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了!他老人家的傷口估計是完好無損了。
杜雲深望着她灰頭土臉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你是怎麽的?學野人?”
“是啊…您老把我送這,不就是想要我當野人。”
“今晚陪着我當公主去吧。”
她楞…随即掙紮開來:“您說笑話呢?要我來可以蠻橫送我來,難道要我走…也要蠻橫的帶我走?”
“這有什麽不可以。”
…就知道,這個男人,就沒一點羞恥心,和一點點的男人該有的大度存在。
夜裏,s市。
唐檸穿着一襲大紅色抹胸晚禮服,長度剛好到她的腳踝,配着大拇指般大的黑寶石項鏈,由碎鑽做搭配。
紅唇誘人,事業線微露,白皙的肌膚在紅裙中搖曳生輝。
男人大手蠻橫的攬住她,朝着場地中間緩緩走去,記得上次她也是參加了這種宴會…還是很久很久之前,當時因爲淩宛,很不舒暢。
“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你閑着,而我需要伴。”
她貼過去,“這個理由,真瞎!我記得您家裏可有一個跟我非常相似的佳人,在等着你的傳候呢。”
“今晚好好聽話,明天我讓你離開。”
“我不信你了!”
“哦,那算了,今晚繼續,,明天你不能走。”
這個渣男,詛咒你不舉啊!“等等…前一個我同意,今晚我聽話,明個放我走。”雖然她到現在都不明白,爲什麽杜雲深把自己丢到孤島去。
“可以。”杜雲深抿下一口紅酒,貼着唇來渡給她。
今晚…帶她來是惡心衆人的嗎?唐檸閉上眸子,終究還是接受了男人的貼近,微微張開紅唇,讓佳釀讓對方以舌尖渡給自己。
鮮紅的佳釀順着她白皙的脖頸留下,男人立馬環住她的腰肢,把她的腰往上提,薄唇覆上他的脖頸。
這種行爲,很明顯的,太過于引人注目。
“你瘋了!”
“乖乖的,别忘記答應我的事情。”男人很快的纏綿完畢,開始蹭着她的耳畔,輕輕啄着,熾熱的大手緊扣着她的腰。
媽蛋的,唐檸苦着臉,這是要在這麽多人的大廳中,表演着暧昧窒息的十八禁?
二樓一男一女正倚靠着柱子,如畫的眸子,全部都投放在底下那一對璧人身上,“你的哥哥似乎對那女人很熱情。”
杜雲妍側過頭去,不以爲然,“隻是表面而已。”
表面…真的是表面?“可以讓冷血著稱的杜雲深上将做成這樣,也是有本事的。”
杜雲妍捏緊杯子,面上依舊如常:“你…真的和我在一起,一定要讨論别人?恩?”最後那聲,微微勾着,像是釀好的蜂蜜。
男人噙着笑,“那是因爲,你的視線,可是一直停留在你哥哥身上。”
樓下的杜雲深今晚就跟改變了一個人一樣,往年雖然霸道,卻知道什麽叫檢點!現在這種行爲,簡直就是不知檢點,不知羞恥。
他眼眸狂熱,小女人的眸子,此刻紅潤的很,水嫩嫩的讓他想要繼續咬着。
唐檸可怕丢人了!她丢過去一眼:“首長大人您最好能夠清楚地告訴我,是不是陪你在這上演春宮圖,就可以完事了,如果不覺得丢人,我也不怕丢人。”
她想,對方一定不會說好的,憑借她對對方微乎其微的理解,這厮可是很霸道的。
“唐小妞,你知道你耍小計謀的時候,特别的逗人嗎?”
“……”她不知道。
“嫂嫂你來啦。”杜雲妍踩着紫色的及膝公主裙,長發微卷,帶着甜美的笑意,還有和杜雲深三分相似的面容走過來。
杜雲妍,她恐怕是沒有辦法對對方升起愉快的面容來。
待走到跟前,杜雲妍蹙着眉,“不對…你不是嫂嫂。”
不管是裝的還是真的,她笑吟吟的,“今晚,我是你哥哥的情人唐檸,并不是萬佳。”
“唐檸!!你怎麽回來了?”她一臉憤憤然,看向杜雲深:“哥哥,你這麽做對得起嫂嫂嗎?嫂嫂等了你十年…”
“杜雲妍,我特别讨厭别人在我眼裏面耍心機,帶着你的男人,離開我的視線。”
唐檸微微擡頭,就看到了一個笑的非常邪氣的男人,若不是那身軍裝,她當真以爲對方是小混混,隻見對方的視線落在她的胸前,随即邪惡的笑了笑。
杜雲妍一跺腳,顯然是看到了,她惱怒起來,“唐檸,收回你的視線,既然你是我哥哥的情人,那我就站在妹妹的角度上告訴你一句,沒人能夠比得過萬佳在哥哥心中的地位!”
