加冰檸檬水,被調酒師放在他的面前。
夜右手端着檸檬水,眼睛和耳朵卻動個不停,在整個大廳收集着信息。
不得不說,雖然這地方雜了點。
但是小道消息還真是多。
“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什麽?”
“明天,天家的人就會到這邊來,而且傳聞天家的家主,天上也會親自過來。”
“靠!”
正在夜收集信息時,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回頭一看,一名身材壯碩,國字臉的男人正笑眯眯的盯着他。
“這你都能認的出我?”
夜對于面前的男人并不抗拒,并且看語氣兩人還顯得很熟絡。
“你怎麽到這來了?而且身上還穿着伊家的衣服?入贅了?”
“沒有。”
壯漢一聽,攤了攤手,将旁邊的人“客氣”的請開,一屁股坐下。
“你還是老樣子,冷的像塊冰。”
“停。”夜制止了面前這家夥喋喋不休的話語,直接開口問道。
“雲骅,你是怎麽發現我的,難道從我到這裏你就開始跟蹤?”
“跟蹤?”
雲骅被夜着話逗樂了,聳着肩指着周圍問。
“你看這裏像什麽機密要地嗎?拜托~我來這裏隻是想放松放松,隻不過剛進來就聞到你身上的貓騷味。”
被這麽一說,夜便不在追問。
憑借兩人從前搭檔了許久,他知道雲骅沒說謊。
這家夥的鼻子,移植過一具頂尖的義體,使得他的鼻子比狗都還厲害。
畢竟狗可做不到,憑借氣味追蹤上千公裏,将目标的腦袋扭斷。
“你過的怎麽樣?”
見夜又不說話,雲骅熟絡的問道。
“還能怎麽樣?”
夜砸着嘴。
“嗯,夜,憑借這麽多年的交情,我勸你最好不要在這段時期内找事。”
“我不知道你的目标是誰,但是千萬别犯糊塗,這裏可不是阿爾西那種破地方,在藍港星弄點事情出來,那些家夥隻需要幾分鍾就能查出誰在搞事情。”
“特别伊家和天家訂婚期間,藍港星的安防級别很高,你出去随便碰個路人,都有可能是兩家的特工,或者執法局的人。”
被這麽一番勸阻,夜也沒了打聽消息的想法。
回過頭,眉頭一皺道:“拜托,你怎麽就咬死我會搞事?”
雲骅:“哼,你要是不搞事的話,怎麽會僞裝成伊家的人?不管你要殺那個王八蛋,等兩家結束在說,那樣你下手會輕松點。”
“好了,我能說的都說了,我也該走了。”
雲骅從座位上起身,留下一張晶卡離開。
“這家夥。”夜搖了搖頭。
正也打算離去時,忽然間,他的耳朵聽到一絲熟悉的聲音。
在呆滞了數秒後,朝着KTV裏面的包間區走去。
剛一過來,夜就看到數道人影将一道麗影包圍在中間。
“嗨,不就是陪我們玩玩嗎?我們可以付你一大筆錢。”
聽着男兒挑逗的話語。
女子用力掙脫被抓住的手臂,向着後方靠去,直到抵在牆壁上。
“我...不需要錢。”
“呵呵。”
男子一聽,頓時被逗樂,這世界上居然還有不喜歡錢的。
“行,那我用感情總行了吧。”
“請你們讓開,不然等我朋友來了,你們到時後想走也走不了。”
“朋友?”
“哈哈哈哈。”
“那你倒是讓他過來啊,我不信有人敢在這裏和本大爺搶人!”
話音剛落。
一道人影就擠了進來。
“抱歉我去洗漱間有點久了,我們走吧。”
說着夜伸手就向伊蘇纖細的手臂抓去。
面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伊蘇雖說有些本能的拒絕,但最終還是忍住。
比起被這群渾身酒味,精神明顯不正常的人圍住。
還不如跟着自己員工離去。
即便在危險,隻要自己露出身份,對方也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可是事情真的會這麽簡單?
“喂你小子是誰啊,想走就走。”
看着明顯喝醉的幾人,夜眉頭一皺,冷聲警告:“讓開。”
“呵,老子就不讓,有種你動手啊。”
“嘭!”
男子應聲倒下。
夜收回拳頭,冷冷道:“我這輩子從來還沒聽到過這種要求。”
“曹!廢了他。”
見同伴被一拳放倒,正常人早就吓的躲一邊,或者叫安保的人來。
但是喝醉的人,大腦要是正常的話,反而是不正常。
面對這群醉酒漢,夜腳動都懶得動,直接一隻手将其放倒,看的一旁的伊蘇雙眼冒星。
“好厲害!”
“别誇獎了,我們走吧。”
夜拉着伊蘇的手,向着KTV外面走去。
“等等啊,你弄疼我了!”
看着已經出來,仍然沒放開自己的帥氣又神秘的男人,伊蘇苦着小臉喊道。
書友們之前用的小書亭 已經挂了,現在基本上都在用\咪\咪\閱讀\\ 。
可惜走在前面的那家夥,卻如同耳聾了一般,根本聽不見人話。
直到将她帶進一個巷子之中,她的手才被松掉。
“伊蘇小姐,沒想到大晚上的居然會去KTV這種地方鬼混,要是被你的粉絲們知道的話,想必會讓他們很失望。”
“你知道我是誰?”
