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請你到警署來一趟,我們最近抓了幾個飛車搶劫犯,請你來辨認一下,是不是那天在時光大廈搶劫你的嫌疑人。”
一大早,唐檸就被鍾振海打來的電話吵醒了。
是的!
那一次的強jian的負責人,還是鍾振海。唐檸都不知道該說,到底是他們有緣了,還是說他們犯沖了……
這已經是這個星期第五個電話了,幾乎是每隔一天,他就會打電話讓唐檸去認人。隻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歸!
“鍾sir,我覺得我還是不要去了吧!我看見的也不過隻是一半的臉而已,就算是有相似的,也未必一定就是那天搶劫我的犯人啊!”唐檸有點無奈,聽到要去認人,一張小臉都擰在一起了。
“唐小姐,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鍾振海的聲音有點嚴肅,讓唐檸一時間有點怔忡。還沒有反應過來,電話就已經被搶走了。
“半個小時之後,我會到警署銷案。”說完這麽一句話,杜雲深果斷地切斷了電話,好似什麽都不曾發生。
“杜雲深,爲什麽要銷案?明明……”搶劫犯都還沒有抓到!
“難道,你想要被他一直騷擾?”
“可是……”還想要再說什麽的唐檸,接收到杜雲深遞過來的警告眼神,隻能悻悻的的吞了回去。
想想,當時要不是自己的莽撞,就不會有那種事情發生了。也就不會有路人報案了,所有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
“好吧。”深深地看了杜雲深一眼,唐檸點了點頭,他一旦做了決定,不管誰都不可能改變。
銷案就銷案吧,反正對她沒有任何的損失。
況且,現在她的孕期反應已經越來越嚴重了,瞌睡變得越來越明顯,幾乎是除了三餐和茶點的時間,她都在睡覺,卻還是覺得時間不夠。
“哈……好困!”
“再睡一會。”也不管唐檸是不是願意,杜雲深壓着她的腦袋靠在了自己的肩上,自己則是繼續翻看着徐風遞過來的資料。
……
電話那頭,鍾振海挂斷電話之後,怒氣沖沖地起身,沖着牆壁便踹了一腳,助理小海立刻迎了上去。
“鍾sir,發生什麽事情了?是不是那個女人不肯配合?要不要我帶人去把她帶回來?”
“杜雲深已經銷案了,這個案件不用再查了!”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鍾振海的心裏明顯有了更深的怒氣。
該死的杜雲深!
“什麽?他拿我們警察都當什麽了?說報案就報案,現在說銷案就銷案,那我們之前的努力,不就是白費了嗎?”小海不滿地抱怨了起來,心中對杜雲深本來就不滿的他,此刻更是爲鍾振海覺得憋屈了。
“沒關系,反正順着這條線查下去,還有我們要查的其他案件,沒有影響。他們确實有銷案的權力……”
“真是太過分了!就算是要銷案,也早一點啊,到了這個時候才說,簡直就是耍我們嘛……”抱着資料離開,小海的抱怨一直都沒有停過。其實說白了,也不過就是在爲鍾振海不服氣罷了。
看着小海離開的背影,鍾振海的心裏多了一絲沉重。
最近的s市,是越來越不安定了,半個多月執勤啊的爆炸案,到前陣的搶劫案,還有現在的中毒案。
這陣子發生的事情,簡直比好幾年加起來的都要多。最重要的是,還都是一些棘手的事情,除了一些沒有什麽用的信息之外,根本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一邊沒有任何進展,而上面卻是一天比一天還要着急破案……
腦海中忽地閃過了一個人的聲音,‘鍾sir,如果想要掰倒杜雲深,想要知道最近發生的一切是不是和他有關系,随時都可以聯系我’。
在心裏想了很久,最後,鍾振海還是翻出了那張被壓在抽屜最底下的名片……
……
……
s市,城郊結合的地區。
一個原本廢棄的工廠,如今正燈光通明,不停地有人搬着大型的集裝箱,進進出出。
“快點,快點,趕緊把東西都搬進去,待會有人看見可就麻煩了!”
一個穿着皮夾克,戴着帽子的男人,嘴裏叼着一根雪茄,伸手指揮着,見大家的積極性還是不太高,便提高了音量喊道,“天亮之前,把東西都搬完的,每人獎勵一千塊!”
