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爲你準備好了一切,你休息兩天,就可以跟着藍勵去軍營裏了。”
“……”唐檸埋頭吃飯,不理會他。
“唐檸!聽到我說話沒!”
“告訴我,昨天的事情,怎麽處理的,那個女孩是誰害死的,一五一十的說完,我會考慮去一趟。”
這基本就是不可能!杜雲深要是能做到什麽都告訴她,他就不是杜雲深了。
“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
“那我就是死也不去。”
倆人相視一眼,雙雙想着,這倔樣,真欠抽!
“羅叔,你下去。”
羅叔無聲無息的下去,杜雲深才走到床邊:“聽話,乖,就這麽一次,出來我們就辦婚禮。”
“呵呵…我和你很熟嗎?我憑什麽要和你辦婚禮。”
女人這欠抽的話,終于是把他給氣到了,“你給老子聽着!這次必須去!”
“我說了不去,你再逼迫都沒用。”
“就你這蠢樣,不去軍營曆練,那去哪裏?出個門不是被人追殺,就是被人陷害,老子幫你收拾爛攤子都收拾不過來了!”
“艹,誰特麽稀罕你給我收拾爛攤子!這些破事,是認識你之後才遇到的!如此說來,我應該做的是現在離開你啊。”
那怒火,那拽樣,幾乎一樣,她骨子裏的狂傲,全部清晰起來,被寵的無法無天的女人,此刻拽上天啦!
男人摔門離去,她悻悻然的望着一桌子佳肴,沒了胃口。
這邊杜雲深出了門,羅叔正捧着電話找他:“少爺,是徐風的。”
“說,有什麽事情。”
“昨天藍勵那一腿太重了,蘇家二小姐被踢的子宮内出血,搞不好這輩子懷孕不成了。”
“……好,我知道了。”
“不是我說,爺,你的麻煩還真是多啊,上頭那一堆對你有意見的人,免不得又多了一大窩,蘇老爺子最近應該就會有讓你聯姻的意思,這個還是我家娘親今個和你家娘親讨論出來的。”
“滾!”冷叱一聲,杜雲深挂斷電話,心中憋的一口氣,手狠狠一用力,手機砸在牆上,四分五裂。
門内的唐檸聽到這動靜,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他至于那麽兇?有什麽事情一句都不想和她說,而她不知道情況,就一直給他創造麻煩…
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他們倆的冷戰開始。
應該說是,基本沒空冷戰,因爲男人直接連承思山莊都沒回來,而且忽然戒嚴,這次在不是曲樂一個人看着她。
而是整整二十個。
一小姑娘留着幹練的短發,到了她的身邊:“你好啊,我是嘯天的情海。”
見唐檸沒理解的楊,她嘿嘿笑着:“是個代号,嘯天每個人都有代号,在出任務的時候用。”
“……”所以她是任務。
情海這姑娘是個特别能唠的人,相對而言唐檸也是個很能唠嗑的主,她費勁一切功夫,想要知道,杜雲深隐瞞她的事情,卻每次都被一句:“老大是爲你好,嫂子你就甭着急了,外面的事情,等老大處理好,自然會讓你出去的。”
等待的途中,無疑是煎熬的,好在幾天後,杜雲深安然回來,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唐檸乖乖的睡在床上,他打開床頭燈。
小女人正在睡夢中…杜雲深可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去浴室洗個戰鬥澡,回來把女人攬入懷中。
唐檸在睡夢中,隻覺得四周越來越燥熱,身上越加的重,她朦胧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某個男人正露着他健碩的身材,聲音沙啞:“媳婦兒…”
帶着剛沐浴後的清香味道,他緊緊的把她壓在身下,粗砺的手指隔着睡衣,揉上她的柔軟,力道越加重了起來。
“唔……恩…”她嘤咛着,小手無意識的攀上他的肩膀:“你回來啦。”沙啞又甜膩的聲音,像是一根導火線一樣,把杜雲深身上的火全部點燃。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眸子裏的火越燒越旺,到底是輕車熟路,她又願意配合,不一會,他就抵了進去。
他這麽一折騰,又好多天沒有抱抱自家的女人,此時動作就有點兇狠起來,他越狠,唐檸就更受不了的亂哼哼。
亂哼哼的後果就是他更加的用力。
**
唐檸坐在餐桌上,手裏拿着面包片,斜睨着一旁疊放好的軍裝,“啧啧,怎麽回事。”
“沒事,你現在就和我走。”杜雲深的手腕,現在才對她顯現出來。
“……我說了不要!”
“情海帶走。”他依然坐在桌子上,手裏端着杯咖啡,淡然無情的吩咐着,小女人既然不聽話,那麽他也隻能做出一些強硬手段。
情海無奈歎氣:“嫂嫂得罪了,其實老大真的是爲你好。”
“卧槽,你們…變态…”
她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完,就被情海拿藥給**了過去,情海在嘯天裏,本身就是專供這個,其餘略懂,屬于十項全能。
杜雲深的眸子看過來:“回到嘯天,負重深蹲跳一千。”
“啊!爲什麽!!”
