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好像也沒好到那裏去。
能走到這一步,仲賢說不開心的話,那才違心,不過作爲總指揮,他現在隻能将激動的情緒壓制住。
以最冷靜的面貌,确保戰鬥不會出現任何失誤。
....
“通告全艦,本艦隊正式前往自由星,進行最後的戰鬥。”
“是。”
副長敬禮大聲應道。
沒一會,特種混合艦隊全艦啓動躍遷引擎,消失在虛空之中。
與此同時。
卡門上将,正與弗西斯上将兩人,正在艦船上接受着自由高層的點名字批評。
其中一位在議會上出現過的議員,一臉怒氣的罵道。
“你們究竟是幹什麽吃的,居然讓敵人攻擊到了自由星,要不是我們這些老骨頭跑的快,現在你們隻能過來收屍!”
“就是,這次事件後,讓我們看見軍部究竟有多無能,我們會在下次議會上,提議消減軍部軍費,轉而提高家族艦隊的建設步伐。”
被這麽一通訓。
卡門和弗西斯心情非常不高興,甚至有些後悔救這群不知好歹,隻看重自己利益的老家夥們。
但事到如此,後悔也沒用。
“這群老不死!”
通訊一挂斷,卡門怒罵的一拳砸在屏幕上,将屏幕砸出花屏。
見卡門如此生氣,弗西斯作爲軍部老人,拍了拍他肩膀,安慰:“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老家夥的性子,他們活了這麽久,腦子早壞了,不用去理會。”
“也是。”
卡門一思索,反正軍部又不歸議會統領,而是獨立在外,隻對自由聯盟負責。
哪怕這些老家夥想要削減軍部的資源也做不到。
不然的話,他們怎麽會大費周章的扶持家族勢力,企圖以此來對抗軍部,以獲得更多利益。
“算了,讓那些老家夥繼續叫喚吧,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出敵人的艦隊,盡早将其消滅掉,不然憑借對方的強大戰力,會搞出許多我們意料之外的事。”
“同意。”
就當卡門和弗西斯統一意見,準備等救援任務完成後,就出發搜尋敵人艦隊。
正在這時,卡門的副長卻一副急匆匆,滿臉汗水,上氣不接下氣跑了過來。
“不好了司令,敵人...敵人他們又回來了,而且數量比剛才還多,大約有三十支艦隊左右。”
卡門和弗西斯聽到後,眉頭不由一皺。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絲驚訝,以及驚喜。
本來他們還想去找别人,但現在看來,就不需要浪費這番時間。
雖然不知道敵人爲什麽發瘋,敢跑回來,但既然敢來,那就别走了。
沉默了下,弗西斯立馬說道:“卡門現在你先當我副長,去集結艦隊。”
對于弗西斯的安排,卡門沒有拒絕。
雖然從級别來看,兩人都是上将,但誰讓卡門的艦隊損失殆盡,而弗西斯的艦隊,還兵力充沛。
“沒問題。”
卡門點頭答應,轉身就去召集艦隊。
而弗西斯則是前往艦橋,他倒是要看看,敵人這是唱的哪出戲。
“弗西斯上将。”
艦橋的副長,看到弗西斯走了進來,連忙走上前問好。
“嗯。”弗西斯點頭示意:“敵艦情況如何?”
“敵人情況有些不對勁,從剛剛出現後,一直停留在距離我們五萬公裏外,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嗯?”
弗西斯疑惑的望着屏幕中的敵艦,還真的如副長所說,一動不動的停在那邊。
若不是對方艦體上的燈光,和引擎口的光芒。
他還真以爲敵人,發生了什麽靈異事件,讓整支艦隊變成了幽靈艦。
就在他思索敵人爲什麽會做出這種異常行爲時。
“弗西斯上将,敵人發來通訊。”
被副長的話驚醒,弗西斯先是有些吃驚,但随後平常心的吩咐:“接過來,我到要看看敵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通訊接通。
弗西斯看畫面中,一名穿着軍裝,一臉嚴肅的中年男人,詫異的問:“你就是這隻艦隊的指揮官?”
“沒錯。”
仲賢淡然的回答。
“有意思。”弗西斯冷笑下,問道:“你們不逃命重新回來,是想要向我方投降?”
“投降?”
仲賢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看着這個鷹鼻老男人,他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有怎麽樣的底氣,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來。
“我想你恐怕是弄錯什麽了。”
“哦?”弗西斯有些意外:“你什麽意思,難道就憑你們那兩艘無畏艦,能打的過我們這邊十艘?”
