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到底我是你女兒,還是那個蘇茉是你女兒啊?你明明知道我喜歡藍勵,我不能沒有他,你不幫我就算了,竟然還這麽說我……”
父親的話讓丁媛撅起了嘴巴,她有點不太明白,父親從前都是不會管自己的事情的,怎麽現在竟然開始插足了?
“就是因爲你是我女兒,我才要告訴你。藍勵和蘇茉之間,并不是你能夠改變的!”丁父語重心長的。
他也是男人,是相當明白藍勵的心情,如果不是愛一個人愛得夠深刻,作爲一個自尊心極高的軍人,是絕對不可能那麽輕易便原諒她刺傷自己的事情的。就算是能夠原諒,也絕對不可能會在她的婚禮上再來一出搶婚的。
藍勵愛蘇茉愛得那麽深刻,怎麽可能是女兒能夠搶得過的?
“爸,你就隻會幫着别人!我到底是哪一點比不過那個蘇茉了?論長相,我不比她,論家世,我們家比她家要好很多倍,論學曆,我比她的學曆也要高……我唯一比不夠她的,也就是沒有在‘嘯天’工作的經驗罷了!”
丁父的一番話說完,立刻便引起了丁媛的不滿。心中的怨怼,也是随着父親的話加深了不少。
爲什麽……
爲什麽大家都覺得他們兩個人才是一對?爲什麽所有的人都覺得自己和他根本沒有可能?
她丁媛根本就不差那裏,大家憑什麽要這麽以爲!她一定要讓他們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她一定要讓他們知道,到底誰才是最适合的藍勵的女人!
“就算是你也有那樣一段經曆,藍勵也不會愛上你!”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經注定,因爲月老根本就沒有将紅線牽過來……
直覺告訴他,如果女兒一直看不透這一點,最後一定會釀成難以挽回的大錯。
“爸,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爸啊?你怎麽就一直打擊我的自信心呢?你不是一直都覺得藍勵優秀,想把他培養成你的接班人嗎?我這也是在幫你啊……”
父親堅決的否定,讓丁媛除了覺得臉面無光之外,還感覺到了父親對自己的不支持,眼眸一轉,她想着辦法将父親拉攏過來,一起幫助自己。
“爸,不然這樣好了,你去找點關系,讓藍勵娶我;或者,你給他出點難題,讓他隻能乖乖的……”
“放肆!簡直就是胡鬧!”丁媛的話還沒有說完,很快就被丁父氣憤地打斷了。
瞪着女兒一臉無辜的樣子,丁父怒喝道,“丁媛!你以前怎麽胡鬧,怎麽任性,那都隻是一些稀松平常的小事。我都可以替你擺平,但是,你要是膽敢拿我的名聲在外面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勾搭,做出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我絕不輕饒你!”
這個女兒從小就被嬌慣着,性子看起來也算是乖巧。但是,那骨子裏的倔強卻着實讓人有點後怕。隻要是她發誓一定要得到東西,不管是用什麽手段,她都一定要得到!就算是得不到,也一定會會毀掉,不讓起頭的人得到!
爲了她和同學搶玩具,推倒同學;?在棒球賽上,爲了争奪第一名,将對手反鎖在廁所裏……
從那些事情,他就已經看清楚了女兒骨子裏的逆骨。隻是,當時的他工作忙碌,成天的都不着家,妻子又心疼女兒,甚至連大聲說話都舍不得……
爲了藍勵的事情,他和老戰友之間的情誼都要磨沒了。結果,女兒卻還是什麽都不懂得,到了現在都還在計劃着要将藍勵搶回來。這讓他怎麽能不生氣,怎麽能不着急!
也許是被父親嚴肅的模樣吓到了,丁媛沒有再反駁什麽,隻是委屈的扁扁嘴,沒有再開口反駁。
“我說的話,都聽見了嗎?”沉下了嗓音,丁父凝重地追問了一句。
“知道了啦!”
雖然不願意答應,迫于父親平日裏的威嚴,丁媛還是應允了父親的話。
‘咔啦’!
父女之間的對話才結束,關門的聲音便随之傳來。
丁母手中拎着購物袋,察覺到空氣中的異樣氣氛,狐疑地掃了兩父女一眼,笑道,“大清早的,怎麽都闆着臉?”
面對妻子的問話,氣頭上的丁父隻是冷哼了一聲,轉身進了書房。
丁母怔忡了下,隻得将目光轉移到女兒的身上。
“小媛,你爸這是怎麽了?好端端地,怎麽生那麽大的脾氣?”
“還不就是爲了那個蘇茉的事情,爸說藍勵不可能會愛上我,讓我死了這條心,不要再想了……”喃喃的開口,出口的話的意思卻明顯大相徑庭!
