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月高挂,秋風吹動杜家的竹葉沙沙作響。
此刻的卧房中,正上演的一場力量懸殊的争奪戰!
她抱着被褥縮在櫃子裏:“杜雲深你給我理智點!”
“老子覺得老子很理智,你快出來,櫃子裏的味道聞多了對人不好!”
“我已經說了無數遍,你隻要同意我離開,我就出去。”這個櫃子是有竅門的,隻要在裏面把卡鎖給弄好了,就甭想開開。
“出去個屁,你都不看看幾點了!”
“可是顧惜是我的藝人,他在拍夜戲的時候出了問題,難道我不應該去嗎?”
杜雲深氣的臉色非常不好看,都和這個女人說了好多遍,可以讓人去看着,卻偏偏的一心要去!
“唐檸,你這樣子做,會讓我覺得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小子了。”
“……卧槽,滾蛋,我不想和你扯犢子,到底答應不答應。”
“沒有答應的可能性,你繼續待在裏面吧,想出來再出來。”
說完外面沒有了動靜,她懷疑是對方的計策,就悶在裏面,正巧外面的手機響了,他的聲音響起:“對,她現在在外地,沒有辦法過去。”
霸道專橫,可惡的死男人!
電話挂斷後,她在裏面又沉寂了很久,自己估摸着大概是過了有一個小時這樣,她都覺得自己要呼吸不過來,外面還是沒有動靜,唐檸的耐性終于是用完!
她偷偷的開了一條縫,就這麽一條小縫,一隻大手擋住了她的空隙,杜雲深正用着那張駭人的臉色望着她:“你終于還是出來了…我還以爲你要在裏面過冬。”
她哈哈笑着,用着力氣使勁掰,櫃子的門絲毫未動,“我也覺得裏面過冬不錯,哈哈哈…首長您可以放手嗎?”
他真的放手了。
“那就謝謝你了……”
“不客氣。”
男人的聲音,近在咫尺。
“首長你覺得擠不擠?”
“我覺得挺好的,暖和。”說着一雙手極其不規矩的在她的身上盡情的吃着嫩豆腐。
誰特麽告訴她,爲什麽這個男人要進來和她一塊擠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面!
接着她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杜雲深你給我快出去,擠死了。”
“我都還沒進去,向哪去?”
的确是沒進去,隻是隔着褲子,在直挺挺的頂着她。
阿彌陀佛,她求饒了,“軍長大人,首長大人,中将大人,你能不能别得空就扯黃色廢料,趕緊放開我!”
杜雲深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一扯黃色廢料你的小身闆就發抖,軟的跟棉花糖一樣,我爲什麽不說?”
他吐着熱氣,在她的耳畔,聲音低啞,“再說了,覺得沒,這裏特别有感覺……”
兩個人的氣息,纏繞在一起,雖然櫃子很大,可是裏面擱置的東西卻不少,他倆人站在裏面,擁擠的真的不是一點點。
她轉而用手撫摸着他的腰,“杜雲深,答應我吧…”一下一下的撥撩着,勢要把男人勾搭到手軟。
杜雲深絕對是個不識趣的人,對此隻是跟一個狼一樣,把她給虜獲到懷中,撩起她的裙子,讓她的下面很快真空起來。
感受到她的接受,他邪氣的笑了出來,手指放到她的嘴邊,“妞,原來你早就準備好了。”
給她一塊磚頭撞死吧!!
“這個是一般生理狀況,雌性荷爾蒙和雄性荷爾蒙的交彙引發的問題,并不是我…”
她這種鬼扯的話,他怎麽可能會聽。
轉而是瞳孔的顔色越漸暗沉,面上的表情有些猙獰,當然這些唐檸都看不到,隻知道要抱緊他,抱緊他才會有安全感。
吱嘎……噗!
高級的原木櫃子,由于隻是用來裝衣服,并且設計的時候沒有把躲到櫃子裏ooxx這種事情算進去,不堪重負,通了…
他倆人在雙雙瀉火後,看着略狼藉的櫃子,“杜雲深,這個…要怎麽解釋。”
杜雲深到一邊去打電話了,她想應該是叫人快速把這個櫃子給撤走,事實證明,她的想法真的是太天真了。
在聽到杜雲深要把這家家具廠給停了後,她楞了……
這大概就是君王的霸氣所在了吧?跟纣王真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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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檸在和杜浩然老爺子通氣後,完整的獲得了回s市的資格,雖然隻是回去一天,第二天就回來,她也是非常高興。
農民翻身把歌唱!
