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頭短發,染成了酒紅色,微微卷着,黑色的大衣,随意的敞開着,裏面是一件白色的貼身襯衫,把她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遺。
她望着依然熟悉的城市,隻是建設更加的多了,掏出手機,打了一通五年沒有打通的電話,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換号,“喂,俞念,我是唐檸。”
俞念那頭在猛烈的尖叫着,哭着罵着說她是終于知道給她打個電話,虧的她到現在都沒有換号碼。
“我需要和你見面,對,有很嚴重的事情,我希望不要被你的老公知道。”說完,她挂斷電話,等着俞念來接她。
很快,最多二十分鍾。
俞念駕駛着車來見她,五年很多的事情都會和改變,俞念和五年前相比,更是多了一絲成熟的韻味,渾身都散發着成熟女人的氣息。
而她,同樣也是,已經三十出頭的年紀。
“你…特麽的終于舍得回來了。”一出口,俞念徹底把那成熟女人的氣質,都給打破,她在唐檸的跟前,還是那個大大咧咧,要錢沒有,要義氣絕對是人生赢家的的俞念!
“是啊,終于舍得回來了。”
“媽咪,這個就是唐檸阿姨啊。”車子裏面鑽出來個秀氣的小姑娘,眼珠子一轉,機靈味十足。
唐檸見到她,可不就楞了!“你的動作夠快的啊。”
“快個屁啊,都三十多了,還沒有個孩子,怎麽行?”
“媽咪,你再說一句髒話,今天就是正好說了三句,老爸說了,隻要你說了三句髒話被我抓到,然後上報,他就會給我滿足一個願望!”
俞念哼哼的轉過身子:“你媽咪我滿足你兩個願望!”
“……真的啊!好吧,我其實什麽都沒聽到。”
“對,你也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什麽都沒發生。”
“媽咪!你這個騙子。”可見,此小奶娃,是完全戰勝不了俞念這個大魔頭的!
“那是因爲你跟你爹一樣,特别蠢。”
這對母女絕了!
唐檸輕咳着:“我有事跟你說,你别再我的面前欺負孩子行不行…”
俞念不以爲然哼了哼,那紅唇,極其耀眼,“這孩子随他爹,整天沒個正形,走吧,換個地方讨論。”
俞念知道唐檸既然能夠在這個時候回來,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也就不貧了!
上車後,唐檸問這小丫頭叫啥,小丫頭不可一世的說着:“我叫柏俞,阿姨你說他們是不是膩歪死了,給我起個名字,還是拿他們倆的姓,一串就了事,哼!等我長大了,我一定是要去改掉的!”
俞念臉色一紅,唐檸臉色臉色有點不自然,看着柏俞,就想到遠在米國的那個小子:“小丫頭,柏俞這個名字很好啊,柏俞和白玉同音,說明你爸媽希望你和白玉一樣美麗。”
小柏俞遠沒有自己的那個鬼小子難纏,她哄了兩句,小丫頭就覺得柏俞這名字是真好。
因爲有柏俞,所以俞念就把地方選擇了一家甜品店,進門後,服務生把他們帶到包廂後,就離開了。
“阿姨,你喜歡吃什麽,我跟你說這個,還有這個,可好吃了!我每次來都會點。”
“好,那我就是點這兩個。”
不一會甜點上來了,柏俞的注意力徹底被移走,俞念和唐檸坐在窗邊,“俞念,我想拜托你個事情。”
對方點頭,“我知道啊,你說就是了。”
唐檸低垂着頭,随便喝了兩口橙汁,“俞念,你會不會以爲我回來就讓你幫我做事,很膈應。”
俞念掃了她一眼,“你都三十二歲了,怎麽還會說出這種話來,到底有沒有腦子啊!”