想了想又明白,“老大——你不能這樣,明明這樣才不會傷害嫂子,要是我打了她一下,你不得要心疼死?”
“的确如此,所以,如果你打了她,我會把你發配到阿拉伯去。”
“……”大嫂說的沒錯,變态!
杜雲深喝下最後一口咖啡,帶着她出了承思山莊,一路專機,在唐檸還暈乎乎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嘯天。
嘯天處在一座孤島之上,四周海内盡是暗礁,所以隻能飛機前來,若是遭到侵襲的話,根本瞞不過島上的系統,這就造就了嘯天的易守難攻,且神秘的局勢。
藍勵和風肅帶着一幹人等迎上來。
“歡迎杜中将來到。”
杜雲深懷裏的女人依然睡的比什麽都要香,他蹙眉,“恩,其餘的事情,等晚上再說。”就帶着唐檸離開。
風肅望着他倆離去的背影:“老大這回是栽了吧?”
藍勵一如冰屑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也沒回答。
能不栽嗎?守了十年才開的果子,好不容易吃到嘴巴裏,能松口不……
入夜。
整個島上,彌漫着植物的清香氣味。
而在島中,最厲害的老大杜雲深房中,正發生着血案!
小女人氣惱的咬住了他的手腕,等感覺到絲絲的血液滲透到嘴巴裏,沾滿了鐵鏽味道,才松開嘴巴:“杜雲深,你沒人權,我也是公民,可以自己做決定!”
唐檸發絲散亂,眼睛通紅,身上的衣服松垮垮的露着潔白的肩頭,一派小辣椒的樣子。
男人捋了捋微皺的軍裝,冷叱,“唐檸!不準再胡鬧,從今以後你就是嘯天的一員,要是胡鬧,軍法處置!”
“我從來都沒說要當,你别忽視我的問題!”她急了,惱了,有什麽事情一個字不吭。
“那好!我在這正式回答你的問題,你想要的和我同進退,根本不可能!你隻能站在我的身後!”杜雲深那臉,黑的堪稱鍋底。
“爲什麽!”
“因爲,你太弱了,保護自己都不可以,還談什麽和我共同進退!”
她…撲通一下,坐回床上,擡頭望着他:“我知道了。”
這樣的表情,讓杜雲深心慌,他卻隻是生硬的恩了恩:“知道就好,早些休息吧,我會和你一起在這裏,過幾天就是和n國的軍事演習,到時我帶你一塊去看看。”
“恩。”
**
“老大,嘯天可是禁止飲酒的。”風肅痞氣的靠在椅子上,話是這麽說,卻還是手裏抱着瓶酒不願意撒手。
杜雲深壓根不理會風肅,他此刻隻穿着薄薄的襯衫,軍裝被丢到一旁,全身散發着生人勿進的冰冷氣勢。
“……啧啧,瞧着樣,是被大嫂狠狠的教育了一頓。”
錯!是他教育她,結果…唉,看似成功,卻是失敗。
風肅拿着酒瓶,睨着這男人,喝吧,使勁喝。
“藍勵少将,老大爲情所傷,正獨自對月酌酒呢,你來看看。”他用着在嘯天專門通話的工具,同手機不一樣的是,這種是不會被盜聽。
藍勵英眉微挑,“既然喝醉了,就讓大嫂伺候着,你關什麽屁事,趕緊滾回來!”
“是少将!”
風肅一正身闆,把通話打到唐檸的哪裏去。
十分鍾後。
唐檸趕到,卻隻有一個人男人對着海邊,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
她隻穿着一身綠色的絲滑睡裙,這樣的夜晚,有少許冷:“杜雲深!喝夠了沒有,和我吵赢了還不高興嗎?喝醉成這樣……”
男人擡着視線,帶着微微的醉意:“嘯天出來的人,都是經曆過特殊考驗的!酒量也是考量過‘嗝’的,所以我沒有醉。”
“……哦,是嗎?那你倒是回家啊,睡在這裏幹什麽?”
杜雲深深吸口氣,猛地從桌子上站起來,俯視着唐檸,她此刻像是一個跌落凡間的精靈,“你怎麽沒穿鞋子。”
“你沒給我準備鞋子,穿你的,不如光腳。”
就算是沒準備脫鞋,難道今天穿來的鞋子也沒找到,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戀愛中的人,十個有九個都在矯情。
杜雲深沒說話,而是橫抱起她來,她吓的亂顫:“杜雲深,你喝醉了也别拖上我,我不想被摔。”
“沒事,有勞資給你做肉墊子!”
男人散發着令人敬畏的将帥之風,大步朝着海邊走去,懷中抱着嬌俏被吓的一愣愣的唐檸。
忽的,頭頂上的他說了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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