伊蘇瞪大了眼睛,露出萌萌的姿态。
“你雖然做了僞裝,但是太外門了,騙騙普通人還行,但是騙我可不夠。”
“好了,話說到這裏,跟我走吧。”
“走?去哪裏。”
伊蘇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想與夜拉開距離。
但是就她那嬌弱的身體,怎麽可能逃出夜的手掌心。
夜見狀直接手臂擋住伊蘇離去的退路。
“伊蘇小姐,請乖乖聽話,不然的話我就不得不做出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來,這對于你,對我來說都很不好。”
“不過請放心,作爲你粉絲的我,不會傷害你。”
媽耶!
伊蘇此刻内心簡直苦倒黴到家了。
這算是什麽事情?被自己狂熱粉絲綁架了?
真是剛剛出龍潭又入虎穴。
自己的運氣有這麽衰嗎?
就在伊蘇遲疑時,夜的耳朵一動,忽然将她抗在肩膀上向着遠處跑去。
“啊!”
被吓了一跳的伊蘇,直接尖叫出來。
因爲這個男人居然一跳十幾米,還能在牆壁上奔跑,讓她頭暈的想吐。
而兩人剛剛所在的巷子。
一名穿着女仆裝的女子,卻猛然望向兩人的方向,心中一緊。
“小姐。”
“該死,被人抄後手了。”
何意一臉自責。
今天晚上她偷偷幫助伊蘇成功從家裏面溜出來,但是并不完美。
畢竟訂婚期臨近,大街上家族的探子實在是太多了。
不得已她才出去清理掉眼線。
沒想到就這麽一小會的功夫,自家小姐就不見了。
黑進KTV附近的監控設施後,她才一路追蹤到這邊,沒想到被對方察覺,提前帶人溜走。
“可惡,别讓我抓到你。”
暗罵一句,何意順着腳印一路追逐着。
“你放開,我要吐了。”
經過一整過山車的般的體驗,伊蘇明顯沒經曆過這種刺激,一臉慘白,兩邊腮幫子也微微鼓起。
“嘔。”
“靠!”
見伊蘇正的吐在自己衣服上,哪怕是夜的臉色也不由爲之一變。
不過他腳下的速度并未停止,反而更快的逃離這座城市。
因爲他能感覺到,跟在身後的那個家夥,并沒有放棄,還在死死咬着他的尾巴。
“見鬼了,這麽快就被盯上,雲骅那家夥果然沒騙人。”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夜可沒半點悔恨之心。
能在這種情況下抓住伊蘇。
已經可以說是血賺。
總好比闖進伊家掠人好的多。
過了一段時間。
夜扛着伊蘇已經跑出城市邊緣,黑夜下,夜已經是累的氣喘籲籲。
雖說伊蘇沒多重,但總是個累贅,在加上出城路可不短,跑了這麽久,哪怕是他的體力也有些扛不住。
不行,必須解決掉尾巴,不然繼續追逐下去,等體力耗光就危險了。
想到這,夜停下了腳步。
将已經頭暈的伊蘇放到一旁的草地上,拔出匕首目視着後方。
“來了。”
聽着那熟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夜身體緊繃着,時刻準備給對方緻命一擊。
就是現在!
夜瞬間雙手反握匕首,向着那道人影的喉哝割去。
出手便是殺招。
絕不留手。
“铛铛...。”
“該死,強化義體。”
一擊不見效,夜反蹬在那人胳膊上,與其拉開距離。
等他看清來人時,神情頓時古怪起來。
“女仆?”
“你把小姐藏到哪裏去了!”
何意大喊一聲。
同時心裏也有一絲後怕,這個男人出手的速度簡直快的不像人。
若不是憑借自己的雙手是用高強度特種合金改造的義體,恐怕就那一下就能将自己了斷。
什麽時候藍港星出現這麽厲害,精通刺殺的人物了。
更加讓她吃驚的是,這個人身上的衣物,是伊家的服裝。
“你到底是誰,爲什麽要僞裝成我們伊家的人。”
面對何意的質問,夜并沒回答,而是将身影隐藏于黑夜之中,等待着對方露出破綻。
“該死。”
語言攻勢沒有任何作用,又看不見人影,何意隻能雙臂擋在胸前,目光不停環顧着周圍。
就這樣對持了十多分鍾。
何意心中不由一驚,不會對方已經帶着人離開了吧。
擔憂伊蘇的她,最終還是向前移動一步。
而就是這一步,讓夜找到了機會。
陡然從何意背後出現,手中的雙刃,向着何意的肩膀砍去。
勢必要廢掉對方的手臂。
隻要沒了這雙義體手臂,對方的威脅度就不在成問題。
“曹!”
何意見到突然出現的匕首寒光,心中一驚,連忙轉身擡起手臂向前擋去。
同時本能的向側邊移動了一小步。
就是這一小步,救了她的命。
讓夜的匕首隻能切斷何意的左臂。
見沒達到效果,夜又準備退去,隐藏在黑暗中,等待下次機會。
而正在這時。
原本已經暈過去的伊蘇,卻從草地上坐起,用手捂着頭,輕聲道。
“這裏是哪裏?喂,有人嗎!”
另一邊,缺失左臂的何意,聽到伊蘇的聲音後,原本痛苦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小姐,你在哪裏!”
“何意?我在這裏!”
伊蘇連忙從地上爬起,高興的朝何意的方向跑去。
這時,隐藏在黑暗中的夜,眉頭卻不由爲之一皺。
但是他并未出手,而是等待着一個機會。
終于當兩人相遇時,何意再次露出了破綻,這次夜打算不再留手,兩把匕首分别向對方的脖子和心髒位置刺去。
缺了一隻手臂的何意,根本不可能擋住他這必殺的一擊。
“何意小心!”
伊蘇看着兩把匕首從何意背後出現,瞳孔頓時微縮,整個人嘶聲竭力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