一聽到有錢的,大家頓時有了活力,搬東西的動作不斷地加快。
就在他們如火如荼地工作的同時,一支隐藏在黑暗之中的部隊,也在漸漸地靠近,爲首的便是杜雲深,藍勵和徐風。
“老大,就是前面了,周圍的情況已經勘察過了,并沒有發現任何熱感源,應該就隻有裏面的這些人了……根據隐形蒼蠅傳遞來的面部掃描結果,除了穿皮夾克的男人和他的幾個手下之外,其餘的都是一些街頭的小混混,身上并不會有威脅性的武器……”
鷹隼的眸子半眯,凝睇着工廠工行的狀況,聽完徐風的報告之後,杜雲深對着無線耳機下了‘行動’的命令。
瞬間,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人都出動了。
舉着槍,将工廠一舉包圍了起來,“你們已經被包圍……”
所有警匪電影裏面最老套的台詞和情節,說服無果之後,便開始了鬥毆。
專業人員對一群小混混,結果根本就毫無懸念。
唯一棘手的,便是穿着皮夾克的男人和他的手下,幾個人明顯都是練家子,幾個小兵士根本就不足以對付他們。
最後,還是杜雲深親自動了手。
眼看着槍都到了腦門口,一個手下立刻便吓尿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什麽都招。我告訴你們,這些東西都是……”
‘砰’!
手下的話還沒有說完,猝不及防的槍聲驟然響起。
開槍的,竟然的穿着皮夾克男,他臉上的表情透着猙獰,“居然敢出賣老大,全家都在找死!”
他的行爲無疑是在阻止手下的告密,同時也在警告另外兩個還幸存的手下,如果你們敢亂說,不管是他,還是他的家人結果都隻有一個:死!
“把他們帶回去!”
……
嘯天總部,審訊室。
“說吧,那些東西是誰交代你們接收的?又是誰提供的貨源?”杜雲深看着對面皮夾克男,不急不緩地開口。
因爲上面的命令,這一起下毒的事件全權都交由了嘯天負責。作爲老大的杜雲深,自然就是主要的負責人了。
“哼!你們這些人不也就是想要做點事情立功嗎?我不是殺了人,你就以殺人罪起訴我好了,反正不過就是賤命一條,沒什麽可怕的!”皮夾克男一臉的無所畏懼,他反正是孤身一人,身無牽挂。
“唔……我隻爲最後一遍,确定不說?”
劍眉揚起了一個弧度,杜雲深若有所思的看着皮夾克男,眸中閃動着精光,狡黠的模樣明顯是在算計什麽。
“讓我出賣自己的老大,你不如殺了我!”
看他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杜雲深也懶得再啰嗦,隻是朝身邊的男人吩咐,“陳科,他就交給你了。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隻要能夠得到有用的資料,别把人玩死了就成。”
陳科是審訊的專業人士,他懂得各種将人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隻要入了他的手,幾乎沒有幾個人能夠逃得過,最後都會乖乖地招供。
“杜雲深!警察是不允許逼供的!”皮夾克男似乎對陳科有一些了解,在聽到這話之後,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我不是警察。”
盯着他看了好一會,杜雲深冷漠地開口。
出了審訊室之後,他這才轉身對跟在後面的徐風開口,“東西拿出來吧!”
“什麽?”
徐風一時反應不過來,傻乎乎的反問了一句。
“監控。”
“啧啧,老大,你真牛,這都被你發現了!”恍然頓悟的徐風,贊歎了一聲,将自己利用隐形蒼蠅裝在不起眼地方的微型監控拿了出來。
“少廢話!”
不耐地低喝了一聲,杜雲深率先在電腦桌前坐下。打開電腦,連接了所有的數據之後,屏幕上開始出現了畫面。
像素是高清的,畫面也很清楚,雖然安裝的位置,與倉庫的大門口隔了很長的一段距離,卻還是能夠将人的基本體貌特征拍得清楚。
錄像一路看下來,并沒有任何的異樣。
直到……
“等等!”手指迅速的按下了‘暫停’鍵,杜雲深将畫面不斷地放大。
畫面是夾克男帶着手下和另外一個男人見面,那個男人一身黑色的休閑服,帽子、眼鏡和口罩的全服武裝,幾乎将面部的體貌特征都遮攔了。
三人畢竟不是普通的警察,記人不僅僅隻是看面部特征,人的體型、身材在腦海中也會有一個詳細的信息。
而眼前這個男人的體型,卻讓三個人都覺得眼熟。
“老大,這不是……”徐風的話并沒有說完,但杜雲深和藍勵的表情都已經變得凝重了起來,那眸底更是閃動着明顯的難以置信。
“立刻調取沿路的監控錄像。”杜雲深的聲音裏多了一絲平日沒有的急切。
不,事情不會是這樣的,不可能會是那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