“我過完年才三十歲!”唐檸不滿的反駁着。
兩個人打趣的會,尴尬的感覺去了不少,唐檸才悠悠的把自己的事情給說出了出來,俞念聽完蹙着眉頭:“顧惜被抓走了?還是因爲販賣毒品…唐檸我需要跟你說,如果他是冤枉的話,還好弄出來,如果真的是他自己做事不行被抓走的話,那他肯定是逃不掉的。”畢竟是做了市長媳婦兒人,現在說話已經是帶上了幾分氣勢。
唐檸聽完也蹙緊了眉頭:“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在米國這幾天,一直都靠着他接濟的,要是沒有她的話,我肯定是撐不住的…”
“成,那我今天回去,幫你從柏譯沉的口中探探消息,不過我的話還是這麽的說的,如果他真的是因爲販賣毒品被抓進去的話,那肯定是出不來的,現在s國,正在強烈的打擊毒品,因爲近幾年,毒品越來越厲害,無論怎麽弄都刹不住。”
“好。”
唐檸這幾年過去了,也不是傻子,聽的出來俞念的話中之音,這幾年越來越厲害,還刹不住手,那…顧惜。
他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做什麽的。
接下來,倆人聊了會天,唐檸一直都心不在焉,俞念知道她在想什麽,就拍拍她的肩膀,“我現在就回去,看你的臉,唉,當初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過你這樣過…”
話一出口,俞念才覺得自己說的話,是多麽的糟糕,怎麽就把杜雲深給帶上了。
“呵呵,都過去了,你别以爲我是玻璃做的,沒事的。”
俞念一愣, “我到不是怕你是是玻璃做的,可是他那種人,是連鐵都能夠融化的…”
是,他那種人,據說近幾年手段更加殘忍,真的成了人人懼怕的地獄修羅,杜家也在他的手段之下,越來越厲害。
其實,他真的應該離開她,瞧瞧,現在他多厲害。
唐檸獨自坐在甜品店的包廂中,她拒絕了俞念要帶她去旅店的好意,也拒絕了去她家住的好意,她來這可就是爲了躲着那個人的,要是和市長太太那麽親密,還不知道會有什麽事情呢。
俞念知道她想的是什麽,就沒多強求,隻是說,有了難處,一定記得來找她。
她随便找了一家快捷酒店,帶着自己的背包,就上了樓休息,她沒想在s國多待,所以隻帶了一套換洗的内衣,大一點的手提包就足夠。
俞念的電話,在第二天早上打過來,她的作息還沒調過來,這個時候隻覺得腦袋都蒙蒙的。
“唐檸,這個案子,由杜雲深親自審問,柏譯沉都沒有辦法接觸到。”柏譯沉如今已經接了他父親的班,卻連他都沒有辦法接觸到。
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而她這麽多年都在受着顧惜的照顧!
“俞念…幫幫我。”
俞念也犯難了,她最後沉默了會,道,“妞,如果你真想要救那個人,可以去求杜雲深,你明白的,隻要他一句話,别的辦法我也想不到,畢竟鞭長莫及。”
鞭長莫及…
她挂斷了俞念的電話,唐檸明白,俞念說的是最好的一個選擇,也許,他會念着舊情如何,可是腦海中想到五年前分手的時候,杜雲深的話,他說,如果她再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一定會殺了她。
要不要…把唐唐帶來?也許那樣勝算會更加大,可是如果那小子來了,杜雲深怎麽可能會讓自己的兒子跟着她…
唐檸思忖了會,決定去見杜雲深,她的手機裏面的号碼有兩個好幾年都沒有動,一個是俞念,一個則是杜雲深。
電話滴滴滴的響起,在洗澡的杜雲深接過電話,看到幾年都沒有響過的号碼,唐檸,你還是來了。
“喂。”
“是杜雲深上将嗎?”
“恩。”
“我想約你見個面。”
杜雲深望着頭頂,“唐檸,别忘記了我五年前說過的話。”
唐檸在電話那段沉默了許久,杜雲深握着手機的手漸漸發白:“我…有事求你,行嗎?”如此委曲求全的語調,是他這五年内第一次聽到,卻是因爲另外一個男人。
“不行,我沒有你先想的那麽大氣。”
語畢,啪的一聲,電話被挂斷。
電話挂斷後,他手一揮想把電話給砸了,猶豫再三還是把桌子上的酒瓶給砸碎掉,“幫我查查我手機最近進來的一個電話地址,對,現在馬上就發給我。”
過了有十分鍾,手機響起,是一串地址,看到就是在s市,他漆黑的眸子,更加深沉,拿了件外套,就離開這裏。
羅叔看到他,“少爺,您和萬小姐今晚的晚餐…”
“推掉,我有事!”他的語氣中,包含着五年内,從沒有過興奮。
驅車來到唐檸的快捷酒店門口,他才晃過來神,一聲低咒出口,怎麽的就又犯賤了,來到這裏,不就是典型的的找賤。
杜雲深,五年了,你怎麽還改不掉你犯賤的毛病。
身軀像是不受他的腦袋控制一樣,在想着,人已經帶着一副大墨鏡,走進快捷酒店,直接上了三樓,他記得是305。
唐檸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升起警惕,“誰啊。”
“我。”
隻是一個字,她就能夠知道對方是誰,是她已經分開五年的男人……不是說了,不願意見她的嗎?
她略微奇怪,打開門。
門外的他,依然是老樣子,他很像是雕塑一樣,歲月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的印記,隻是,那身上的冷。
那快成一線的薄唇,和看過來一眼,你都不敢對視的雙眸。
她站在原地,愣神的看着他。
男人也這麽看着她,她比原本還要豔麗,像是一朵全然盛開的帶刺玫瑰,同樣,她也冷清了很多,五年前眼中還會有少女的夢幻泡,現在全然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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