尤其是杜雲深最後的黑臉模樣,讓她格外的歡喜。
既然是她一個人,她就坐在飛機離開,身邊帶着上次的情海妹子,到了s市飛機場的時候,剛過中午。
醫院裏的顧惜情況有點糟糕,身上多處骨折,尤其是臉側靠近耳朵的位置上,一條五公分的傷口,讓她看的極其礙眼。
顧惜見到她來,眼中帶着溫暖,隻是那張清隽的臉,被裹上的紗布,“你來了。”
“恩,這個是情海。”
稍微介紹下後,她清楚的知道了顧惜的傷勢,傷口倒不是問題,隻是一個演員出了這種事情,那麽那些通告隻能放下,原本安排的綜藝節目,也隻能朝後推,推着推着就不是你的了。
“對不起。”
“你沒必要和我說對不起,你這樣我倒是沒什麽,隻是自己吃虧而已。”唐檸啦過來一把椅子,手裏看着當天的報紙。
“是怎麽出事的?”
“威亞出了問題,正巧是一場在山崖邊的戲,我就直接掉下去了。”
威亞嗎?“呵呵,那你能活,還真是萬幸。”她冷冷笑着,轉而對情海道:“幫我個忙?”
“好的,我會努力調查清楚這件事情的。”
得,跟省心的人說話,就是好。
等情海妹子離開後,她就開了話茬:“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得罪人了?”
顧惜撇過臉去,“是……有個人說是我吃軟飯的,抱着你的大腿才上來。”
“這就生氣了?”
“不,還說了句,說你被董事玩爛了不要了,又攀上高枝,這會居然學會包養男人了。”
她不生氣,她不生氣就不是人了!“不錯啊,都這樣了居然還有人說。”她摸起手機,給俞念打個電話。
好姐們,這次可就看你的了,這次的報道一定要把顧惜推上更紅的地步!
再多的話,最後還是一句,“你好好養傷吧,你的事情我會辦妥的,其餘的你别操心。”
“謝謝。”
“應該的。”
她輕輕關上門,一擡頭就看到正提着水果籃的安知遠,還真特麽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她帶着笑,尋思着就這麽過去了事。
“唐檸。”
無奈之下,頓下腳步,“唉…安董事有什麽事情嗎?”
安知遠絕對是心氣高的主,聽到這話,臉上當即不好看了:“找個地方聊聊吧,關于顧惜的事情。”
顧惜?他知道什麽隐情?
結果她大大的猜錯了,對方是屁隐情都不知道,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顧惜的傷勢已經是這樣了,那麽他的通告,我想還是先安排其他人去吧。”
她端着咖啡,“可以,這是情理之中的,等顧惜好了,隻要我願意捧他,他還會紅的。”
她說的清清淡淡,卻是帶着一萬分的笃定。
現在的她,有這個狂傲自信的資本!
“是,有杜首長在後台撐腰,你想捧誰不是一句話嗎。”
這話,帶着酸味,這個男人還是一如往昔。
“對,就是這個理!您要是說完了,那我先走?”
“唐檸,雖然我知道我現在說這話特别的沒立場,不過我還是想要說一句,杜雲深不是你能掌控的了的,現在你的這種處事方式,會讓你在落魄的時候,孤立無援!”
她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你要是知道沒立場,就壓根别開這個口,知道說出來不招人喜歡,你是不是嘴巴賤?”
“唐檸你!”安知遠眼中含着愠怒,臉上也被氣的發紅。
“如果我這句話無法讓您高興的話,那我換個說法好了,當初我瞎了眼跟了您的那段時間,我的處事方式可是很軟的,結果卻是被衆家報紙肆意辱罵,被安董事的下屬們肆意嘲笑,被你的老婆随意嘲諷,你說我當初是不是腦袋裏面進狗屎了?”她笑着反問,看着安知遠更加氣的模樣,非常開懷。
“再見了您。”
唐檸喊來服務員買單,讓這麽一個男人請客喝咖啡,她怕回家就拉肚子!
安知遠氣的緊握拳頭,青筋迸出,心裏面無數次的用那些肮髒的詞彙罵着唐檸,因爲那些髒話可絕對不會出現在他這麽一個公衆人物的口中。
可心中卻有一根弦,被勾到唐檸的身上,那樣的光彩奪目,盛氣淩人的樣子,從來沒在他的眼中出現過。
他一時惱怒在心中反問,爲什麽當初在自己的面前,就那麽不樂意打扮打扮,收攬收攬自己的心。
卻不在知道,當初的唐檸沒日沒夜的陪着他趕通告,他要保證充足的睡眠,她卻沒有一天睡眠時間夠的,更别說打扮,還有那盛氣淩人的樣,當初的她一心隻覺得他是天,哪裏會反駁他的半句話,跟奴才無甚分别。
過了兩個小時後,情海回到醫院,把這次調查的結果給唐檸,這事情妥妥的就是有人在搗鬼,隻是這背後搗鬼的人,卻出乎了她的意料。
竟然是和顧惜不錯的女星,叫潘若若。
她原本以爲會是蘇瞳那個神經病。
她腦袋立刻腦補成了是不是因爲愛恨情仇才攪合到一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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