“我勸你們還是快點投降,至少還有個活路。”
仲賢:“無知的人還真是愚昧,就憑你們那老舊的十艘無畏艦,數量在多又如何,不過我倒是原話返回,你們若是投降的話,也能給條活路。”
“看來沒得談了。”
“沒得談。”
說完這話後,雙方同時關掉通訊。
弗西斯看着遠處的敵艦,總感覺到一股不妙的氣息。
太反常了!
以卡門的遭遇,他自然知道對方的指揮官,絕非一般之輩。
但就是這樣的人,爲什麽會明知道處于弱勢,還跑過來找死,這不符合常理。
“除非對方還有後手。”
弗西斯想到這眼前一亮,但稍微一想又覺得不對。
就以深空礦産那點家底,根本不可能拿的出多少艦隊,能湊出三十支艦隊,也就是極限。
那到底是爲什麽。
見弗西斯苦思,一旁的副長走上來:“會不會敵人有盟友幫忙。”
“盟友?”
聽到這弗西斯先是點了點頭,但稍後又搖了搖頭。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性,但是概率太低了,整個銀河系内,能對我們出手的文明不多,而且現在都在應付赤星聯邦,根本抽不出手來。”
“再說了,深空礦産集團也付不起請一個二級文明的代價。”
“算了,等将敵人幹掉後,有機會活捉他們指揮官在當面詢問。”
思索無果,弗西斯也難得去追究。
甚至指不定這就是敵人的障眼法而已,目的就是爲了擾亂他這名總指揮官的思路。
....
過了會。
分散在周圍的自由聯盟艦隊,又被重新集結起來,陣勢浩大的與另一邊的仲賢等人争鋒相對。
蚩尤号上。
牛深有些不解的望着仲賢:“仲賢你爲什麽要與對方通訊,還讓他們投降?”
仲賢回過頭,望着牛深解釋:“他們人雖然不行,但艦船到是不錯,特别是那十艘無畏艦,放在他們手中有些浪費了。”
“原來如此。”
不過即便了解了仲賢的想法,牛深還是覺得對方有些異想天開。
“好了,别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們還是有機會。”
“機會?”
“沒錯。”
牛深雖然不知道仲賢所說的機會是什麽,但從對方那充滿笑意的臉上,估計不是什麽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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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而在這時,副長跑過來向他敬禮。
“仲賢司令,敵人已經集結完成,經過計算,現在引爆的話,能将幽浮地雷造成的傷害最大化。”
“那就動手吧。”
對于副長的話,仲賢表示認可,并下令引爆幽浮地雷。
當引爆指令發送的一刻。
粘連在自由聯盟戰艦薄弱處,處于休眠狀态的幽浮地雷,此刻間全部蘇醒過來。
“弗西斯上将,要不我們先發動進攻?”
卡門望着遠處的敵艦,試探性的問道。
“不,等他們動手了在說,我們又不着急,時間拖的越久,對我們而言越有利。”
“好吧。”
就在弗西斯勝券在握的時候。
突然間!
他所在的無畏艦,接連響起數聲巨大的爆炸,随後艦體搖晃不止,警報聲瞬間大作。
“嗚嗚嗚....”
“警告!艦船能源受到損害。”
“警告!艦船動力裝置受損。”
“....”
接連響起的損害警報,讓扶着座椅,勉強沒有在震動中倒在地上的弗西斯一臉懵逼。
“怎麽回事!”
弗西斯的大喊并沒有任何作用,因爲艦橋早已經亂成一團。
各種呼喊聲,在艦橋内響徹不停。
聽的人腦子嗡嗡作響。
好在,離他不遠的卡門,聽到他的呼喚後,颠颠晃晃的跑了過來,一臉關心的問道。
“弗西斯你沒事吧。”
看着卡門,弗西斯罷了罷手:“我沒事,必須盡快查明情況,爲什麽艦船會突然發生爆炸。”
“好的。”
卡門點頭答應,踉踉跄跄的扶着牆壁,去詢問負責監控的人員。
但等他走到艦橋窗口,看見外面的情況後,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過了許久,卡門一臉震驚的嘶聲尖叫:“怎麽可能!”
窗外。
原本規模宏大,氣勢軒宇的艦隊,此刻已化爲一片火海。
到處是被爆炸撕裂的艦體,以及甩出艦船的人體殘肢。
在其他艦體爆炸的沖擊下,肆意的穿梭在殘骸之中。
宛如一幅人間煉獄。
“不,這不是真,對,這不是真的。”
卡門雙手抱頭,整個人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卡門,情況怎麽樣。”
等了許久的弗西斯,見到卡門去了那麽長的時間還沒回來,主動順着牆壁摸到無畏艦下方的控制中心。
但就如同卡門一樣。
當他看見窗外艦隊凄慘的模樣時,也内吓的失了魂。
直到這時候。
弗西斯才明白,敵人的指揮官,那些話真正的含義。
原來他們才是被圍剿的那一方。
一聲苦笑後,弗西斯拔出自己的配槍,頂在自己頭上。
“砰。”
.....