“小媛啊,媽也覺得,你還是放棄那個藍勵吧!就憑我們家的條件,你什麽樣的老公找不到。他一心就隻想着那個蘇茉,根本就不珍惜你,你完全沒有必要再爲他付出……”
“媽,你怎麽跟爸一樣,就隻會幫着外人說話啊?我才不管那些,我就是喜歡藍勵,我就隻要他!反正,我一定要嫁給他!”
父母的同一個鼻孔出氣,讓丁媛不耐煩極了。随意的揮了揮手,丁媛也跟着起身離開,“家裏悶死了,我出去走走,媽,中午你就和爸吃吧,我不回來了……”
丁母也不留她,隻是叮囑了句‘注意安全’。目送着女兒離開,原本勾起的唇角漸漸地抿緊,成了一道憂愁的弧線。
……
新聞報道持續了好幾天,一瞬間成爲s市市民茶餘飯後的談資。但是,随着時間的過去,再加上當事人的沉默,事情也漸漸地被人遺忘了。
而作爲當事人的三人,也都是各自過着各自的生活,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蘇茉在醫院隻呆了兩天的時間,霍凡便将她從醫院接了出來,請了一個特護照顧蘇茉,還再請了一個月嫂照顧孩子。
月子裏的蘇茉,自然是不知道這些新聞報道的,霍凡就算是看見了,也不可能會對她說。
他對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很滿足,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破壞平衡的行爲。
至于藍勵,那天從醫院回來後,他并沒有像大家所擔心的那樣再次陷入了低迷。相反,他表現的很是淡然,沒有提任何關于蘇茉的事情。正是因爲他這樣異常的反應,才更加讓人擔心。
藍母也不敢主動提起什麽,提心吊膽的,整個人擔憂到不行,白天都不敢去醫院,她隻能不停地找杜雲深他們出主意。
但是,杜雲深他們又能如何。
即便知道藍勵隻是在假裝沒事,他們也說不出話來,除了找事情轉移他的注意力之外,也就沒有别的辦法。
“老大,藍勵這麽下去不是辦法啊,你得想想辦法!”看了一眼将所有注意力都專注在工作上的藍勵,徐風很是擔憂地開口。
“能夠想什麽辦法?其他什麽事情我都可以想辦法,唯獨感情這件事情,我什麽辦法都沒有!”
冷睨徐風一眼,杜雲深沉重地開口。
要是真的那麽好解決地話,世間上也就不會有那麽多爲了感情輕生,爲了感情一蹶不振的人了!
“那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有啊,讓蘇茉心甘情願地回來!”杜雲深幾乎是立刻就回答了徐風的問題。
長歎了一口氣,徐風頹喪地癱坐在了沙發上,這個辦法,他也知道啊……
問題是,如果蘇茉在藍勵身邊的話,根本就不會有這麽多的事情了!
徐風無奈極了,正要開口在說點什麽,手機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狐疑地接起來,電話那頭的人,竟然是許久都沒有出現過的鍾振海。
沖着杜雲深眨巴了一下眼睛,徐風将手機送到他的面前。
看見上面顯示的号碼,杜雲深的眉頭狠狠地皺了一下,頓了下,沖着徐風比劃了幾個手勢,之後才點了點頭。
按下了通話鍵,将免提打開之後,徐風才開口,“鍾sir?怎麽有這麽好的雅興給我打電話?請問,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指示?”
“徐風,杜雲深呢?”電話那頭的鍾振海卻并沒有什麽好态度,語氣裏更是透着幾分不耐煩。
“鍾sir,你找我們老大啊?你找我們老大,就應該打電話給他,你打給我,我哪裏會知道他在哪裏!”
“徐風!别他娘的給我廢話這麽多,我這邊有調查到一些‘檸靜’爆炸案的重要線索!你他娘的,讓杜雲深馬上接電話!”
接電話三個字還沒有說完,一旁的杜雲深就已經搶過了電話。
“是什麽線索?”
“杜少,你還真是難找……”如願聽到杜雲深的聲音,鍾振海的聲音平淡了一些,語氣裏透着明顯的調侃。
杜雲深明顯沒有興趣和他繞彎子,“廢話少說,直接說重點!”
“‘檸靜’對面的一條小街道,有一戶人家在家裏安裝了監控攝像。前陣子在整理錄像的時候,發現爆炸案發生前一周,有可疑的人曾在‘檸靜’前的街道進行了勘察……”
“還有呢?”杜雲深急切地追問着,劍眉狠狠地皺在了一起。
話說一半,算是怎麽回事?
“還有就是……請杜少移駕到警局!”鍾振海沒有将接下來的話說完,但他很清楚,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已經足夠杜雲深不顧一切地狂奔而來。
女人啊,還真是禍害!
!!