杜雲深臉色微微陰霾,唐檸笑着上前,附身輕輕言語,“小丫頭,姐姐我都三十歲了,别把我還當做看不透你想法的傻子,在杜雲深眼底下玩這種招數,你要不是他妹妹…呵呵。”
餘下的話她沒說,但是雙方都明白。
還是那句話,五年前傻逼,不代表有些事情這輩子都看不穿,爲什麽杜雲妍會那麽厭惡她,卻格外的對讓杜雲深厭惡的萬佳那麽熱衷。
這其中的奧妙,并不需要多麽深度的思考。
望着離開的杜雲妍,她現在可不擔心對方會對自己使用什麽絆子,最大的絆子莫不是讓她和杜雲深分開,可是倆人現在的關系,作爲當事人的她都分不清楚是什麽情況。
今晚是s市發起的一次軍人聚會,杜雲深在這其中定然是翹楚!自然是要上台講話的。
杜雲深拉着唐檸上台:“歡迎諸位來到s市,既然願意來,那肯定是願意賣給我杜雲深這個面子的。”
一派照舊虛寒的話,唐檸聽的真沒勁,還不如看着四周,巧巧的看到了蘇茉和藍勵那一對,正在靠近黑暗的角落,藍勵靠在牆上,一個女人在貼合他。
這對還真是,那麽多年了,還那麽熱,女人的臉龐轉過來,她一愣,那個人…不是蘇茉…這是怎麽回事
“這位,唐檸,是我唯一的女人,不管諸位是怎麽看的,我杜雲深隻有這麽一個女人,其餘的…我從不承認。”
我了個大擦!唐檸咋舌的聽着,腦袋跟灌了二斤薄荷粉一樣,蹭蹭蹭的激的腦袋昏。
她沒有辦法的把對方當成了渣男!你說你,把人家萬佳是娶了回來,還娶了五年,你說你沒睡?跟姐說笑話呢?
衆人包括唐檸都是一片駭然…這厮是忘記吃藥了嗎?
一抹視線如利刃般,朝着她看向來,她睨着視線看過去…杜雲妍?她真的還是嫉恨自己。
此刻,萬佳穿着淺綠色的雙肩晚禮服走了進來,溫婉的臉龐,盡是猙獰,站在高處的唐檸自然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和自己長相相似的女人。
她好笑的貼到杜雲深的跟前:“喂喂,怎辦…你家的女人追來了,首長大人,您今晚估計是沒有辦法善終了。”
親人是杜雲妍,再就是萬佳,都惱恨着自己,她是什麽時候,成爲了女人的公敵?
“唐小妞,你太小看你家的男人了。”語畢,他直接的看向萬佳,坐等對方發招,萬佳觸及到對方的視線,收斂着猙獰的表情,溫柔的視線看向杜雲深:“雲深…”
隻是一聲呢喃,帶着無盡的情意,叫在場的人心中聽的泛着酸,這都一樣女孩,在看台上的那個一臉不好相處的,底下的這個卻一臉委屈的模樣。
這首長是怎麽想的,不過…有本事弄上雙胞胎,還是很厲害的,在場的人是自動的把萬佳和唐檸當成了雙胞胎。
有些人還是明白五年前發生的事情,對杜雲深這種先抛棄唐檸跟上萬佳,又抛棄萬佳跟上唐檸的行爲,表示混亂,完全不懂杜雲深的想法。
心道,您家大勢大的,直接享受齊人之福也好啊!這麽折騰來折騰去的,您不累啊?
杜雲妍也抱起拳頭來,坐等看戲。
“雲深…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既然不想要我,五年前爲什麽不說?”她哭訴着,臉上憂傷一片。
唐檸嗤笑,這個萬佳拿出上位者的姿态,可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人家哭是正常的,誰叫遇上一個渣男。
“杜雲深,你如果現在放開我,一切還有商量的餘地,這麽搭着我,又攔着萬佳,幾年不見你可别朝着賤男人發展。”
“我的确挺賤的,卻隻會對你賤。”
語畢,他橫抱着唐檸,朝着後方走去,“藍勵,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藍勵蹙眉,老大,我也有很多破事。
杜雲深可不理會這些,直接帶着唐檸離開,藍勵交給今晚一直在看戲的徐風:“徐風,這些事情你給處理好。”說完也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徐風一愣,再一撇臉,已經沒有人可以再推辭,無奈隻能歎氣上前:“萬佳小姐,所謂拿得起放的下,您可以另覓良緣了。”
萬佳輕搖頭,粉唇微張,“你不懂…我隻是喜歡他。”
“可是杜雲深不喜歡你,難道你要學雞女一樣?不喜歡你也要貼上去,你還很年輕,可别學這種套路,男人最惡心的就是你這種女人了…哦,不對,是你這種招數,自作聰明的招數。”
徐風一副痞子的模樣,從始至終,他是看的最清楚的人。
萬佳低垂的淚水凝結在睫毛上,欲拒還迎的模樣喚不醒徐風的半點柔情,他低垂着:“姐們…别哭了,哥哥我看着惡心,都要吐了,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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