“這煙花還真是盛大,恐怕是最爲昂貴的煙火了。”
牛深看着,化爲火海的敵人艦隊,感歎不已。
同時也有些心悸。
倒是仲賢,還保持着冷靜,并未過多的唏噓,而是在所有人還沉浸在宏偉爆炸中的人下令。
“都别看了,敵人艦隊雖然被幽浮地雷消滅了大部分,但是還有一部分戰艦存活,并且十艘無畏艦損傷也不重,必須搶在他們反應過來前,将其全部制服。”
“是。”
頃刻間。
沉浸許久的艦隊,重新動了起來。
但是讓仲賢等人沒想到的是,他們還未做出攻擊,敵人就主動升起白旗投降。
“真是高估他們的作戰意志。”
聽到這牛深不由白了仲賢一眼,腓腹。
“廢話,換誰也受不了剛剛還三十多支艦隊,結果頃刻間死的死,傷的傷,隻剩下數支艦隊,這時候不投降,難道還和敵人死戰嗎?”
“他們又是帝國的軍人。”
不過腓腹歸腓腹,牛深可不敢将這話在仲賢面前說出來。
“命令艦隊盡快接管敵艦,清理戰場,收集我們所需要的物品,同時繼續抓捕自由聯盟高層!”
“是。”
自由星上。
原本謾罵弗西斯的議員正聚集在一起,商讨着怎麽削減軍部的資源,将其投入到家族艦隊之中。
但這時候,他們的房門,被一位模樣精緻的女子推開。
看到這,不少人眉頭微皺。
而作爲組織者的彰議員,眼中也帶着一絲不善的目光,盯着自己的秘書,若不是這貨技術不錯。
他早讓人将其沉入湖中。
“慌慌張張的,你是不想幹了嗎!”
女秘書被彰議員這麽一吼,頓時眼角就挂着淚珠,心中委屈不已。
明明早上才叫人寶貝。
現在卻這種态度,讓女秘書很不是滋味。
“說啊,還站着做什麽。”
被再次一吼,女秘書顫顫巍巍的回答道:“彰議員,弗西斯上将陣亡了。”
“啊?”
彰議員一聽,先是有些驚訝,随後内心狂喜。
這個家夥總算死了,好事情啊!
弗西斯上将,作爲自由聯盟軍部最有影響力的人之一,可沒少針對家族勢力的擴張。
現在弗西斯一死,他們的計劃将會進行的更順利。
果然聽到弗西斯陣亡的消息,房間内的議員們,臉上露出一副隐藏不住的喜色。
就連被女秘書打擾會談的事情,都被抛之腦後。
一陣欣喜過後,彰議員再次朝女秘書看去,發現她格外順眼了許多,于是安慰道。
“别哭啊,我隻是因爲敵人的事情,太過焦急。”
被彰議員一番安慰後,女秘書的情緒果然穩定很多。
“對了。”彰議員仿佛是想起什麽,于是問向女秘書:“弗西斯死了,現在是誰在領導艦隊?”
“艦隊?我們艦隊已經投降了。”
“哦,投降了。”
彰議員滿意的點頭,但随後察覺到不對勁:“投降了?敵人向誰投降。”
“不是。”女秘書搖了搖頭:“是我們的艦隊投降了。”
“我們!”
彰議員眼睛瞪的老大,一臉你在逗我的模樣。
然而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出現許多人影,其中就有議會的大議長,以及身爲自由聯盟的總統。
大議長一來就開口道:“彰議員,帶着你的人立即轉移,這裏不安全了,我們的艦隊被敵人消滅,情況很不樂觀,必須等到新的支援艦隊趕到。”
“也就是說,我們的艦隊被消滅是真的?”
面對彰議員的話,大議長有些不悅:“怎麽?難道我閑的來和你開玩笑,愛信不信,我們走。”
說完,大議長帶着一群人,向着更加隐秘的避難所轉移。
隻留下彰議員等人,還愣在原地。
久久不敢相信己方艦隊全滅的事實。
“還愣着幹什麽,走啊!”
回過神來的彰議員,立馬動身跟在大議長身後。
此刻,他已經不在去想,怎麽争取利益,而是祈禱保住小命在說。
畢竟隻有活着,錢财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